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南川首选姜柠旁边坐下，注意到她死鱼一样的表情，慕南川好奇：“又不高兴了？”


    “没啊，呵呵，乐坏了。”她说着，简单扯了扯嘴角。


    辛星补刀：“她想看帅哥。”


    姜柠着急解释：“诶！没有没有，星星胡说……”


    辛星似懂非懂“哦～”了一声，“那你解释什么呀？”


    话说出口，姜柠还没反应过来，慕南川耳朵先红，忙劝两人安静点：“应该会有帅哥的。”


    说完他又觉得不对：“我不帅？”


    姜柠尴尬笑笑，哄人的话张口就来：“帅帅帅，帅的我都不敢看你。”


    教室特意将中间空出来，表演老师转着圈讲，视线扫过姜柠，她双眼无神发着呆，一旁的慕南川像是脖子扭了，时不时要朝姜柠那边转一转。


    “好！接下来我找两位同学演示一下。”他伸手示意慕南川起身，“长成这样不少女孩子喜欢吧？”


    慕南川摇头，不禁又看向姜柠，姜柠听了老师的话，头点的比谁都快。


    老师被她这样逗笑：“旁边这位同学也起来一下。”


    老师：“你也不少男孩子追吧？”


    姜柠遇话就接：“天地良心一个都没有。”


    “长这样都没有啊？”老师让她上前面去。


    她也不扭捏，边走还边回应：“太耀眼的人注定要孤独啊！”


    不少人被逗笑，老师满意拍了拍她：“同学们要像她学习，不论说什么，要敢说出来。”话落，微微俯身问她名字。


    “姜柠啊！”老师又问慕南川，等两人都站在中间后，他问慕南川，“想演个什么剧本？甜蜜日常还是职场合作？”


    “都可以。”


    姜柠在旁边跃跃欲试，老师注意到问她想演什么。


    “皇帝！老师我想演皇帝！后宫佳丽三千那种。”


    老师的笑容没下去过：“可以，但不是今天，以后肯定让你演皇帝好不好？现在老师找不到三千佳丽，你旁边有一个先给你怎么样？”


    姜柠难得没接话，声音也小的可怜：“好了老师讲课吧，我现在想学知识。”


    “好。”老师不为难她，“我们这节课讲的是……”他故意停顿，看见姜柠就想逗，“讲的什么姜柠你回答一下。”


    姜柠：“讲的课。”


    “哟，还是个小机灵鬼！”老师笑着摇头，继续往下说，“正好，和姜柠一样没好好听的再听一下，我们要学的是音乐对人的情绪有一定的影响，比如表演的时候情绪不到位怎么办？这个时候就需要一点音乐。”


    说着，他点着手机，连上一个蓝牙音箱，放起了20年前的悲情音乐，见姜柠憋笑，又主动点她：“姜柠，这音乐怎么样？”


    姜柠：“那真是听者悲伤，闻者落泪啊！”


    “好！”老师突然提高音量吓了她一跳，“现在你演一个要被赐死的妃子。”他招呼慕南川上前，“你演皇帝。”


    慕南川有些不情愿，姜柠注意到，向老师申请：“我能不能演皇帝？”


    老师：“妃子戏份多。”


    姜柠：“可是…谁不想当皇帝呢？”


    老师：“下次老师一定让你当。”


    讨要失败，她只好去安慰慕南川：“真羡慕你是皇帝。”


    音乐响起，姜柠只想笑，实在是音乐节奏太复杂，丝毫没有悲伤的氛围。


    老师在慕南川身边小声提醒：“你需要一把推开她，让她在白绫和毒酒中选一个。”


    慕南川抬手轻轻推了一下。


    姜柠不懂：“怎么了？”


    老师：“我帮你开个头，你俩后面别掉链子啊！”说着一把推开姜柠，她几步没走稳，摔坐在地上，还没回头，只听老师说道，“白绫还是毒酒，你自己选！”


    慕南川也被他推了一把，踉跄两步在姜柠面前停下。他伸手去扶，被姜柠一巴掌拍开，她入戏快，眼里含着泪质问：“现在假惺惺做什么？”


    老师满意点头。


    慕南川下意识摇头：“我没有。”


    “没有什么？你是陛下，万人之上你怎么会有错？”姜柠眼泪成珠，爬起来无实物喝下毒酒，“你不就是想要我死吗？好，是我真心错付，是我罪有应得！”


    “不…不是的。”慕南川不会演，见姜柠哭他就慌，正上前，姜柠顺势倒下，被他抱进怀里，又因为这一切太突然，慕南川没站稳，抱着她跪在地上。


    辛星看得目不转睛。


    慕南川小声问：“你没事吧？”


    姜柠摇头，有点演上瘾了，眼泪还是止不住，抬手抚上他的脸，“下辈子……我不要再见到……”


    慕南川一把捂住她的嘴：“不许说。”


    老师带头鼓掌，姜柠又擦擦被他手碰过的地方，脸上还挂着泪，站起来之后也不哭了。


    老师：“姜柠学过？”


    她没学过，但她和姜余两个从小就喜欢玩这些，随地大小演，她有些庆幸姜余不在，不然还不知道演成什么样。


    她嘴甜：“没有，老师教的太好了，音乐太有氛围了！”


    “哎呀！你这马屁也是拍到明面上了！”老师让他俩回位置上，继续讲着，“接下来两人一组进行练习，二十分钟后我们一组组看效果。”


    慕南川好奇：“你怎么哭出来的？”


    姜柠偷偷揉着腿：“老师劲太大了，刚刚他推我一下，感觉像是被大卡车撞飞了，眼泪一下就离开了眼眶！”


    慕南川眉头微微皱着：“下次疼要说。”


    “下次？你还盼着我有下次？”姜柠加快步子，“坏心眼蛮多呀～”


    后半节课几乎没什么事情，除了老师时不时点点姜柠，让她坐好，让她别走神。


    下课还把她留下来，老师问道：“知道我叫什么嘛？”


    姜柠：“叫老师。”


    “老这样抖机灵可不行，要是遇到个较真的，非得让你给个说法才肯罢休。”他拿出皮包，抽出一张名片递给她，“我姓胡，周六话剧院会有表演，他又拿出两张票，可以带你朋友来看。”


    “这多不好意思。”姜柠说着把票放进口袋。


    “哈哈。”胡老师实在忍不住摸了摸她的头，“哎呀，我要是有你这样的闺女多好，行了，玩去吧！”


    她跑到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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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梯口，慕南川正等着她，等她先下楼，自己再跟在她身后走着：“老师留你干嘛？”


    “给了我两话剧院的票。”


    走了几步他又问：“那你想好和谁看了吗？”


    “和我姐啊！”


    慕南川眼里闪过落寞，但走了几步又带着笑，“可以看看你的票嘛？”


    周六那天，姜柠看着身边的慕南川一脸懵：“你怎么来了？”


    “我觉得挺有意思的。”他坐好，给姜柠和姜柟都准备了热茶。


    姜柠也信了这说法：“好巧啊，正好坐一起。”


    还有两分钟开场时，姜柟身侧座位来了人，是姜余。


    姜柠一遇到姜余，心眼子就会长出来凑上去问姜柟：“你告诉他了？”


    姜柟摇头：“没有。”


    姜余一把把她推回去：“我见过票，票上什么都有。”


    “卑鄙…搞这种…”姜柠吐槽着坐正，一旁的慕南川心跳莫名加快，生怕她问些什么。


    过了许久，扭头看她，发觉她正看得认真，忽然她开口问道：“你看我的票是不是也是看信息？”


    “慕南川战术性喝水，“嗯”了一声。


    姜柠不走心，只当慕南川怕孤单：“直接问就好了呀，你也觉得大家坐在一起自在是不是？”


    他点头后没再说话，台上的故事，他怎么都看不进去。


    进程到一半时，他犯起困，忽然肩膀一沉，有什么靠上来把他惊醒。


    慕南川转头，姜柠靠着他睡着了。他就那样看了许久，嘴角挂着笑，主动向她那边倾斜，让她靠着更舒服。


    姜柟扭头看了一眼，视线落在舞台上，刻意挡住了姜余的目光。


    姜柠睡得踏实，没怎么动，慕南川心跳起初乱糟糟，后来不看她还能勉强稳住。


    谢幕后灯光亮起，姜柠闭着眼睛都差点被闪瞎，她迷迷糊糊睁眼，左右看了看，看到慕南川愣了一下：“巧啊。”


    “巧什么？”


    姜柠缓过神，脑袋清晰后也不回答，跟着姜柟跑，姜余在旁边眼神幽怨。她通通无视，等慕南川走过来，她又提议大家去吃饭。


    走在路上她也一个劲挤开姜余和姜柟，姜余绕到左边她就跟到左边，绕到右边她就跟到右边。


    姜余忍无可忍，两人挤来挤去，竟然把姜柟挤到慕南川身边，两人只是客气笑一笑。


    姜余跟她挤得起劲，你撞我一下，我撞你一下：“你干嘛啊？”


    姜柠：“哥你收手吧，爸妈要是知道你没有责任心是要把你扫地出门的。”


    姜余：“能见着爸妈我随便你怎么告状！”他回头看了一眼两人，要转身走回姜柟身边，被姜柠死死拉住。


    “不行，人家多登对啊～放手吧哥！”


    姜余设法甩开：“他俩真不合适，姜柟不喜欢他。”


    身后两人看着前面两人，也搞不懂状况，姜柟先开口：“他俩好像一见面就这样。”


    慕南川：“嗯。”


    姜柟：“心情不好？”


    慕南川：“挺好的。”


    姜柟问起别的话题：“你现在有喜欢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