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实验体的特殊之处

作品:《如何驯服一群恶犬

    唐安身上的力气早已耗尽,刚穿过两条巷子,就彻底体力不支,再也跑不动了。


    身后的谢辞和谢礼已经追了上来,她索性不再逃窜,转过身,静静地看着逼近的两人。


    谢礼瞧见她这副放弃抵抗的模样,不由得嗤笑一声,放慢了脚步,慢悠悠地踱到她面前。这是一条死胡同,唐安已经退无可退。


    “跑啊,怎么不继续跑了?”谢礼盯着她。


    唐安轻轻摇了摇头,示意自己不跑了。刚才跑也只是想给楚飞多争取一丝机会。


    谢礼冷哼一声,指尖把玩着一柄匕首,走上前,用刀背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你跑得倒是挺快,速度型的能力者?”


    唐安摇头:“不是。”


    “哼,早知道就该打断你的腿,看你还怎么跑。”


    唐安听到这话,身体不由得瑟缩了一下。谢礼见状,唇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似乎很满意自己吓到她的效果。


    谢辞没有像谢礼那样急着上前,他缓步走过来,目光在唐安身上缓缓扫过,落在她胸口大片的血迹,以及头发上凝结的血块上。


    他抬眸紧盯唐安,沉声开口:“17号实验体,性别:女,年龄21岁,实验体年龄:120月,新历1142年进入联邦第一研究所生命研究院,一个月前从科研所逃离。”


    谢辞像是汇报一样说出了唐安的基本信息。


    唐安抬头看向他,对于谢辞知道她这些消息一点都不奇怪,她轻轻点了点头。


    谢辞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随即收了回去,语气淡漠如冰:“走吧,你已经被捕了。”


    谢辞说完,朝谢礼递了个眼神。谢礼立刻上前攥住唐安的手臂,怕她再寻机会逃跑,干脆用手铐将她的双手双脚都锁了起来,又像捆麻袋似的,把她抗在了自己背上。


    即便如此,谢礼还不忘回头嘲讽:“跑啊,我看你这次还能往哪儿跑!”


    唐安咬着唇没说话,可这样的姿势勒得她肚子一阵难受,忍不住轻轻挣扎了一下。


    谢礼当即抬手拍了下她的屁股,厉声喝道:“别乱动!再动就直接把你拖在地上走!”


    唐安被这话吓了一跳,瞬间不敢再动弹分毫。


    小巷纵横交错,谢礼掏出通讯终端,调出里面的街区地图。谢辞扫了一眼屏幕,很快就找准了巷子的出口。


    两人走到车边时,克里索地狼早已守在那里,高大凶悍的模样吓得周围行人纷纷避让,不敢靠近半步。


    谢礼一把拉开车门,直接将唐安塞了进去。


    唐安手脚都被铐着,只能狼狈地蜷缩着,挣扎着挪到车厢角落,手腕和脚踝处,已经被冰冷的金属手铐磨出了一圈血红的印子。


    谢礼把唐安放后座上,瞥见她手脚腕上的红印,再看到她身上那片血迹时,眉头又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因为衣服被蹭得有些撩开,里面渗出血迹的衣料也露了出来。


    他忍不住皱眉开口:“你穿的这是什么?”这时才注意到,唐安身上的衣服轮廓偏大,明显是件男士外套。


    谢礼的眉头皱得更紧,上前一把攥住唐安的后衣领,直接将那件外套从她身上扒了下来,冷声追问:“这是谁的衣服?那个佣兵的?”


    唐安抿着唇没说话,谢礼嫌恶似的把衣服扔出了车外。


    褪去外套后,唐安身上大片的血迹彻底暴露出来。


    谢礼忽然想起前天晚上,唐安突然扑到他身上替他挡枪的那一幕,难道这些血迹,都是那天晚上留下来的?


    而且唐安穿的,确实还是那晚他找给她的那身衣服。


    他的眼神顿了顿,目光落在唐安胸口那片深色的血渍上,沉声问道:“你这身衣服,不会从那天晚上一直穿到现在吧?”


    唐安轻轻点了点头。


    谢礼一脸嫌弃,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上前一步坐上后座,目光落在唐安胸口那片血迹上,衣料上的破洞早已被血渍浸成暗红色。


    他开口追问:“你是真的受伤了吗?”


    唐安抿着唇没吭声,她确实受过伤,但现在已经好了。


    谢礼却突然直接伸手去扯她的衣服,语气质疑:“你现在看着根本不像受伤的样子,那天晚上该不会是装的吧?其实根本没伤到你?”


    察觉到他的动作,唐安开始挣扎,声音慌乱:“没有,你别这样!”


    可谢礼根本没理会,硬是将她那件染满血的上衣扒开,露出了底下雪白却泛着淡淡红痕的皮肤,以及雪白的柔软的胸脯。


    谢礼瞬间愣住了,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女孩子的身体,白色的,柔软的,像雪,又像云。


    就在他愣神的空档,谢辞的声音从车外传来,“阿礼,你在干什么?”


    谢礼这才回过神,脸色爆红,手忙脚乱地把衣服重新给唐安拉下来。


    唐安紧紧拽着衣服,长久被当作实验体摆弄的经历,让她早就没了所谓的羞耻感,只是微微有些局促,觉得这样裸露着不太好。


    谢礼脱下自己的外套,裹在唐安身上,这才转过身看向站在车边的谢辞,故作镇定地开口:“没什么。”


    谢辞朝后座扫了一眼,看到缩在角落的唐安,身上裹着谢礼的外套,一张小脸白得像纸,眼里惊恐。


    他皱了皱眉,对着谢礼沉声道:“去开车。”


    谢礼应了一声,转身从后座下来,拉开驾驶座的车门坐了进去。


    谢辞牵着克里索地狼走过来,唐安一看到这头巨兽,立刻又往角落里缩了缩,几乎要贴上车壁。


    谢礼从后视镜里盯着她的小动作,忍不住低笑一声:“怎么,你怕克里索地狼?这东西你在实验室里应该经常见吧,还能怕成这样?”


    唐安抿着唇没说话,过了半晌才小声开口:“能把它弄走吗?”


    谢礼立刻驳回:“不能。多亏了它,我们才能这么快找到你,它可是大功臣。”


    唐安不敢再吭声,又往角落里缩了缩,可她已经退到了最尽头,根本无处可躲。


    克里索狼一跳上后座,立刻就朝着唐安扑去。唐安尖叫一声,用手护住了脑袋,幸亏这只巨兽戴着头套,不会张开大嘴。


    谢礼吓了一跳,立刻扭头,看到克里索狼将唐安扑在身下,嘴里发出呼哧呼哧的声音,嘴巴无法张开却露出了森然的牙齿。


    "克里索!”谢礼大喊,想要伸手去扒拉狼脑袋。可他还未碰到,那硕大的狼首已被一只手凌空提起,轻得像拎起一只小鸡仔。谢辞单手将克里索狼拽出后座,随手拉开前车门,直接丢进副驾驶。


    他按住狼颈间的某个装置按钮,巨狼顿时剧烈挣扎,片刻后便不再动弹,双眼缓缓闭起。


    “怎么了?”谢礼连忙问道。


    “没事,被血腥味刺激到了。”谢辞语气平淡,“任务结束,先让它休眠。”


    说罢,他关上前车门,转身拉开后车门,重新坐了进来。


    车子很快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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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了这片街区。谢礼一边开车,一边从后视镜打量后座的唐安,她脸上的神色平静了不少,像是已经认命。谢礼忍不住撇了撇嘴。


    没过多久,他又忽然从后视镜里瞥见追来的楚飞。


    楚飞没有开车,只是在车后跑了几步,很快就停了下来,怔怔地望着车子远去的方向。


    谢礼看着这一幕,嗤笑一声开口:“十七号,没想到你出来这一个月,还交了不少朋友。你看那个佣兵又追上来了,他跟你是什么关系?”


    唐安没看到后视镜里的画面,听到这话,下意识地想往窗外看,却根本没瞧见楚飞的身影。


    “你还挺关心他的吗?他是你什么人?昨天还对我说....”谢辞干咳几声,不自觉的看了一眼坐在后面的谢辞,“咳咳....难道你们实验体都是这样的口不择言,谎话连篇吗?”


    “不是,是他救了我。”唐安小声说道。


    “切..…”谢礼明显不信,一般的佣兵可不敢跟军区的人叫板。


    唐安没再搭话,谢礼见她不吭声,也止住了这个话题,转而看向后座沉默的谢辞,开口问道:“哥,我们直接去哪儿?去机场吗?”


    谢辞闭目养神,闻言微微阖眼,沉声道:“先去区政府,我有份东西要交给这里的长官。”


    谢礼讶异挑眉:“你还有别的任务?”


    “顺路而已。”


    车子很快拐进十九区最繁华的地段。


    晃晃悠悠的车身让唐安忍不住闭上了眼,饥饿和疲惫彻底席卷了她,没一会儿就沉沉睡了过去。


    谢礼从后视镜里瞧见,忍不住啧了两声:“这都什么情况了,还能睡得着?”


    谢辞侧头看了一眼缩在角落的唐安,没搭话。


    谢礼又凑趣道:“哥,我跟你说过吧,昨晚她替我挡了一枪。但我刚才看她身上,一点枪伤都没有,要不是衣服上那片血,我都怀疑自己看错了。”


    谢辞将头倚在后座靠背上,缓缓开口:“十七号是整个科研所最特殊的实验体。你我都有自愈能力,她作为头号实验体,身体奇怪也很正常。”


    谢礼满脸震惊:“这也太离谱了吧?咱俩的自愈能力虽说强,但也需要时间。而且那可是心脏的位置,就算自愈能力再逆天,也不能……”


    谢礼一边说着,一边又瞥了眼闭眼昏睡的唐安,也不管她听没听见,继续说道:“她该不会是不死之身吧?不管伤到哪都能恢复,难怪会被称作科研所最特殊、最珍贵的实验体。”


    他被自己这个念头惊到了。


    他和谢辞已经是科研所里如同怪物般的存在,他们的身体能承受四代基因强化剂,副作用还低于10%。五代强化剂能让全身基因细胞重组,达到近乎完美的状态,却依旧做不到不死。


    大脑、肌肉、骨骼受损会疼会受伤,心脏和大脑的损伤更是不可逆的,根本没法自我修复。


    他早就知道十七号是联邦最珍贵的实验体,却一直不清楚缘由,此刻被自己的猜想惊得又看了唐安一眼。


    如果这是真的话,这种修复能力,果然配得上“最珍贵实验体”的名号。


    可紧接着,谢礼又生出疑惑,如果她是六代,或者七代基因实验体,能力应该远超他和谢辞,不可能这么轻易就被抓到。


    或许唐安真的只有这一种能力,只能修复自身,没法强化基因和身体。也正因如此,她的身体能自我修复到完美状态,才成了最珍贵的实验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