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第 6 章

作品:《废柴公主她杀疯了

    可是本小姐从来没追过人,这该怎么下手啊?


    洛兮绞尽脑汁,忽然想起小学的时候,有男生给自己传的小纸条。


    有了,送他一首情诗,攻心为上。


    洛兮骑马又追了上去,与陆逸凌并肩而行。


    两个人并行了一段时间,洛兮正不知如何开口,陆逸凌先忍不住了,撇了洛兮一眼道:“殿下有何贵干?”


    洛兮腹诽:有何贵干,自然是想泡你了,女孩子都追过来了,还问,真是呆头鹅。


    偏偏她的任务就是要攻略这只呆头鹅。


    洛兮故作高深道:“昨天将军赠我白狐,未曾回礼,刚才我忽然想到两句诗,自觉不错,想送给将军,全当是回礼了。”


    陆逸凌依然孤高清傲,正眼也不看她一眼:“区区小事,何足挂齿,况且陆某一介武夫,于诗词歌赋不感兴趣。”


    对于他的冷言冷语,洛兮并没有介意,嫣然一笑道:


    “你这话骗别人倒罢了,你外祖父曾是探花郎,当年你在上书房与我们一起读书,京城中有谁不知道陆将军文武双全。你这样推脱,不会是连两句诗也不敢听吧?”


    她俏丽的眸子转向他,笑靥如花,陆逸宸不知为何心中发虚,犹自嘴硬道:“不过是两句诗,我有什么可怕的。”


    洛兮:“好,那你听好了。


    山有木兮木有枝,


    心悦君兮君不知。”


    陆逸凌的耳尖瞬间红了,一双清泠泠的眸子瞅了洛兮一眼,从牙缝里挤出一个“你”字后,欲言又止。


    你这样明目张胆的,还怕别人不知道吗?


    他没好气的一挥马鞭,扬尘而去。


    洛兮看着他窘迫的样子,心中说不出得意还是满足。


    “原来调戏良家男子的感觉这么爽。”


    洛兮第二天就来到监察司调查陆家贪没军饷一案。她知道兵贵神速,要查案自然要搞突击,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不能给对方留下伪造证据的时间。


    洛兮一到监察司,就召见了弹劾陆家的巡查御史王大人。


    这王大人长的油头粉面,大腹便,见了洛兮,表面看起来恭敬,唯唯诺诺的,实际上一张嘴就只打官腔,溜须拍马,一双酒色浸透了的眼睛滴溜乱转,一看就是个狡诈的贪官,官场老油子。


    他一见洛兮,便点头哈腰道:


    “殿下莅临,真是蓬荜生辉,不知殿下有何贵干,若有差遣,下官必鞍前马后,效犬马之劳。”


    其实他早就从二皇女洛姝那里得了信,知道洛兮要来调查陆家贪没案,只是没想到洛兮来的这么快。


    不过他早听闻长公主洛兮就是个沉溺酒色的废物,仗着有洛姝撑腰,根本没把洛兮放在心上,心想言语糊弄一下就过去了,料洛兮也懒得追查。


    没想到洛兮进来不废话,就直击要害。


    “王大人上表弹劾陆家贪没一案,圣上让我前来调查,请问王大人说陆家贪腐,可以什么证据吗?”


    “这个……下官奉旨巡查,边关很多将士向下官举报陆家贪污军饷,军营里怨声载道,下官曾规劝过陆将军,没想到他倚仗打了几场胜仗,就骄横跋扈,丝毫不以为意,下官不敢隐瞒,只能向皇上如实启奏。”


    洛兮:“王大人,我要的是证据,你既然说有很多将士举报陆家,那么举报信呢?”


    王大人额头出了一层薄汗,他在洛姝的授意下诬陷陆家,心想以洛姝在朝中的势力,皇上年长,近来朝事多交给二皇女代办,有她做靠山,谁敢来追究,所以连伪造的证据都没有做,谁料这个废物长公主忽然来刨根问底,一时慌了神,只能诺诺道:


    “并没有举报信,就是这些将士告诉微臣的。”


    这王大人混迹官场多年,老奸巨猾,总觉得洛兮年轻,好糊弄,于是又连哄带骗道:


    “殿下年轻,于朝事尚经验不足,不知这军国大事,不可马虎,即使是蛛丝马迹也不能放过,为臣尽忠职守,自然要严格把关,不放过任何可疑之处。”


    洛兮来之前都没想到他们居然这么大胆,把案子办的如此草率,以为还需要一番仔细的调查,没想到竟然如此不堪一击,堂堂朝廷,竟也是个草台班子。


    洛兮唇角浮起一缕冷笑,目光锐利,明明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女,却不怒自威,自有一种嚇人的气势。


    “那么王大人岂不是空口白造,视军国大事为儿戏?”


    她啪的一拍桌子:“你这可是欺君之罪!”


    王大人唬的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殿下恕罪,臣忠心耿耿,一心为国,决不敢欺瞒皇上啊!”


    洛兮继续追击:“既然王大人说有人向你告发,那么不会连告发人的名单也没有吧?还有既然王大人说陆家贪污,那么兵部拨款,以及边关发放军饷的账目,王大人可否核对过?”


    王大人神色慌张,用衣袖不停的揩汗。


    “殿下,下官这就去查阅名单,不过卷宗繁杂,可能需要的时间久一点,还需劳烦殿下等候。


    不如这样,最近下官得到一奇珍异宝,实乃世间绝品,可供殿下观赏解闷。殿下稍事休息,名单下官稍后呈上。


    洛兮料想王大人不敢有所异动,听他说什么奇珍异宝,起了好奇之心,想看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便点头应允道:


    “那好,我给你一柱香的时间,如若到时候拿不出来,小心你的狗命。”


    王大人见洛兮松口,不由的暗暗擦汗,吩咐人带洛兮进入了一处暗室。


    洛兮心想也不知道是怎样的奇珍,藏的这样隐秘。


    再转头,引路的人已经退了出去,屋子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只见屋子中央摆着一张床,挂着芙蓉色的轻纱床幔,竟然是一间卧室,床幔后影影绰绰似有人影。


    洛兮走过去挑起床幔,当即被眼前的情景震惊住了。


    只见一男子,只着一件红色的轻薄香云纱衣,衣襟半敞的仰躺在床上,露出男子少有的直角肩,修长的四肢被红色的细绳捆绑在床柱上,薄如蝉翼的纱衣下诱人的丁香RU若隐若现,锁骨下有一抹红色的纹身印记,鲜艳欲滴,图案甚是奇特。


    又见其发丝凌乱,墨眉微锁,媚眼如丝,姿容绝美。


    见到洛兮,似是羞愤不已,挣扎着想摆脱束缚,每挣扎一下,红绳上系着的金玲就发出悦耳的铃声,令人心神摇曳。


    伴随着那人细微的喘息,只听他低喃道:“殿下,救我。”


    声音暗哑,眼角泛红,让洛兮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洛兮俯下身,一种似有似无的异香缠绕鼻端,令人沉溺。洛兮轻咬舌尖,竭力维持着清明,想替他解开绑着他的红绳,可是那红绳系的极紧,深深的嵌入肉里,在他瓷白的肌肤上留下道道红痕,艳的近乎妖异。


    洛兮尝试了几次,都无法解开。回身想寻找刀具,却那人拉扯着绳子一把拽住,就势挺起身来,嘴唇凑近洛兮的耳坠,吐气如兰,异香愈发浓郁:“殿下,我好热,你帮帮我好不好。”


    说着颤抖着慢慢闭上细长的眼睛,洛兮只觉一阵酥麻从耳朵传来,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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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志迷糊,一只手已经不自觉的探入他的衣领轻抚,逐渐下移。手下的薄肌,质地似上等的丝绸,手感极佳。


    啊……


    那人隐忍的声音勾人魂魄,唇向着洛兮的朱唇索取,忽然一声呼痛倒了下去,一缕鲜血从他的唇角滑落。


    洛兮咬了他一口后,血腥味在唇齿间弥漫,猛的推开他,退后几步,手扶住桌案,站稳了身形,猛的甩了甩头,意识逐渐回归了清醒。


    却见那桌案上摆着一排各种奇形怪状的工具,不禁暗骂了一声无耻。


    那人刚才一定是施行了什么妖术,才让自己差点把持不住。


    “殿下好定力。”


    那床上的男子瞳孔微缩了一瞬,清冽的黑眸与洛兮对视,跟刚才判若两人。


    这是他的媚术第一次失败,眼前这位长公主,只是一位十几岁的少女,定力竟超乎常人,看来她并不像传闻中那样容易对付。


    洛兮亦审视着眼前的男子:


    “你是谁?谁派你来的?”


    那男子勾唇一笑,像一朵优昙花忽然盛开:


    “殿下是要审我吗?那边鞭子刀子什么都有,殿下只管用在我身上,反正今天殿下走了,我也免不了一顿鞭打。”


    洛兮因他的话心脏竟然丝丝抽痛。


    这个男子一定会邪术,还是离开的好。


    看时间王大人应该也准备的差不多了,这个人一定是他安排的,想贿赂我,看我怎么和他算账。


    洛兮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只听那人在身后说:“殿下,有缘自会再见。”


    洛兮寻着来路回到前厅,王大人显然没想到洛兮这么快就回来了,他其实根本没什么名单,希望全寄托在洛兮好色,必流连于美色,不再追究上。


    见洛兮回来,只得将刚胡乱写了几个名字的纸呈给洛兮。


    洛兮本来因为刚才被算计,心中就有气,见那张纸上墨迹尚未干,一扬手丢在了王大人头上。


    “你真是狗胆包天,竟然拿这种东西来糊弄本殿下,明天我就奏明皇上,让你狗头搬家。”


    王大人吓的磕头如捣蒜:“殿下饶命,我参奏常将军的折子,的确只是道听途说,纯属猜疑,并无实据,还望殿下念在臣一心为国的份上,饶恕臣这一回啊。”


    洛兮:“既如此,拿纸笔来,你一五一十的如实写下来,至于如何定罪,我自会交于皇上定夺。”


    王大人无奈之下,写了一张呈情状,洛兮监督着他按下手印,才揣进怀里,心满意足的回到府中,又写了奏折,准备明天呈给皇上,才算舒了一口气,了结了此事。


    连日劳顿,吃过晚饭后,洛兮便让翠喜备了洗澡水,洗去连日来的风尘,古代没有吹风筒,洗完澡后,她坐在梳妆镜前,一边梳着头发,一边等着自然风干后再休息。


    这古代实在没有什么娱乐活动,连个手机也没有,怪不得原主喜欢找美男玩。


    她心中腹诽着,百无聊赖间忽然想到影卫十五,上次为救她受了伤,不知道现在伤好了没有。


    由于影卫只负责皇宫内的安保,所以在围场时洛兮也没有见到他。


    “十五,你在吗?十五?”


    洛兮试着叫了两声,只见一个人影从房梁上飞下来,落地无声:


    “卑职十六参见殿下。”


    十六同样一身黑衣,蒙着面,洛兮只从身形上就认出他的确不是十五,十五的个头比他更高一些。


    “十五呢?”洛兮问。


    十六涩然道:“启禀殿下,十五来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