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帮手

作品:《放弃暗恋偏执男死遁后

    山水侗已然轻飘飘地落在跟前,近距离看着这张脸,阿凰心中奇异的感觉更重了。


    不是觉得奇怪,而是有一种神奇的感觉,熟悉,又陌生,总感觉在哪里见过,似乎在记忆深处,很久很久以前,她对这张脸十分熟悉……


    “见过师姐。”阿凰心中带着尊敬打招呼。


    “师姐是被我们的声音吸引来的吗?”乌妤笑着问。


    “嗯。”山水侗静静看着二人,“方才的歌,曲风别致。”


    高情商:别致。低情商:非主流。


    非贬义的非主流,而是不属于这个时代主流的曲风。


    因为阿凰是个现代人,写的歌大部分也是下意识按照流行曲的旋律所创作。


    有的算个国风歌吧。


    “那是我遥远的家乡的风格。”阿凰解释。


    山水侗静默看着她片刻,启唇道:“天舞缭乱。”


    她居然也知道啊?阿凰有点惊讶了,自己似乎在无形之间出了一次大风头。


    “祭典,去吗?”


    阿凰点点头:“师父安排了我去。”


    乌妤两只眼睛滴溜溜地转,目光在阿凰和山水侗之间切换,想到了什么,说:“可惜啊,阿凰是个实诚人,没有乐师愿意配合她,也不好意思强求他们,我是能帮,但是我的琵琶弹得一般般。”


    一听到她这么说,阿凰就知道她心里在打什么主意,她的琵琶哪里是弹得一般?只不过是想抛砖引玉罢了。


    果然,山水侗缓缓眨了眨眼,说:“我会来。”


    “真的嘛师姐?”乌妤看起来比阿凰还高兴,“那真是太好了!有了师姐帮助我们一定会如虎添翼的。”


    光点凝聚在山水侗手中,一把精美的箜篌出现在她怀中,泛着淡淡的光华。


    她不言语,只是抱着箜篌弹奏一曲,阿凰耳中立刻分辨出此曲艺术成分之高。


    弹罢,山水侗看着阿凰:“试试。”


    不知为何,她竟能领会这个惜字如金的女子在表达什么,颔首道:“那就麻烦两位师姐为我奏乐了。”


    由于是临时起意,且距离举办祭典剩下的时间不多,阿凰没能为此亲自编一首适合自己舞蹈的曲子,而是由山水侗选了一首古朴的曲,和乌妤一同演奏。


    四周恰到好处的有风吹过来,带起衣袂飘飘,随着起舞头发丝也显得如此完美,天青色披帛如一抹奇异的烟霞渲染在天地间。


    “可以的,很合适。”跳完,阿凰说。


    一直练习到晚霞升起,眼看时候不早了,阿凰和她们约好明日还在此处见,山水侗先行一步,望着她远去的背影,如仙子遁入凡尘之中,遥不可及。


    看乌妤有些意犹未尽,阿凰便问:“你好像很喜欢侗师姐?”


    “因为她也很喜欢我们。”乌妤迎着她疑惑的目光说,“否则就不会主动出现了,非重大场合她都不会露面,一向都是蒙面示人,要不是我见过她的真面容,也不敢断定,毕竟谁能想到经常闭关的侗师姐竟会答应配合我们。”


    “还真是一个神秘美丽的女子。”阿凰产生了好奇心和兴趣,“再多说说侗师姐的事吧。”


    “其实我知道的也不多,或者说她本身就是个秘密。”乌妤回忆道,“她是将军府大小姐,据说为了逃婚,也为了证明自己不是空有美貌任人摆布的美人,便跑来紫微派求学。一来到紫微派,她的美貌就引起了一片轰动,所以一直蒙面,不喜与人来往,只是立在那便清冷绝尘,大家不敢打扰但对她评价颇高。”


    听完阿凰对这个女子更多了一分敬重。


    超尘脱俗,遗世而独立,清醒独特的思想,真是太难得了。


    像一朵雪莲花。这是阿凰对山水侗的印象,高洁而美丽。


    与乌妤分别后回到观画阁,远远的阿凰就看到一个身着粉绿裙子的少女坐在石头上,撑着脑袋望向远处。


    平时她都是像一朵鲜花周围有绿叶衬托,没看到她身边围着人,一时竟有点不习惯。


    看到阿凰回来,顾纯儿小跳下来,主动招呼道:“阿凰回来啦?今天是不是很忙?”


    她是在套话吗?不知为何,阿凰心中冒出这个想法。


    若是换作之前,她会自作多情的以为顾纯儿在关心自己,早就一股脑把所有事都说出来,此时她却联想到顾纯儿被玄极打发走那时不甘的眼神,总感觉她带着目的性来找自己说话的。


    “不算忙啦,就是跟朋友唱唱歌跳跳舞,一天就过去了。”阿凰维持着表面功夫。


    “这样子……”顾纯儿看起来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后知后觉似的问,“咦,师父不是有事叫你吗?结束得这么快?”


    “是啊,师父就交代了我两句话。”阿凰淡然处之,忽然就想明白了,她觉得自己没什么好心虚的,顾纯儿喜欢玄极,那是她自己的事,她已经把避嫌做到最好了,而且玄极肉眼可见的对自己没有那种意思,就她和玄极两个人之间,师徒关系纯粹得不行。


    在修仙界,尤其是古代背景,搞师徒恋是要背负骂名的,哪怕是在现代社会,师徒恋也处于舆论之中,阿凰对自己师父没有非分之想,真正应该心虚的另有其人。


    她倒不是反对师徒恋,也无暇关心别人的恋情,只是顾纯儿的心思实在过于明显,有时她也会担心顾纯儿被舆论指责,欺师灭祖,毕竟还是个十几岁的少女,阿凰对她有同理心。


    听到这个答案,顾纯儿肉眼可见的高兴了许多。


    她虽然嘴硬说再也不要理玄极,可是离开之后还是立刻关切他那边的动向,自然也知道他和阿凰独处并不久,故意这么问,就是想看看阿凰会是什么反应,会不会说谎。


    “哎呀”了一声,顾纯儿语气有点惋惜:“你和大家玩怎么不叫我一起呢?我也特别喜欢唱歌跳舞的!”


    妙音仙子喜欢唱歌,不是聋子的都知道了,至于喜欢跳舞,阿凰没看出来。而且,这些日子阿凰就没见到她几次,也不好主动去找,没那么闲,也怕热脸贴冷屁股。


    就怕一次主动换来一生的沉默,这种感觉,她已经体验过好多次了。


    进入幻境试炼前,顾纯儿忽冷忽热的态度让她陷入内耗,后来又跟没事人一样,让她捉摸不定。


    见她如此主动,阿凰不好拒绝,心里也想着和她一起玩,最怕自己一不小心冷落了别人:“好啊,等我这两日忙完了,我们大家伙一起载歌载舞呗。”


    顾纯儿笑嘻嘻地应了声好。


    这两天要为了祭典准备,倒不是不能让顾纯儿围观,只是乌妤也在,这两个人很明显的不对付,阿凰不想她们起冲突。乌妤不说,她也不敢问顾纯儿,只能猜测她们之间一定有什么误会,便打算之后找机会撮合撮合。


    这两个人各有各的特别明显的优点,性格人品都很好,到了相看两相厌的地步,一定是有误会的,这么好的两个人如果不能和好真是太可惜了。


    与她道别后,顾纯儿一蹦一跳地离开了。


    “还说你不带她玩呢,她自己跟两个师兄弟去看戏文,也没见她想到你啊。”夜月姬慵懒的声音带着不屑,“你要是真叫了她一起,她又不乐意了。”


    不知道她又在叽里咕噜说什么,阿凰没打算理会,她却又说:“我说,顾纯儿跟泡椒凤爪,还有桀骜哥三个人约会去了,燃冬上映了,真是精彩的戏码。”


    阿凰推门的动作一顿,接着无事发生似的把小箩筐放下来,球球跳出来,仰头看着她喵呜喵呜的叫。


    她摸摸球球的小猫脑袋:“那是他们的事,人家也没义务非要带我一起玩。”


    “反过来同理,你也没有义务非要和她玩,顾虑她的想法。”夜月姬说,“她自己玩得开心的时候从来没想到你,怎么好意思跟你说这种话的?”


    球球的帝王引擎咕噜咕噜震到了身体,阿凰手心感受到震感,小猫的体温温热,让她觉得有点烫手。


    “她只是在开玩笑啊,又不是真的非要我怎么样。”


    好像料到了她会这么说,夜月姬长叹一声:“要不说绿茶最得人心呢,女人也上当。”


    阿凰想反驳,想维护一下自己的朋友,让夜月姬这个老朋友谈论自己的新朋友别那么难听,她最害怕最不擅长处理朋友之间的矛盾了,可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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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开口的时候却发现很艰难,好像一切语言都很苍白。


    “你知道她为什么那么普通却那么自信吗?”夜月姬忽然问。


    “第一,纯纯不普通,第二,不许在我脑子里学那些乱七八糟的。”阿凰说。


    过了会儿,她回答:“因为她家世优越,这就是最大的自信了,更何况她还人见人爱,不自信都难吧?”


    “对,家世是一点。”夜月姬说,“还有就是,她一直众星捧月的,就算一坨狗屎,天天被人夸多么好,也会拥有一种迷之自信的感觉。”


    虽然她的话怪怪的,但是阿凰也明白她想表达的意思。


    一个人即使再普通,只要是有人爱着的,被爱意包裹,经常收到赞美,就会变得自信。


    《绿山墙的安妮》里说过,如果长相平凡,你就能尽情地做你自己。


    这也是顾纯儿自信的原因之一吗?


    目前的她也很平凡,可是她似乎还不太理解怎么做自己。


    “她可不只是迷之自信,是自信过头了变成自负。”夜月姬又在慵懒之间毒舌,“她的自信分你一份就好了,可是,这么自负的人也有危机感啊。”


    听着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语气,阿凰想起在后山的场景,顾纯儿撒娇不成被迫离开,走之前看了她一眼,那个眼神,她绝对没有看错。


    高敏人能够感受到别人微妙的恶意,也许那个时候顾纯儿只是不服气,但是那一瞬间的恶意是真实存在过的。


    不愿意多想,阿凰在脑中切断了这件事的回忆。


    翌日她将球球放进小箩筐里,准备带出门,让球球在草地上玩耍,她们继续练习,一举两得。


    走出门没多远,视线里就捕捉到一个青莲色身影,随意地靠在那儿,一缕青丝垂到胸膛上,那出的料子上绣有精致的暗纹。


    撞上他浅色的瞳,阿凰心里莫名一咯噔,她竟从那双眼睛里看出来一丝不耐烦的意味。


    “怎么了?”走上前,她故作淡定,袖子里的手却无意识中因为紧张而掐着掌心。


    她没惹他吧?也没惹他心爱的女孩吧?


    独孤凤渊启唇,语气平淡:“师父让我协助你完成祭典的表演。”


    不知道玄极是什么意思,阿凰只能应了个“哦”,带头走路:“那就走吧,还有另外两个伙伴和我合作,我们约好了时间地点一起磨合练习。”


    她下意识的给出一堆解释,他却什么反应都没有,好像个无情的执行任务机器。


    要不是阿凰见过他深情执着的模样,她就真的以为他本来就是这个性格了。


    到了老地方,山水侗已经等候在那,不知是预料到今天有新成员加入,还是有千里眼,她戴上了帷帽。


    乌妤正好也刚刚到场,看到她,独孤凤渊眉梢一挑,却也没说什么,而乌妤看到他,露出一种耐人寻味的笑,似乎打算毒舌一番,想了想还是算了。


    独孤凤渊没说的是,玄极知道了阿凰的待遇,知道他会吹埙便让他来帮衬,因为顾纯儿的古琴只是初学者水平,宋清希更是五音不全,最后就只剩他能帮忙。


    熟悉了曲谱,他说:“开始吧。”


    做预备动作时,阿凰有点后悔今天没穿最好看的那件裙子。


    一旦正式开始起舞,她便沉浸在其中,不再有杂念,一心一意投入,直到跳完,她收起动作抬眸时,正好撞上了独孤凤渊的眼神,竟捕捉到他眸中那一丝赞赏,虽只有一瞬。


    “怎么样?”乌妤像个好事者,“阿凰今天表现得怎么样?都评价一下,要是都不说,她怎么知道自己哪里不足,从何改变?”


    山水侗说了句“不错”,她一向寡言少语,一个不错就是最真心最大的夸赞了。


    轮到独孤凤渊,他沉思片刻道:“我不通舞艺,不作评价,只是遵从师命前来协助。”


    没得到想要的回答,乌妤瘪瘪嘴,好像觉得没意思。


    而阿凰心中也莫名有一点失落。


    是啊,要是换作顾纯儿,他早就用世上最美好的语言诚挚地夸赞她了,恨不得将自己一颗心捧出去,生怕她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