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 志怪篇之双全法和情人泪——IF……
作品:《母胎单身,但攻略美男无数》 洛霖、洛骁兄弟二人误以为小春已死,各自持龙泉、太阿宝剑,重返暌违了五百年之久的昆仑山,想要寻灵芝草救她。
没想到意外突生,他们这才知道,小春原是南极仙翁座下二童亲传弟子,当初下山接近他们,也是带着目的的。
在得知真相的那一刻,若说心里没有感觉到愤怒,那都是骗人的。可是愤怒过后,脑海里闪过与小春相处的点滴,又让洛骁的心情稍稍平复了下来。
洛骁相信小春不是那种狡诈虚伪之人,在试探得知是二童向她隐瞒了五百年前的真相时,洛骁感觉事情又回到了自己的掌握之中。
洛骁对小春说:“只要你此刻愿意回头,重新与我们一起,这件事我可以当做从未发生过。”
他既忐忑不安,又势在必得。
可没想到的是,他还没等来小春的回答,却先等来了洛霖举剑自剜妖丹。
更大的愤怒瞬间将洛骁笼罩,他双目赤红,不顾一切的朝二童杀去,想彻底了结这桩纠缠了五百年的恩怨。
可二童毕竟是南极仙翁座下的仙童,修为深厚,先前他和洛霖联手,尚可与之一战,现在洛霖濒死,只剩他一人,纵使他有千年修为,也难是对手。
再这样任由事态发展下去,只怕他也要葬身于此。
洛骁一面施动法力,一面想着脱身之法。
直到他的目光转移到了山顶的积雪和巨石。
有办法了。
洛骁唇角暗勾,故意将全身法力聚于一击,狠狠轰向山巅积雪与巨石。随着一声爆裂巨响,山体崩裂,积雪与巨石如白色海啸,摧枯拉朽般朝山下狂滚而去。
鹿童脸色剧变,“不好!这些积雪巨石若滚下了山,必定会对山下的居民产生巨大危害!”
鹤童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忙冲洛骁喊道:“蛇妖,快住手!别再打了!”
洛骁本就是故意为之,引二人分心,怎会停手,当下只愈发加紧了攻势。
果然,事情如他所想,二童不敢放任灾祸殃及凡人,匆忙奔下山阻拦去了。
借着二童离开的空隙,洛骁闪身至小春面前,一掌将她劈晕,然后挟抱起她和洛霖,一路逃离了昆仑。
待二童赶回,昆仑山上只余茫茫白雪,空无一人,他们这才知道自己中了洛骁的调虎离山计。
山洞中。
小春悠悠转醒,一醒来,她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现在是什么情况,就先自己把自己吓了一跳。
完了!
这是小春脑子里蹦出的第一个想法。
她按照白蛇传剧情的指引,顺利在端午这天,将洛霖洛骁引上了昆仑山,可后续却没有按照她所想的那样发展。洛霖自剖妖丹后,她本想借机使用植骨之术,一命换一命,来让洛霖以人的身份重获新生。
谁知动手之前,竟被洛骁趁机劈晕,带离了昆仑山,现在……
小春抬眼环顾四周,四周黑漆漆一片,什么都看不见,手向身下摸索,传达皮肤的是坚硬粗糙的触感,她似乎是躺在一张石床上。
她被洛骁带到了这里。
阴冷的气息像细小的虫子,密密麻麻爬满全身,让小春的背脊泛起一阵诡异的刺痒,她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你醒了。”
幽若空谷的声音在这方死寂的天地中回荡,带着一丝轻不可闻的叹息钻入耳中,小春心头骤紧,她想循着声音找到说话之人所在的方向,可被黑暗笼罩了的视线,让她连上下左右都分不清,又哪里能找得到人?
忽然,一道袖风在耳畔响起。
下一秒,一簇蓝中泛绿,飘摇不定,形同鬼火的冷光照亮了整个空间。
突如其来的光线,让长期处于黑暗的眼睛一时感到有些不适,小春闭了闭眼睛,又睁开,反复几次,才逐渐看清周遭。
这是一个阴森潮湿的山洞,石壁上凝结着冰冷的水珠,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腥气和陈腐的朽味,衬得整个环境宛若幽冥鬼域。
而洛骁,则正在她不远处静默默站着。
他身上穿着的,还是那件缥青色的衣衫,可衣衫如旧,韵味却不似初时那般清透淡雅,仿佛是一滴浓墨渗透到了其中,将缥青浸染成比螺青更沉郁的色泽。
小青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最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不管实情如何,她辜负了他们的一番信任,这是无可辩驳的事实。
洛骁举步走近,脚步轻得没有半点声响,蓝绿色的光线下,他的影子被拉长、扭曲、变形,如同皮影被投映在凹凸不平的石壁上。
洛骁站定在小春面前,他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将右手抬起。
然而就是这个再普通不过的动作,却不知怎的,让小春下意识紧紧闭上了双眼。
她的心在胸腔里疯狂乱撞。
他想做什么?他要做什么?他想要……对她做什么?
洛骁低笑一声,不带任何情感意味的,伸指往小春的眉心轻轻一点。
那手指的温度冰凉如玉,在触肤的那一刹那,小春不受控制地浑身一颤。
随即,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被慢慢地、慢慢地从她身体抽离出去。
“鹤童鹿童想得倒是周全,还知道在你身上下个千里传音符。”洛骁语调中带着几分玩味,“在杭州时,你就是用这个来跟他们联络的?”
小春一惊,立时睁开了眼睛。
洛骁手里把玩着那张已然失去效力的符纸,漫不经心瞥了小春一眼,似乎被她脸上的惊讶神情极大的取悦到了,他嘴角一勾,扬起一个诡魅的笑容。
紧接着,他将符纸向上一拋,掌心腾起蓝绿幽光,当符纸受重力缓缓自半空飘落时,火舌也顺势缠上纸尾,不过须臾,便被燃作一抹轻灰。
他彻底割断了她与二童的联络。
大事不妙。小春心里暗想。
计划落空,任务失败,她被带离昆仑山不说,连千里传音符也被洛骁焚毁。
这下,她只剩一人。
而洛骁的情绪似乎还很不对劲。
“不打算说话吗?”洛骁坐到石床边上。
小春紧紧攥着衣袖,“……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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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骁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停,又垂下眼睫,看向她的手,“这话,你在昆仑的时候便说过了,除了对不起,难道,你就再没别的想对我说了么?”
除了对不起,她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又或者,他想从她口中听到什么?
小春默默不语,洛骁便伸过手去想握住她的手,只是指尖才触碰到手背,小春便立即将手抽开了。
洛骁挂在脸上的笑容微僵,“小春,你知道么,你真是个很老实的人。鹤童鹿童那般阴险狡诈,怎么会教出你这般实心眼的人?偏偏,我和我哥还都……”都先后栽倒在她身上。
稍顿,洛骁又道:“其实,你只要向我服个软,说两句好听的话哄哄我,哪怕是假的也好,我也会心甘情愿的相信。”
洛骁一面说着,一面暗暗拉进和小春的距离,“你……和我们在杭州相处的两个月时间里,究竟是真心的,还是假意?”
这真是前后矛盾,他先前明明说,哪怕她对他说假话,只要服软说两句好听的,就算是假他也心甘情愿相信。
现在他又反过来问她,在那些快乐中掺杂着欺骗恩怨的日子里,她对他们,究竟是是真是假。
或许现在,就连洛骁自己,也早已辨不清自己的心了。
他不断地靠近,她不断地后退,直到后背抵上冷硬的石壁,避无可避。
洛骁微微偏头,薄唇轻启,似乎索吻。
几乎一瞬间,洛骁的脸和记忆中的另一道身影重叠在了一起。
端午那天,洛霖也是像这般俯身朝她吻来。
可结果呢?
这个超乎平常的举动,让洛霖在慌乱之下,喝了一大杯混杂了十方谛听珠粉末的雄黄酒。
那杯酒令他肝肠寸断。
想起那躁动癫狂的身躯,想起那触目惊心的血色。
小春不敢再想下去,也不能任由洛骁在这样的情形下,再继续靠近。
她用力推开她,将自己从这方泥泞的沼泽中挣脱。
她跳下石床,想逃出这阴森潮湿的山洞,可下一刻,一声压抑沉闷的咳嗽,却让她生生停住了脚步。
小春仓皇回头,正见洛骁捂着胸口,眉头紧皱,呕出大口鲜血。
“洛骁!”
小春慌忙奔向洛骁,扶着他肩膀,焦急道:“你怎么了?”
洛骁气息急乱,他轻轻摇头,想跟她说没事,可胸膛在几次的剧烈起伏后,他又呕出了一口血来。
血顺着洛骁的下颌滑落,滴在衣襟,仿佛场景重现,小春再忍不住,泪水决堤般奔涌而出。
“你哭了。”洛骁虚弱地笑着,抬手轻轻拭去小春脸颊上的泪痕,这一次,她没有躲,“你是,为我哭的么?”
都什么时候了,他还问这种问题。
小春咬着唇,肩头微微耸动,“这很重要么?”
洛骁道:“当然重要。你能为我哭……我很高兴。”
可她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小春眼眶通红,声音哽咽,“你到底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