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男爱豆的过去

作品:《一只社畜

    清晨的阳光通过窗户照射进来,唐望秋穿好衣服来到顾氏集团大厦。


    一眼望去,办公区里的同事大换血,但是也有几个眼熟的人,和他稍微熟悉点的薛小绵并没有辞职,依然留在顾氏工作。见唐望秋回来,薛小绵端着咖啡走过来,和他打招呼:“唐总监,好久不见了,这是打算回来了吗?”


    她看着唐望秋空荡荡的手,继而又笑道:“看来不是。”


    唐望秋挤出一个大方的笑容,由于对薛小绵和宋博艺持有怀疑态度,他只勉强地问了句好,问道:“高总在办公室吗?我把材料交接给他,好安心找下一份工作。”


    薛小绵把耳边的碎发勾到耳后:“在,你来的刚刚好,这会儿刚开完例会,正好有空。”


    说着,带着唐望秋往内走去,路过办公区,许多同事好奇地打量他。


    “你们在看什么呀?刚刚新来的同事你们认识?”新人员工扭头问。


    “这不是唐总监吗?他怎么回来了?不对吧,好端端的怎么突然……”那个老员工没回答,而是惊讶道。


    “是啊,以前公司上下都知道唐总是顾云山的心腹,怎么可能回来。”有人附和道。


    “人为了钱什么做不出来。”新人员工不屑地说。


    ……


    总裁办公室打开,唐望秋走进。高至诚似乎没想到会见到他,“呦呵”一声:“我当是谁呢,这不是唐总监吗?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是想通回来了?”高至诚自顾自地继续说,“要我说,年轻人真就应该像你学学,识时务者为俊杰,跟着我干,总比跟着顾云山那个失败者强吧。”


    唐望秋打断他越来越难听的话:“够了,我不是来投诚的。”


    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两个优盘和一份辞职报告放在办公桌上,解释道:“这里面是以前顾氏的资料,我把这些交给你,细节分类已经进行了详细标注,顺便把辞职报告交给你,以后顾氏如何,与我没有半分关系。”


    高至诚笑容敛住:“真是和顾云山一样,敬酒不吃吃罚酒,给脸不要脸。”


    唐望秋握紧拳头,警告道:“我劝你嘴巴放干净一点,我们已经仁至义尽。”


    想到什么,唐望秋欲言又止地张了张嘴巴,而后道:“你也别高兴太早,建议好好整理优盘里的数据。”


    高至诚闻言,不屑地笑出了声,显然把他的话当成笑话在听。


    唐望秋却不在意,好言难劝该死鬼,反正他言尽于此,已经仁至义尽了。


    ……


    递完辞呈,唐望秋从办公室出来,却再次被薛小绵拦在电梯口。


    “唐总监,还在等顾总?”薛小绵叫住他,不解地问道。


    放在以前,薛小绵是不会对他如此热络的。薛小绵在公司避嫌避得最狠,也是公司里跟唐望秋传绯闻最多的。


    但自从谢池星接了几次他下班,一切的谣言都化为乌有,只有几个八卦的同事会调侃他几句。


    “怎么了?”唐望秋问。


    薛小绵打着哈哈道:“只不过没想到唐哥死心塌地,他都被踢出顾氏董事会了,你还帮他做事,怪不得你男朋友看你看得那么紧。”


    唐望秋按下下楼键:“是你误会了,我会去找新的工作,和顾云山没有关系。还有,我和我男朋友感情很好,劳烦你操心了。”


    话毕,电梯“叮——”的一声打开,唐望秋走进去,留薛小绵一个人脸色难看地在里面。


    令唐望秋疑惑的是,薛小绵跟着走了出来,她忽然问道:“你知道小浩最近在干什么吗?你要去他的公司?”


    唐望秋疑惑更深,总感觉薛小绵想从他口中知道些什么,他思考几秒,随口道:“我转行做演员了,小浩也知道。”


    这个回答应该是薛小绵想听到的,她整个人都放松下来,笑得开心了一点。


    唐望秋笑了一下,作为跟薛小绵的道别。


    从顾氏大厦出来,唐望秋无事可做,他慢慢悠悠走到了一个图书馆,想着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从书架上拿出几本哲学类书籍抱在怀里。


    其实唐望秋一直想考高级会计师证书,前几年一直很忙,没有时间去学习。这会儿有空,他想重新捡起这个目标,于是,他来到经济学区域,在图书馆管理员的介绍下选了几本备考书籍。


    比如《高级会计实务》《官方考试大纲》《近5~8年真题&模拟卷》之类的。


    翻开厚厚的书籍,看着上面繁复的各种数字组合成的习题,唐望秋恍若回到了高考拼死拼活挑灯夜读的时候。


    那时候,怎一个“苦”字了得。


    唐望秋苦涩地想着,很快,他便进入了状态,在图书馆泡了大半天。等他从知识的海洋里回过神来,已经下午四点多了。


    手机也弹出来几条未读消息,唐望秋点开一一查看。


    第一条消息是谢池星发来的。


    谢池星:和前公司的纠纷处理好了吗?


    唐望秋嘴角上扬,回复:处理好啦,很顺利!


    后面几条是陈放浩发来的,一大堆消息看得唐望秋眼睛疼。


    陈放浩:唐哥,听薛小绵说你去顾氏了?


    陈放浩:其实做演员也挺好的,你那么好看,就应该做个演员,我觉得你比娱乐圈里的那些当红明星漂亮多了,你一出道肯定会惊艳死他们,给他们洗洗眼!


    以下省略七八条陈放浩的彩虹屁。


    唐望秋简直越看越尴尬,哪有这样夸人的,况且他并不喜欢别人夸他好看、漂亮之类的。


    但陈放浩也是为了讨他欢心,唐望秋还是回复:谢谢你。


    唐望秋把书合上,脑海中闪过什么,他问:上次在小凉亭,你给我们看的那份文件是谁给你的?


    陈放浩那边几分钟后才回复:啊?!是我托朋友要的。


    唐望秋:哪个朋友?


    陈放浩似乎有些心虚:薛小绵。


    盯着屏幕上的名字,唐望秋眼睛微微睁大,脑海中天人交战。


    竟然真的是薛小绵。


    那是不是就能证明,薛小绵和他们是一边的,至少愿意帮忙。


    唐望秋还是觉得有些奇怪,他一时半会想不通,那便选择不想了。


    买的书籍挺多,沉甸甸的拿了一路。回到出租屋,唐望秋把书籍放在沙发前面的茶几上。


    出租屋一室一厅,很小,他一个人住有时候都不一定够用,更何况他在和谢池星同居。


    好在对面可以放些杂物,卧室的床是房东留下的,他在网上买的床垫也特别舒服,两个人睡也勉强可以。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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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只能把茶几当成书桌。


    唐望秋在图书馆学了很久,这会儿学得有些疲惫了,练习册一扔,窝在床上看综艺。


    戚许出演的那档真人秀综艺《颤抖吧海浪》还没有完结,是今年新推出的一档节目,便已经火得要命。他点击新出的没看的那期。


    由于现实生活中认识戚许,也知道此人是多么傲娇无理,再看到在镜头前彬彬有礼、温柔懂礼貌的样子时,有一种很强的割裂感。


    这也太能装了吧。也别当爱豆了,去做演员吧,或许有可能摘个影帝桂冠。


    哦,对了,戚许好像真和他演了同一部剧。


    唐望秋啧啧想着,最近也没喜欢的东西,还是慢慢把这一期看完了。


    他半瞌着眼睛,打着盹,忽然身后响起谢池星的声音:“你那么喜欢戚许?”


    那声音虽然带着笑意,但唐望秋听出了话中藏着的冷意。他打了个哆嗦,挥散困意:“你今天回来真早,我不喜欢戚许啊,只是这档综艺很火,无聊的时候打发一下时间。”


    提起这个,唐望秋想起来生日宴的时候在松鹤山庄看见过戚许,而且谢池星还帮自己搞定过戚许的代言,想来二人肯定认识且关系不简单。


    唐望秋揉了揉眼睛,看向身后的男人:“你是不是认识戚许?上次在庄园我也见到他了。”


    谢池星不置可否,笑得诡异:“他是宋时的表弟,戚许的妈妈还做过谢钟德的情妇。”


    闻言,唐望秋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了眼屏幕前的戚许,又心疼地看着谢池星,安慰道:“是谢钟德的错,对不起,我不应该问的。知道这个消息,你心情一定很差吧。”


    谢池星无所谓地摇头,平静道:“在我心中,谢钟德已经死了。”


    谢池星继续道:“戚许的妈妈没和谢钟德瞎搞多久,就被他父亲发现了。谢钟德这个胆小鬼,见事情败露,直接把他妈妈踹了,他妈妈也被戚家扫地出门。”


    唐望秋越往下听,越替谢池星揪心。当然戚许也十分可怜,他们两个都是长辈这场不齿之事里的受害者。


    说着说着,谢池星话音顿住,看着唐望秋好奇的样子,才继续道:“后来,戚许的母亲死了。”


    嘴角压下去,唐望秋眼睛瞪得越来越大,喃喃道:“啊?!怎么会这样,他妈妈是怎么死的?”


    谢池星神情复杂:“这个恐怕只有戚家知道。”


    唐望秋有些怜惜地看着屏幕里的戚许,没想到,他表面特别让人讨厌,却有那么可怜的家庭。


    “你恨戚家吗?”唐望秋抱着谢池星,小心翼翼地问。


    谢池星勾唇轻笑,语气低沉:“不,我们四个从小一起长大,各种缘由,早已心知肚明。”


    闻言,唐望秋在心里想:谢池星口中的我们四个,应该是指谢池星、戚许、宋时。另一个人是谁,唐望秋没见过,可能是宋时口中提过的那个人,具体叫什么,唐望秋已经记不清了。


    唐望秋松开他,见他提起这种事居然还笑,心里难受得紧,闷闷地道:“怪不得。”


    “谢池星。”唐望秋叫了他一声,再次抱住他,涩然道:“对不起,让你再次想起不好的过去。”


    谢池星紧紧环过他的腰,低低笑道:“没事的,以前的事,我早就不在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