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0. 熟悉的炒饭

作品:《请问这是抽象娱乐圈吗

    以往宫欢总将事情往最坏处想,但当真正让人绝望的东西到来前,人反而会回避。


    她这次没敢往最坏处想,做事也畏首畏尾,不敢轻易下定论。


    澄清发布会是否要举行,一旦举行那就是在安声身上钉死了艳舞黑料。


    如果不澄清,等一等时间,说不定还能有再次翻身的机会。


    在她犹豫时,【我认识的艳舞头牌成了大明星大爱豆!】传的越来越广泛,原贴虽已删除,可各家粉丝都清清楚楚这个人是谁。


    连那张原帖主爆出的照片都成了互联网上人手一份的存在。


    宫欢只得使尽手段,让水军下场之外,减少安声的曝光率,同时为了安抚团粉和安声个人粉,工作室发布了一则声明——【网络上的传言均为谣传】。


    可在铺天盖地的爆料面前,这则声明好似个笑话。


    小作文帖主删帖后,更有不少人出来爆料,说自己曾经是‘灵蛇’伴舞,安声就是‘灵蛇’。


    水一下搅得越来越浑,宫欢无法去细究掺杂其中的对家是谁,幕后是谁,现在仅是澄清,她都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做。


    X男团里,数安声的粉丝量最大最多,他以亮眼的外表反差萌吸粉无数,而出色的舞蹈也证明着自身实力。


    无论是团粉还是唯粉,安声都断层领先。


    艳舞风波一出,粉丝们大批量脱粉,从八十万的关注度掉落近半。粉丝量缩减与形象影响,导致三人的商演代言纷纷爆红,提出解约,并赔偿违约金的诉求。


    宫欢一下被火烫了手,一时间深陷于崩盘的泥潭中无法脱身。


    她整日在外面到处跑,维持着表面的虚伪外壳,勉强撑着门面向各个品牌方商量解约的事情。


    工作室团队一下乱套,网上之前的口碑一夜之间风向转变,全部变成在攻击X男团。


    安声主要受到诋毁,其他人也难以逃脱,被说是一丘之貉,没一个正常人,全是夜场里混的。


    水军再多也多不过网民,澄清再怎么真挚诚恳,也无法抹去爆出的黑料。


    宫欢是从全网黑中走出来的,她怎么会不知道事态的严重性呢。


    持续将近半个月的忙碌中,宫欢每天睡不够一小时,强行工作劳碌让她的身体熬不住被送进了医院。


    ......


    医院单人病房。


    消毒水的气味飘在着病房的每个角落,宫欢眼皮微动,头痛欲裂的感觉持续一阵后,才缓缓醒来。


    耳边传来仪器冰冷的嘀嘀声,手背处一阵阵刺痛,她抬起手放在眼前,一根粗长的针扎入血管,方便输液。


    “醒了?”病床另一边的沙发上,高姐正坐在那忙着敲电脑。


    宫欢含糊地嗯了声,手背搭在额头上,眼神发虚:“我睡了多久?”


    高姐:“五天。”


    宫欢瞬间瞪大眼睛,噌地一下坐直了身体:“怎么这么久!!五天,五天啊——水军在洗评论区吗,品牌方有人去接洽吗,粉丝群安抚了没,澄清发了吗!家里的狗喂了吗——”


    高姐无语,等宫欢噼里啪啦说完,累得喘气时:“你还知道家里有条狗啊。”


    “放心,这些我都安排了人去做,该解约的就算你亲自登门也改变不了结果。”


    宫欢浑身脱了力似的瘫软回去,刚才说了那么多的话让她大脑短暂缺氧。


    她喘了会气,最先感受到的是饥饿。


    病房的门忽然被人推开,一个穿戴严实的人挤了进来,手里提着保温袋,修长的身型一眼便能认出来。


    是奚亭云。


    他头戴鸭舌帽,脸上扣着口罩,侧身从门口挤进来时动作轻柔且小心翼翼。


    那一瞬间,宫欢眼神模糊地将他与某个身影重合,没有半分偏差,两人的身影严丝合缝地融合。


    她瞳孔地震,心底掀起一场惊天动地的浪潮。


    不不不不不不不不可能,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会的。


    奚亭云转身过来看她时,眼眸刹那亮起,迅速软化得如春水般温柔。


    “......欢欢,你终于醒了。”


    他几步走到病床边,手里的东西来不及放下,便急切地将她的输液水滴调整缓速,调整病床的倾斜角度,又拿了个枕头给她垫背。


    这还没忙完,在宫欢眼神发愣地看他时,奚亭云倒了些温水递给她:“喝点水,渴不渴?”


    宫欢后知后觉地抿了抿唇,动作僵硬缓慢地接过水杯,机械地吞了几口水。


    她手指紧紧扣着光滑的玻璃杯壁:“你这几天,都在照顾我?”


    旁边忙碌的高姐不乐意了,她抬头往这边瞥一眼:“我不是人吗,宫欢。”


    宫欢默默咳了两声。


    奚亭云:“嗯,应该的。”


    宫欢低着头喝水,奚亭云没有多说什么,病房里突然安静下来。


    她眼神往旁边桌上的保温袋里看了眼:“那是什么?”


    奚亭云这才反应过来,顺手从旁边搬来一张小桌子放在床上,接着拆开保温袋,将保温饭盒一一放在桌上,细心地打开盖子。


    四五样菜品,四五样炒饭都摆在眼前。


    宫欢懵了下,他低声说:“这些天你住院,我们经常要和高姐商量事情,有时候就在这里吃饭。”


    “我怕你醒来的时候饿着,这几天自己做了点吃的,拿过来放在冰箱里方便点。”


    宫欢诧异地低头看了看:“都是你做的?”


    奚亭云将一双筷子塞进她手里,笑得谦虚:“随便做做,都是清淡的菜,你这几天没吃什么东西,一定饿了。”


    小桌板上摆的菜够五六个人吃,宫欢看了一眼菜品,还没动筷,病房门再次被人推开。


    萧子重拖着半死不活的安声进来,两人一个神游天外,一个气喘吁吁。


    萧子重进了门直奔沙发,给自己倒杯水吨吨吨灌下去:“累死我了,你知道那家杂志社怎么说吗!他们说“不好意思,我们是正经杂志社,所以只能解约了”,我呸,内涵谁呢,谁不正经了!!”


    安声目光直直地看着眼前的虚空,幽幽插话道:“是我,我不正经,我也不干净......他们说得对......”


    萧子重抓着安声肩膀疯狂摇晃:“你给我正常点啊,我们才是一队的!不能解约,解约我们都得饿死!你给我打起精神来啊!!”


    两人闹过一阵才发现宫欢呆坐在病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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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里拿着筷子。


    萧子重这几天全国各地飞,代替宫欢成了新的社交吉祥物。


    高姐主管后方营销,他被踢出去卖笑交际,心里的怨气早就叠了九层塔那么高。


    萧子重拖着身体来到病床旁边,毫不客气地抽出宫欢手里的筷子,对着小桌板上的饭菜开干。


    “你可算醒了,”他不停往嘴里塞菜,含糊不清地抱怨,“知道我最近都受了多大的罪吗!我这张‘影帝脸’被迫去陪酒陪吃,还要陪笑,说出去都丢人!”


    宫欢还没回过味来。


    没一会手里又被塞入一双筷子,奚亭云看也没看萧子重,只是帮宫欢拉了拉被子,顺便把萧子重推远了些。


    萧子重顺手端起一碗炒饭正想猛吃,被奚亭云眼疾手快地夺了下来,萧子重刚抱怨一句,手里又换回来了一碗炒饭。


    虽然不理解,但他也顾不得怼人,埋头就吃起来。


    那碗夺下来的炒饭被放在宫欢面前,奚亭云笑:“吃吧,别理他。”


    宫欢应了声,慢吞吞地吃着饭,心思混乱得难以捋清楚。


    “这些天都是你在接洽解约的事情?”


    “那当然了,不然谁去啊,”萧子重吃饭间隙抽空抬头,挑眉耍了个帅,“安声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还有老奚,你一住院他什么也管不了,没日没夜地守着,除了我还有谁能扛事儿?”


    没日没夜......


    宫欢看向奚亭云。


    他没有掩饰自己,直直地回看她。


    反而是她先避开视线,低头看着手里的炒饭,油放的很少,菜多,说是炒饭,其实和拌饭差不多。


    宫欢用筷子搅了几下,小口吃起来。


    饭粒与青菜的清香一入口,清甜味蔓延开来,宫欢咀嚼的动作僵住,她再次抬头看向坐在病床旁的奚亭云。


    他正低着头整理饭菜摆放的位置。


    这饭......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好吃吗?”宫欢问萧子重。


    “嗯?嗯!那当然好吃了,老奚这手艺地道啊,怪不得是炒饭师傅呢!”


    桌上还摆着两三份炒饭,大概是给高姐和安声的。宫欢从其他碗里挑了一筷子塞入口中。


    是正常的咸口味。


    只有她碗里的炒饭是甜的。


    宫欢垂下头一口一口的吃着,她是真饿了,五天没有正经吃过饭,甜味的炒饭令她食欲大开,没一会就吃完了。


    她醒来后话很少,也许是因为还在生病,萧子重他们并没跟宫欢说太多公事。


    空碗被一一收起来,奚亭云将小桌板撤掉,剩余的饭菜挪到沙发旁边,方便高姐和安声吃。


    宫欢躺在病床上出神。


    在紧急的事业危机面前,她顾不得想那些事情,可脑中还是不由得冒出些猜想。


    甜味的炒饭,相似的身型。


    她总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


    甜味的炒饭,她尚可以解释是他放错了调味料,可其他的炒饭都是正常的,只有她的是甜的。


    她爱吃甜味炒饭这件事没人知晓,就连宫欢自己也记不太清,奚亭云究竟是怎么知道的?


    她以前,认识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