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他是谢礼
作品:《如何驯服一群恶犬》 唐安的回答让在场的三个男人都愣住了。
随即,蒙面人爆发出一阵大笑,他边笑边指着谢礼,又看向唐安,语气满是嘲弄:“哈哈,你女朋友还真是有情有义啊。”
他又盯着唐安,玩味地问道,“小妹妹,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吗?”
唐安刚想开口,就撞上谢礼那淬了冰似的眼神,到嘴边的话瞬间咽了回去,乖乖闭上了。
谢礼气的额头青筋直跳,他干笑两声,手臂紧紧抓住唐安,语气里满是怒意:“你疯了?你知道他们要对你做什么,就上赶着送上门去?”
“嘴里真是没一句实话!昨晚还在床上对着我说喜欢,今天就急着去找别的男人。”
“不是,我没有。”唐安小声辩解。
不用唐安解释,谢礼也能猜到唐安为什么会这么说。无非就是不想跟着他回去,毕竟,那实验室是唐安好不容易才逃出来的囚笼。
谢礼跟唐安说话的间隙,另一只手已经悄悄摸向身后的背包。
可他还是低估了对面两个蒙面人的警觉性,指尖刚要碰到背包里的枪支,引擎盖上的蒙面人就扣动了扳机。
“小心。”唐安惊呼一声。
谢礼的动作已经够快,却远不及子弹的速度。他刚要侧身躲避,就见唐安忽然侧身,伸出手臂将他整个人护在了身后。
“砰”的一声闷响,子弹钻进皮肉。唐安的身体剧烈一颤,胸前瞬间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谢礼心头狠狠一震,几乎是本能地将唐安拽到旁边的汽车后面。两人翻滚落地的瞬间。
密集的脚步声紧随而至,那两个蒙面人已经追了过来。
谢礼立刻拽着唐安躲到另一辆车后,随即弯腰将人背起,在停满车辆的漆黑车库里狂奔,身后的枪声此起彼伏。
唐安只觉得胸口的痛感一阵比一阵剧烈,连呼吸都带着灼人的疼。
谢礼一边躲闪子弹,一边抱着他在车阵里穿梭,后面的人有枪,还是两个,再加上背上这个受伤的累赘,想要突围难如登天。
好在停车场足够大,谢礼很快背着唐安冲到一个拐角,将他轻轻放在旁边的台阶上。他刚抬头张望,就发现那两人已经拐去了别的方向搜寻。
谢礼低头看向怀里的唐安,只觉得他的气息越来越弱,心头不由得涌上一股气急败坏。
子弹是朝着心脏的位置射去的,中了这样的枪伤,恐怕是活不成了。
完了,他的任务彻底搞砸了,回去肯定要被问责。
谢礼盯着唐安苍白的脸,又气又急,慌乱的在背包里找急救的药品,“你到底在干什么?!找死吗?你怎么就知道我躲不过去?”
他可是身经百战的联邦军人,应对这种突发状况早就成了本能,就算唐安不替他挡这一枪,他顶多受点轻伤,绝不可能像唐安这样,伤得如此致命。
唐安虚弱地看着谢礼,听着他连珠炮似的质问,不由得皱起了眉。
他不是说,只要能为他去死,才算得上是真的喜欢吗?自己现在明明做到了,谢礼为什么还要这样发火?
谢礼从背包里翻出止血药剂,一把掀开唐安的衣袖,将针头扎进肌肉里,一边压低声音怒喝:“你是不是傻?!为什么要做这种蠢事?真是要被你害死了!就算你死在这里,我也得把你的尸体带回去!”
听到“尸体”两个字,唐安不由得瑟缩了一下,艰难地抬起头看向谢礼。
谢礼对上她的目光,冷笑一声:“怎么?害怕了?害怕就别自作主张!”
唐安咳嗽了两声,目光依旧黏在谢礼脸上。谢礼被她看得心烦,没好气地问:“又想干什么?”
唐安轻轻摇了摇头,哑着嗓子开口:“你现在相信了吗……我……我喜欢你。”
谢礼猛地睁大眼睛,这一刻,他终于明白唐安为什么会不顾一切地冲上来。
他怔怔地看着唐安,看着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满是认真,整个人都彻底呆住了。
不过是昨晚随口一说的玩笑话,她竟然真的当了真。
谢礼憋了半天,最后只憋出一句:“你……你是不是傻啊?!”
就在这时,一阵细碎的脚步声悄然传来。
谢礼脸色一变,立刻将唐安扶到背上,转身就在车阵里快速穿梭。可背着一个人,速度终究比不上身后紧追不舍的两人。
谢礼没有办法,只能将唐安暂时安置在一个黑暗的角落,他蹲下身,紧紧盯着唐安的眼睛:“你待在这里别动,我解决了那两个人就回来找你。记住,千万不要睡着,听到没有?”
唐安虚弱地点了点头。
谢礼抿了抿唇,看着她苍白的脸,心里莫名升起一种异样的感觉。
但他没有多想,迅速转身,朝着相反的方向狂奔而去。
谢礼的脚步声成功吸引了两个蒙面人的注意,可他没有想到的是,这座地下车库里,埋伏的远不止这两名匪徒,而出口早已被堵住。
这里才是匪徒这轮计划真的开端。
当谢礼看见远处的黑暗里涌出十几个匪徒时,一切都已经晚了。
他很快就打光了背包里的子弹,再不敢继续硬碰硬,当务之急是带着唐安离开这里。
可当谢礼折返到刚才安置唐安的角落时,整个人都僵住了,昏暗的阴影里空空荡荡,哪里还有唐安的身影。
谢礼心头一沉,唐安受了那么重的伤,根本不可能自己离开,一定是被那些匪徒掳走了。
一股怒火瞬间冲上心头,他找了整整一个月,好不容易才抓到的实验体,竟然又被人抢走了。
哪怕对方掳走的可能只是一具尸体,那也属于科研所,绝不能落在外人手里。
谢礼咬着牙,与那十几个匪徒缠斗片刻,子弹耗尽后,只能拼着受伤闯出了车库。
逃出车库的那一刻,谢礼立刻摸出终端,信号已经恢复了。
他刚要拨报警电话,就听见警笛声由远及近,原来早就有人报了警,外面的警察与防卫队已经将整个酒店团团围住。
谢礼低咒一声,立刻亮出自己的身份,揪着城防自卫队的人怒吼:“赶紧进去!我有个极其重要的人被他们劫持了!”
城防长官面露难色,他们迟迟不敢冲进去,本就是因为顾忌人质安全。
可更让所有人意外的是,那些劫匪自始至终都没有提出任何条件。
等城防军官带着人强行冲进酒店时,里面早已空空如也,匪徒们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
而此时,酒店第三十二层的一间客房里,一个男人扯下脸上的面罩,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
他瞥了一眼床上躺着的人,胸口的布料被鲜血浸透了一大片,气息微弱得仿佛随时会断掉,又转头看向窗边伫立的高大身影,忍不住开口:“老大,我们把她弄过来干什么?”
那道高大的身影站在窗边,目光穿透玻璃,落在楼下被警察层层围住的酒店院子。
底下乱作一团,获救的人质有的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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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忙着联系亲友,救护车一趟趟拉走伤员。
听到刘牧的话,秦峥转过身,看着刘牧依旧是之前的衣服,“把身上的衣服换下来销毁。”
刘牧一边扒下身上的外套,一边不死心地追问:“我知道,可我们费这么大劲把她带上来,不是更难跑吗?而且这女的,本来就是酒店的住客吧?”
秦峥点了点头,反问他:“你知道今天我们在地下车库碰到的那个男人是谁吗?”
刘牧愣了愣,仔细回想了一下,摇了摇头:“不知道。”
“共和联邦军区的,被称为联邦双星的谢礼。”
刘牧的脸色瞬间变了,想起地下车库里那个身手凌厉的男人,脱口而出:“是他!他怎么会在这里?按道理不该在军区吗?”
新域共和联邦波尔顿因为狭长带的归属权对峙,大部分联邦军人早就被调往了前线。他当然听过军区双星的名号,那两个人,可是联邦联防队里顶尖的强化者。
刘牧一脸震惊地看向秦峥:“你怎么知道的?”
秦峥勾了勾唇角,语气平静:“我曾经见过谢礼的照片,是在一号城的军区会议上。地下车库那人的长相、身高,都和资料里的谢礼分毫不差。
而且谢礼的资料里写着,他偏爱用飞刀。刚才在车库,他用来挡子弹的,可不就是几把飞刀么。”
刘牧挠了挠头,满脸费解:“真是邪门了,他那样的人物,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秦峥摇了摇头,目光落在床上气息奄奄的唐安身上:“不知道,但肯定和这个女人脱不了干系。”
刘牧顺着他的视线看向唐安,眉头拧得更紧了:“可就算和她有关,这都快是个死人了,我们把她带回来有什么用?”
“难不成还指望从一具尸体嘴里问出什么不成?”
他的话音刚落,床上的唐安忽然剧烈地咳嗽起来,胸腔剧烈起伏着,猛地咳出一大口鲜血。
秦征目光落在奄奄一息的唐安身上,随即上前,伸手在唐安的脖颈处的动脉处摸了摸,还有微弱的跳动。
“把取弹仪拿过来。”秦征吩咐刘牧。
刘牧皱起眉,心底暗叹,即便能将子弹从她体内取出,这般伤势,也绝无存活可能。
伤的可是心脏啊。
不过这个女人生命力竟这般顽强,到此刻还未断气,可看这模样,终究是撑不了多久了。
虽有疑虑,刘牧还是立刻俯身,从背包里翻出取弹仪,递到秦征手中。
秦征接过仪器,将唐安的衣服掀开,里面早已经是血肉模糊,秦征将取弹仪靠近唐安渗血的胸口,指尖按下开关。
温热的鲜血顺着仪器接口被缓缓吸入,片刻后,几声清脆的“当啷”声响起。
秦征当即关掉仪器,一旁的刘牧反应极快,立刻上前,给唐安注射了止血剂。
秦征垂眸,看着着手中的取弹仪,透明的收纳仓里,静静躺着两样东西,颗子弹,还有一个比子弹略小些、方形的物件。
他打开仪器仓,将那物件取出,细看之下,竟是个类似芯片的薄片。
片身刻着一串奇怪的字符,末尾还印着一个清晰的数字:17。
这东西怎么会和子弹一起被吸出来?难道,它本就藏在这个女人的身体里?
“这是什么?”刘牧凑上前来,目光落在秦征手中的芯片上。
“像是个定位器,我不确定。”秦征转动着手中的芯片,目光沉静,“等回去,找人鉴定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