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第十章

作品:《修真少女堕入魔道后

    柏金鸟展翅划过海面,数只紧随其后。长尖嘴准确无误的叼起水面鱼儿,挣扎间,鱼尾拍打水面,激起层层水花。


    一艘灵木楼船从天而降,船身侧端张着不断扇动的一对木机关翅羽,宛如飞鸟的翅膀,缓缓飞落海面。


    群鸟鸣声不止,惊的四处躲闪,扑翅乱飞。


    楼船之上,数百扇窗口大开,许多各色法袍的修士兴奋的站在窗前瞻望,惊叹声不断。


    唯独最靠边的一间房屋窗门紧闭。屋内,床榻之上的男人皱着眉翻过身,扯过被衾盖过头顶。


    沈春微睡在另一张稍小的床榻上,被外边的声音吵醒后,她掀开被子起身,从芥子袋中取出干净的衣物,一件件穿戴整齐。


    走到窗前,就见不远处的船只鳞次栉比靠在岸边,房屋连甍接栋,街道宽敞,纵横交错。


    再往里望去,只窥得高处琼楼玉宇,屋檐翼角隐入云雾,不见其全貌。


    一队身着明黄法袍的修士站在码头,个个神色严肃,手中握剑,与灵船遥遥相望。


    整座楼船的喧闹声不绝于耳,她大致扫了一眼岸上的景象,将木窗关上后,又掐诀隔音。


    “贺兰蘅,该起床了。”


    她从芥子袋中取出另一套男子衣物,放在其枕边,“这是我上回忘给你的新衣,你没穿过的。”


    贺兰蘅睡眼惺忪,坐起身来,揉了揉眼,被吵醒面色不大好。


    “灵船相比你的瞬息术可慢得多,还没睡醒的话,等会到了客栈再接着睡。”


    “嗯。”


    沈春微坐在桌边,从芥子袋中取出热乎的点心,又取出琉璃茶盏,慢悠悠的吃着早餐,看着床前慢吞吞套上最后一件衣物的男人。


    她提醒道:“穿错了,这件在里面。”


    贺兰蘅拎着的那件衣物,“为什么不让我用咒法,没这么麻烦。”


    不是他不会穿衣服,只是沈春微给他准备的衣物虽然好看,可穿起来实在复杂繁琐。


    但她又是以感谢之名所赠,若是不穿,她便会立马换上一副可怜兮兮表情,然后说“我就知道魔尊大人身子金贵,看不上下属准备的衣服也正常”,让人难以拒绝。


    “还是小心为上吧。”沈春微吞咽间隙回答道。


    贺兰蘅穿戴整齐,走到桌边坐下,撑着脑袋,看着少女慢条斯理的吃着点心,“行,是我小瞧了他们。”


    事实上,在境界差距的绝对碾压之下,只要他不想,没人能发觉他的身份。


    “你吃吗?”沈春微见他盯着自己看。


    贺兰蘅拒绝,她也不意外。


    刚吃饱,船靠岸了。大批修士迫不及待的御剑飞下船,正经走灵船出口的反而没几人。


    沈春微二人缓缓走下船,就见前方那队明黄法袍的修士,面前站着好几支不同色法袍的队伍。


    几方交谈过后,一同御剑朝天霄城最高的那座琼楼方向飞去,那是各剑宗之首,圣剑宗的方向。


    天霄城近些日子来的大都是特意从各地赶来的宗门修士,还有部分慕名而来的散修,一眼望去,衣衫简朴,个个腰间别剑,少数背着刀剑,与这座繁华的街道格格不入。


    沈春微已然调查清楚,三年一次的仙盟剑会大比今年在圣剑宗举办,听说今年的头筹是一把仙灵剑,还有一件秘宝,可助修者在即将现世的上古遗境中获取优势。


    而她的目标,便是今年比试的头筹。


    二人找了一家客栈,刚踏入,店小二洋溢着热情的笑容迎了上来,“二位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两间天字号房。”


    闻言,女子身后的男人眉头轻皱起,被面前的店小二尽收眼底。


    店小二看着二人,心中了然,正要应下,突然两眼放光,将原本的话语咽了下去,转而道:“实在抱歉姑娘,店中只剩下一间天字号房了。”


    沈春微也不为难,大不了她自己住普通房也行。


    她改口:“那就一间天字号,一间人字号房。”


    听她说完,贺兰蘅淡定的站在她的身后,又从腰间取出一片金叶子,若无其事的把玩着。


    店小二抵不住他的诱惑,只好硬着头皮再次改口,“实在抱歉,这几日入城的客人实在太多,我们店中的人字房也都被预订完了。”


    “这么快?”她们应该是新入城这批中,最快到这间客栈的,按道理来说,不应该这么快被定完,店门前的牌子上明明写的是有房。


    在沈春微的注视下,店小二继续陪笑,正在柜前打算盘的店主时不时往大门处瞟两眼,一直留意着这边。


    店主见状,绕过柜台,朝他们走来,含笑问道:“二位可是遇到什么问题了?”


    “店家,你们这没有多余的房间了吗?”


    “这自然是——”店主刚要回答,便见贺兰蘅神色自若的又从腰间拿出一片金叶子,正在等着他的回答。


    店主是个有眼力见的,哪能不明白他的意思。


    “自然是没有了,实在是不巧,最后几间普通房被先你们一步到的三位少侠订完了。”店主指了指店内左区中正坐在桌前吃饭的两男一女。


    贺兰蘅若无其事道:“一间就一间吧,我不介意。”


    沈春微不同意,“不行。”


    她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于是上前询问店主指的那三人,他们正在喝酒吃饭。


    “冒昧打扰一下,听老板说,客栈之中最后三间人字房被几位订走了,不知可否让出一间给我们,我愿出三倍的价钱。”


    女子坐姿仪态端庄,先放下手中筷,吞咽下口中的食物后才开口,“不对吧,方才我们看房时,还因房中气味过重,换过好几间房。”


    她这么一说,话里透露着的意思不言而喻,沈春微已经猜到了事情的大致情况。


    钟旭将手中酒一饮而尽,放下酒壶,转头看向桌边的沈春微,一时愣神。


    “多谢姑娘。”她没作停留,答谢后径直走向不远处将她们谈话听个清楚的三人。


    沈春微眼神犀利,看向店主,“店家这是什么意思?”


    “不不不,这是个误会,是我记错了,不是这三位少侠,应该是方才刚走出去的三位。”


    店主没想到这姑娘会直接上去问人,他本也是寻个由头,显得更真实一些。


    他下意识向贺兰蘅投去求助的目光,心说这也是为了帮你抱得美人归啊。


    谁知,男人竟像没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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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懂他意思般,不动声色的后退了一步,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沈春微哪里看不出是他在使坏,径直走向他,摊开手,“东西呢,拿出来。”


    “什么东西?”贺兰蘅歪头。


    “金叶子。”金子这种东西,走到哪里都算得上是另一种形式上的通用货币。


    沈春微还不知道他,平日里无聊就爱摸金叶子,这次出来肯定在身上带了几片。


    魔宫中还专门拿了一间宫殿,堆放金叶子。


    她的手又往前伸了伸,“哪有你这样上赶着给人家送钱赚的呀,拿来吧。”


    贺兰蘅心中烦躁,还是将那袋金叶子交到沈春微手中,她掂了掂重量。


    还真沉。


    她看向一旁的店主,拿出一袋灵石,莞尔一笑,“现在有房了吗?”


    花别人钱不心疼。


    “有有有,两间天字一号房!”店主笑容堆满面,对着店小二朗声说道。


    “好嘞!”店小二应下,转身去柜台取房门钥匙。走回来比了个“请”的动作,“给,客官您拿好,这边请。”


    “嗯,”沈春微接过钥匙,跟在店小二身后,一前一后往楼上走去。


    留下用饭的三人目光紧随,直到那道娇俏的身影消失在眼前,钟旭才依依不舍收回目光。


    对面的乌妙音将他的神情尽收眼底,心道:这算是铁树开花了?


    店小二推开房门,恭敬道:“姑娘,这是您的房间,若是有什么吩咐,房中有通灵台,放置一块灵石就能用。”


    他又转身推开边上的房门,对贺兰蘅道,“郎君,两间房是挨在一起的。”


    “二位好好休息,小的就不打搅了。”


    “劳烦了。”沈春微颔首。


    看着店小二离去的身影,沈春微大致看了一眼这一层的住房情况,她左边房间上的玉牌没亮,显然是还没有人入住。


    除此之外,这一层的其他房间上,玉牌都亮着橙黄的光,昭示着有人住的意思。


    “走,进屋。”沈春微拉着不大不情愿的贺兰蘅进了他那间屋子。


    屋中陈设精美,摆件装饰算不得上乘,但也不差。偏偏贺兰蘅很不喜,用嫌弃的目光上下扫视,最后还是沈春微从芥子袋中摸出毛垫子,放到凳上,他才乐意坐下。


    紧接着,沈春微又从袋中摸出被子、床单、茶具,放在桌上。


    “你自己记得换上啊,我先回屋休息了。”


    贺兰蘅叫住她。


    沈春微回头,疑惑的朝他看去,问道:“怎么了?”


    “为何不能住一间屋子?”贺兰蘅垂眸,长睫遮住了眼底情绪。


    她敏锐的察觉到他情绪不佳,虽然不明所以,还是解释道:“这边的修士和人一样,事情很多,我们不是夫妻、道侣,是不能住一间房的。”


    “哦。”


    见他明白,沈春微放心离去,还贴心的带上了房门。


    她临走前施了隔音诀,房门被关上,屋内似与世隔绝般陷入了诡异的死寂当中,房中的一切布置如褪色般迅速变为黑白。


    黑白的世界再次降临,他险些压抑不住暴走的魔气。


    他又看不见颜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