6. 开学典礼3
作品:《恐惧值收集中[穿书]》 还好,他没有再说什么多余的话。
【叮!检测到关键词,人物身份匹配成功,痴情男配‘白珩’角色卡已为您解锁。】
【任务‘让痴情男配1号注意到女主’已完成,永久道具‘传音喇叭’已下发。】
【任务‘那个初露锋芒的女主’已完成,永久道具‘投影仪’已下发。】
【任务‘让痴情男配对女配产生厌恶’已完成,一次性道具‘超级收纳垃圾袋’已下发。】
“抽问结束,多谢大家配合。接下来,就由我们的校长再上来讲两句。”
随着台下稀稀拉拉的掌声响起,秃头校长重新站到台上,拿起话筒继续他那长篇大论。
脑子因为过度思考而隐隐作痛的阮陶刚一在座位上瘫下,就立即跟针扎了一样僵硬地弹起上身,重新挡住旁边二人的身影。
有先前的插曲在,三人倒是没有再偷偷说小话,都选择老老实实地听到典礼结束。
按照原文的故事线,开学典礼结束后就该是班委选举。不过,庾向晚对班委选举毫无兴趣。
等班上的同学三三两两凑到一起讨论选谁,或是全力为自己拉票时,庾向晚才打着哈欠,懒懒地拖着步子走进F班。许是她回班的速度过慢,现在班上除去季言渊旁边,也就只有他前一桌有个空位。
圣罗兰学院身为贵族学校,自然不会吝啬教室空间,故而课桌都是单桌摆放,领座与领座之间相隔比前后桌还要远。庾向晚果断选择他旁边紧挨窗户的位置,一坐下就观察起门口卡点踏入教室的高马尾女性。
这个人如果她没猜错的话,应该就是F班的班主任兼A班数学老师,也是A市季家那个出了名,不爱经商爱教书的前继承人,季言柯。
她冷着一张脸敲敲课桌,缓缓扫视一圈看她进来就立马闭嘴,安静得宛如鹌鹑的学生,转身在白板上写下洋洋洒洒的‘班委选举’几个大字,将粉笔精准地丢回粉笔盒,开口道:“能来这里的应该也都知道我是谁,我就不自我介绍了。现在开始班委选举,想当班委的,自己上来自我介绍。”
“季老师,我我我!”
坐在庾向晚前座的一个一头棕红色卷头发的男生笑嘻嘻地举起手,在得到季言柯的同意后,他三两步跳上讲台,抬手打了个响指。
满天的玫瑰花瓣自众人头顶散落,又在即将触碰到课桌的瞬间化作包装完好的礼盒,稳稳地立在桌面中央。他在台上抬高右手在身侧优雅地转了几个圈,轻巧地抚在心口,右腿同时后撤,脚尖抵在左脚脚跟,低头俯身作了个标准的王子礼。
“初次见面,非常荣幸。我是林申,想竞选文艺委员,希望大家能投我一票哟~”
【叮!检测到关键词,人物身份匹配成功,男配‘林申’角色卡已为您解锁。】
这个人庾向晚不光知道,还见过。他就是当初分班考结束后在教室抬走陆川的二人组之一,是国际著名的魔术师唯一的儿子,还是原书反派忠实的小弟。
庾向晚拆开礼物包装,里面是百达翡丽最新款的浮雕星空手表。这样的手表在每个人的礼物盒中都有一块,不过她的盒中额外多了串很有设计感的宝石手链,宝石的颜色是她喜欢的矢车菊蓝色。
庾向晚将目光重新移回讲台,正巧与林申对视个正着,他朝她咧嘴一笑,露出颗尖尖的虎牙。
在他之后,没有一个人选择上台竞选,班委选举就以抽签的形式草草结束。庾向晚盯着手中写有学习委员字样的纸条,嘴角一抽,眼睛一闭,倒吸一口气,默默将纸条揉作一团。
“晚姐不愿意当班委吗?”林申转过身看了眼她的纸条,歪头疑惑发问。
“麻烦。”
“那不如这样。”林申贱兮兮地抽出她的纸条,把纸条偷偷与趴在桌上睡觉的季言渊的纸条对调了一下,低头展开纸条,“班长?啧。”
他环顾一下四周,瞅准一个还没打开纸条的学生,过去状似无意地路过那个学生的位置,再回来时,手里的纸条成了张空白的。他将纸条推到庾向晚面前∶“这回行了。感谢晚姐救川子狗命,这算是报答。”
“谢谢?”
“哎呀~”林申羞涩捂脸,身子扭成个麻花状,“晚姐救了川子狗命,这点小事还道什么谢嘛,以后尽管吩咐,包在我身上!”
林申的长相本就美得雌雄莫辨,他眼角下两颗对称的红色泪痣还又为这张脸平添几分妖娆。现时,他双颊绯红,本就朱红的泪痣颜色又深了几分,勾得庾向晚都忍不住红了耳垂。
及时响起的信息提示音让庾向晚松了口气。她点开消息栏,看到阮陶给她发了好几条消息。
[桃子桃子]:不就是跟白珩争了下学委吗,至于这么死盯着我。同学们选我不选他,怪我喽?
[桃子桃子]:陆川同学人缘也太好了吧,人没来,还是被选作纪律委员了。
[桃子桃子]:被选作班长的那个女生是神来的吧?
庾向晚连续跳过好几条阮陶对A班班长的吹捧,滑到阮陶给她发的最后一条消息上。
[桃子桃子]:救命!我想夜探教学楼的事被白珩发现了!怎么办!
她看聊天界面上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便将打在对话框中的文字全部删除。不一会儿,对方的消息跳了出来。
[桃子桃子]:太好了,糊弄过去了。安全。
[花帽]:好,注意安全。
[桃子桃子]:收到!
收起手机,挥别林申,庾向晚看向终于睡醒的季言渊:“不走吗,已经放学了。”
“我在等阮陶。”
“她没跟你说吗?她要夜探教学楼。”
空气突然凝滞,季言渊僵硬抬头:“什么时候说的。”
“就开学典礼时说的。哦,我忘了。”庾向晚露出诡异的笑容,“你没有被邀请。”
说完,也不管季言渊有什么表情,她转身就走。今晚是个刷恐惧值的好机会,正好新得了几个道具,她得好好谋划谋划新的吓人方案。
另一边,等学生都离开教学楼后,阮陶偷偷从厕所探出头,正打算大摇大摆走向教室时,季言渊叫住了她。
“阮陶,我跟你一起去。”
阮陶刷地转身,后背紧紧贴在墙面上:“啊?不用了吧。”
季言渊不语,只一味地散发低压气场。
“既然你这么坚持,那,那好吧。”
终于得到邀请的季言渊开心了,不再散发冷气,只是跟着阮陶身后时,总让阮陶有种身后跟了个发光大灯泡的感觉,叫她浑身不自在。
二人一路沉默不语,在走到楼梯口时,与一个不速之客迎面相撞。来人单片眼镜上坠着的挂饰在灯下熠熠生辉,嘴角恰到好处的微笑透出几分迷人的危险。
“又见面了,阮同学,季同学。你们怎么还没回家?阮同学不是说夜探教学楼是为了找东西吗?还没找到吗?”
阮陶身体一僵,搬出之前庾向晚的说辞:“好吧,我说实话。我发现这个教学楼里貌似藏了个贼。反倒是白同学怎么这个时候还在这里。”
白珩扬了扬手中拿着的军训资料,旋即狐疑地打量二人几眼,揶揄道:“校对军训细则。不过要说贼,偷偷摸摸的你们两个还是更像一点。”
隐在暗处的庾向晚皱眉看着眼前正交谈的三个人。
怎么又多了一个?算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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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两个是吓,吓三个也是吓,多一个不亏,算白珩倒霉。
行动开始!
三人边走边交谈,忽然,阮陶停下脚步指了指楼道中央突兀摆放着的黑色垃圾袋:“你们看,前面楼道中间好像放了个黑色塑料袋!”
“哦?这个时间怎么会有没处理的垃圾,清洁工又怎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这或许就是小偷留下的赃物。”白珩分析道。
季言渊拉住想上前查看的阮陶,将她拉到自己身后:“阮陶,我在前面。”
等到三人靠近,看清楚那东西的全貌后,季言渊终于松了口气:“的确是垃圾袋。”
他本想伸手解开垃圾袋的口,却被突然出声的白珩打断了动作。他冷眼看去,等待白珩作出解释。
“等等,别碰,你们有没有觉得那东西动了一下。”
他的话如一块巨石落入深泽,激起二人心湖的千层浪。两人对视一眼,同时仔细观察起塑料袋。
看外观,塑料袋只有篮球大小,里面鼓鼓囊囊地不知道装了什么东西。
“刺啦,刺啦。”
塑料袋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开始动作,带动塑料袋在空荡的走廊发出声响。回音连带着声响,让这细微的声音像是从四面八方传来。声响越来越大,袋子侧边也随着声响有了生命一般,开始大幅度地起伏。
起初还看不出什么,之后侧边却猛地塌陷,贴着袋子显露出一张张开嘴的人脸!
刚才的声响原来是源于一个人头在袋中呼吸!
惊悚、恐惧让阮陶和季言渊无法控制地颤栗着自己的身体。她们呆立在原地,惊惧地盯向眼前的这一幕——
塑料袋越贴越紧,终于在人脸口中爆裂,露出一张惨白的嘴唇。它看起来很高兴,咧开嘴角展示出夸张到极致的笑容。
一声又一声细若蚊呐的嘻声自人头传出,挠拨着三人脆弱的神经,她们拼命想动,可努力半天却连一厘米也挪动不了。
人头的嘴越张越大,一只苍白的手从嘴中探出,伸长,露出一截同样苍白到毫无血色的手臂,与手连着的手臂深深扎进黑洞洞的喉咙深处,看不清源头。这只手耷拉在地上摩挲着什么,随后微微抬起,一把扯掉覆盖在人脸表面薄薄的塑料袋!
那张脸眼睛的位置是两个浸满鲜血的肉坑,坑洞底部微微蠕动,挤出只满眼贪婪的眼球。它卡壳般转动几下,在血肉间搅出渍渍水声。它似乎在努力地四处搜寻,直到缓慢转到能看到三人发白的脸,它才肯停止搅动。
“呕!”被这恶心的一幕刺激到的阮陶干呕一声,眼角挤出的泪水浸润了她的双眼,也模糊了她的视线。
“跑!”
率先反应过来的是白珩,他扯住阮陶衣角就带着阮季二人朝它的反方向死命奔跑。在他们身后,楼道两旁合着的教室门一扇接一扇地被什么东西猛地用力拍打,发出阵阵响动。
黑色的头发从门缝底下钻出,时不时就想绊倒三人。三人狼狈又艰难地躲闪,跌跌撞撞地朝前奔去。
“嘻嘻,嘻嘻,嘻嘻……”
嘻声越来越明显,越来越清晰,也越来越大声。这声音在追着他们!无论他们跑多快,声音都能在他们耳旁炸开。跑到最后,三人的体力都快见底,都不见跑出楼道,他们抬头往前望去,甚至都看不到楼道尽头。
绝望无力如泰山倾轧在三人心头,压得三人几欲喘不过气来。三人终于因为体力不支瘫倒在地上,而后被突然出现在地面上的黑洞吞噬,消失在原地。
等他们再出现时,已经是第二天早晨了。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披洒在三个灰头土脸,不省人事的人身上,却丝毫唤不回三人的神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