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第三十七章
作品:《这嘴真没开过光》 听着对方有些“恋爱脑”的发言,作为将她搞进来内应,女佣显然不信对方所说:“你觉得你这话我能信吗?”
但敢做钟景辉身边的“小作精”的家伙,显然就不是一个省油的灯。
因此,对上女佣怀疑的视线并听到对方的提问,她便朝着女佣妩媚的一笑,“其实呢,我就是是想给某人一点点教训啦。谁叫那个讨厌鬼今天不准我过来呢。”
“而且,我这不是帮你出口恶气嘛~”
“丁亚清,将你身上的‘作精’味儿收一收,我又不是钟景辉。”女佣白了“小作精”一眼,“你这家伙别说的比唱得还好听,什么叫为我出一口恶气?是为你自己出一口恶气吧。”
说到这,女佣牢牢地对上丁亚清的双眼,“实话说,你到底要做什么?”
“做什么?”丁亚清轻轻笑了一声,知道不说清楚女佣断不会参与接下来的事情。
所以,她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瓶子在女佣面前晃了晃,“这可是好东西,一丁点就可以让人情迷意乱。”
“你说,要是这东西滴一点在这些酒水饮品里,让你讨厌的钟大小姐饮下去,会不会让这个宴会变得更加热闹?”
丁亚清的话让女佣瞬间就心动了,可是思及上次的失败,让她有些犹疑,“可是……万一……”
“没有可是,也没有万一。”丁亚清截住了女佣的话,拍了拍她的肩,“这么多的人,会有谁知道呢?而且,再怎么你也有宋管家关照着,我也有钟总护着,所以你就安心吧。”
“那你要怎么保证不会给错人呢?”女佣想要报复钟玲珑的念头瞬间就压到了心中的犹豫,让她有几分自己都没察觉的兴奋向丁亚清确认行动落实的可行性。
瞧着女佣轻易地被拉下了水,丁亚清在女佣看不到的角度暗暗得意地一笑。
但当女佣的视线再次与她的视线交汇时,丁亚清却迅速换上了安抚的表情,“这很简单啊,你等下和你的那些同事说一下,保证将杯子递到钟大小姐手上就行了啊。而且你不是说过嘛,这位大小姐不沾一滴酒精,那她拿的定是无酒精的饮品。”
“这么大的一个宴会,绝大部分的豪门之人都是选择酒精类的饮品。所以,你看这范围是不是一下子就锁定了,然后再在酒杯里放一点标志物,比如独特的樱桃、橄榄、薄荷叶等,这不就让人不容易察觉了呀。”
女佣瞧着丁亚清脸上志得意满的神情,清楚的知道自己已经被她的言辞说动了内心。
因此,她在低头沉默了片刻后,便抬头就对丁亚清说道:“那你等会儿你来操作,我只是帮你和其他人说一声,不然我就把你的小心思告诉其他人。”
“好啊。”虽然丁亚清这样说,但她此刻却隐隐咬着后槽牙在心中暗骂:狡诈的家伙!
与此同时,女佣也在暗骂丁亚清这家伙心黑:居然想把她推出来当靶子,做梦!
互相在心中暗暗谴责对方的两人,脸上都带着相似的虚伪笑容。可在她们没有发现的角落,已经有人将她们的计划全都听得一清二楚。
钟蝴蝶斜眼瞥了眼这两个各怀心思的家伙,慢慢地、小心地离开了此地。可此刻她上扬的嘴角怎么都压制不住:
原来不仅她一个人讨厌钟玲珑,就连钟宅的一个小小的女佣都讨厌她。这家伙的人缘是真的烂啊!
活该!
*
送礼活动结束后,钟玲珑顶着钟宏与宋建木异常复杂的目光,慢悠悠地往宴会的茶点、酒水区晃了过去。
钟玲珑接过女佣递过来的一杯无酒精起泡酒,刚刚要将杯子放在唇边时,就听到萧韵带着满满调侃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钟小姐,刚才的表现真是精彩啊。”
“呦,你这会儿怎么不称我为‘玲珑小姐’了?”钟玲珑瞥了眼异常自来熟的萧韵,下意识地把酒杯往桌边一摆,抱着手臂就用同样戏谑的语气说道:“怎么,小萧总,这戏您还没看够?”
“哈哈哈,好戏自然是看不够的。”萧韵笑呵呵地回答道。
对此钟玲珑冷哼了一声,“小心等会儿被看戏的主角就是你呢。”
“哎呀,这话你已经说了两遍了,就别吓唬我了。”说着,萧韵就一副玩世不恭地摊了摊手。
紧接着,他带着满脸好奇的模样,冲着钟玲珑问道:“你真的就不怕钟老家主收拾你一顿啊?”
“收拾我?他为啥要收拾我?”对于萧韵的提问,钟玲珑依旧抱着手臂一脸坦然的反问。
“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萧韵用手指了指钟宏与钟景辉,又指了指陆青,“钟老先生难道没和你说钟家现在正同陆家接触着,想要拿下融海科技中心开发的入场券。但你刚才搞的那一出,似乎是把陆先生给惹毛了啊。”
——难道他真的有“系统”?
听着萧韵说出的这一大串,让钟玲珑不抑制的猜想这家伙身上有系统的存在,不然就连钟宏都没和她说的信息,这家伙怎么就都知道了!
“系统?这东西我怎么可能会有。”钟玲珑孩子气的抱怨,让萧韵的双眼瞬间就亮了,一脸兴奋的望着她,“唔,你这样说,我就当你在夸我了噢。”
听到萧韵钟玲珑有些意外地捂住自己的嘴,毕竟她也没想到自己的居然将自己心里话就这样脱口而出了。
可瞧着萧韵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样,钟玲珑还是忍不住白了他一眼,懒得与他继续交谈。
伸出手,钟玲珑想要端起刚才放在桌边的酒杯,想要喝点起泡酒润润嗓。
可就在钟玲珑将杯子才端起一点点时,一个身影猛然闯了过来,一把就拽住钟玲珑的手腕,猛地带着她的手与手中的杯子就重重地往桌面上压。
“砰——”
当酒杯与桌面碰撞发出声响震得钟玲珑的微微发抖,冰凉的酒水也洒在了她的手背。这就让钟玲珑不禁抬眼望向做出如此举动的钟蝴蝶。
而此刻的钟蝴蝶本人,却也一副对自己做出的举动感到十分意外的模样,整个人都有些呆愣愣地望着自己紧攥着钟玲珑手腕的那只手。
“你……”
“要是你想死,就把杯子里的东西给喝了吧!!”
在异样的沉默中,两人同时开口。似乎是不想让钟玲珑小看自己,钟蝴蝶特意拔高了音量。
可钟蝴蝶的话却让钟玲珑的脸色一变,连声问道:“你是知道什么吗?”
可钟蝴蝶却一把甩开钟玲珑的手腕,冲着钟玲珑冷哼了一声:“你以为我会告诉你吗?这次就算是我还你的人情了。哼——”
说完,钟蝴蝶扭头就走。
因为此刻钟蝴蝶的脸上全是难以掩饰的难以置信。
明明她亲眼看着分发饮品的女佣将特意标记的起泡酒递到了钟玲珑手中,也满是期待地等着钟玲珑喝下。可是,她的身体怎么就不受思维的控制,怎么就帮了钟玲珑这个讨厌的家呢?
尤其是在目睹了江医生与钟玲珑的互动之后,她明明巴不得钟玲珑出糗的。
可她居然还是做出了这样的举动……
——算了,就当还上次她就自己的人情吧。
钟蝴蝶这样安慰着自己,紧紧地用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手腕,步履匆匆地离开,仿佛这样就能忽视刚才自己的举动。
但站在原地的钟玲珑,瞧着这幅“老子不和你装了”的钟蝴蝶,却笑着摇了摇头。钟玲珑伸手拿起放在桌上的手帕,轻轻擦拭着手上的酒渍,心中想的却是:
——哎呀,这位“女主角”还真是个别扭的家伙呢。
虽然,这位原著女主角不似原著小说中描述的“纯真”“美好”,甚至还充满了各种各样算计的小心思,且对她显示出明显的敌意。
可就凭钟玲珑的警示行为,就足以展示出她的底色还有几分善良。而且看样子,整个钟宅里或许就她和二傻子,他俩的血是热的吧。
“还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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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韵瞧着钟玲珑难得露出几分真切笑容,不禁又凑到钟玲珑身边问道:“这位钟蝴蝶小姐她欠你什么了?”
“你以为我会告诉你吗?”
钟玲珑用钟蝴蝶的话堵了过去,得到的就是萧韵一声长长的埋怨:“哎——”
但瞧着钟玲珑还是端起酒杯,萧韵便出声询问:“刚才另一位钟小姐不是提醒你这里面加了东西吗?你还端起来干什么?”
“这你都要装?”钟玲珑忍不住给了萧韵一眼“你这家伙怎么明知故问”的眼神,“我自然是要去保留证据呀。”
“既然你要保留证据,那我建议你最好不要拿走。”
萧韵的表情一敛,收起了吊儿郎当的态度,反而用认真的语气对钟玲珑说道:“你就这样端过去找人,那藏在暗处的人就有十足的机会甩脱嫌疑。就比如说人家说里面的东西是你自己加的呢?甚至再添点油、加点醋,说你对钟老先生或钟总的安排不满,故意搞事呢?”
“万一这样的状况出现,你该怎么办呢?”
萧韵的话让钟玲珑眉头一簇,因为这家伙说的也有几分道理。
而就在钟玲珑踌躇之时,萧韵却给出了他的解决办法,“要不这样,我帮你守着,你去叫负责人过来,我来帮你作证。”
听到萧韵的方案,钟玲珑没有欣然答应,反而眉头一挑,“你会这么好心?”
“我就是这样的一个好心人。玲珑小姐,你这话说的真让人心寒。”萧韵一副被伤到,用手捂住自己的心脏的模样。
但得到的却是钟玲珑一脸被腻到,满是嫌弃地表情,“行了,别装了。再装,你身上都可榨出万亩油田的油量了。”
“好吧。”见钟玲珑满是嫌弃,萧韵收起了刻意的动作,偏了偏头说道:“嘛,毕竟你帮了老江,我帮你也是应当的。”
萧韵现在的表述落在钟玲珑的耳中倒是有几分可信之处,而当他说出“等下用你和蝴蝶小姐之间的‘人情债’作为筹码,满足我的好奇心就行”,钟玲珑才算是将应下了让萧韵帮她的建议。
“那我一会儿就回来。”
“OK。”
但等钟玲珑走远,萧韵整个人的神态与气质瞬间就变了。
他面无表情地端起钟玲珑留下的杯子,将杯中的液体往其他的杯子中都加了一些,甚至还往一旁的甜点上都洒上了一些。似乎是为了防止被人看出,他还十分自然的往原来的杯子里又兑上了其他杯子里的液体,将液体的高度恢复到最初的样子。
而等钟玲珑沉着脸将一脸心虚的宋建木叫来时,萧韵已经换上了一副悠然自得的神态,在慢悠悠地吃着小蛋糕了。
“玲珑小姐,你说的是真的吗?”在听完钟玲珑所述,宋建木一脸不可置信地反问。
“呵。”钟玲珑冲着宋建木冷笑一声,用手指了指还在吃小蛋糕的萧韵,“这位小萧总就可以作证。”
听到钟玲珑提到自己,萧韵咬着叉子,抬头看了过来,“是的,情况就是这样。”
萧韵都这样说了,宋建木就知道事情大条了。
想到被针对的对象是钟玲珑,宋建木脑海中瞬间就浮现出一个确切的身影,不由在心中暗骂:这家伙难道还是死性不改?
“宋管家,在今天我是相信这是钟宅重要的场合,没人会搞鬼,所以才会让你过来处理,希望你这一次能给我一个满意且确切的答复。”
钟玲珑的言语敲打落入宋建木耳中,就知道这是钟玲珑新账旧账一起在算了。
因此,他即使在心底暗骂这位大小姐就是个扎手的刺头,到哪儿都要扎人手一下,但他脸上还是端着谄媚的笑容:“您放心,我一定会认真处理。”
“希望你能说到做到。”
钟玲珑言语中的不信任一点都没有隐藏,对此宋建木只能笑着对钟玲珑应道:“那是自然。”
说完,他就拿走钟玲珑示意过的杯子,准备去找人算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