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 尴尬的第一次
作品:《赎我》 他们互相压制着缠吻了会儿,直到喘不上气。柯夏忽觉腰身被一揽,整个人随之悬空被搁置在桌上,抵进狭隘里,留给氧气灌入的口子只被撕开了片刻,便再次迎上。
吻着吻着,谢纯忽地停下了。
柯夏抬起迷蒙的眸子,递过去一个疑惑的眼神。
“我……”谢纯的嗓音变得暗哑,微弱的光线照出他上下滚动的喉:“我没有那个。”
说着,他缓缓地撑在桌上,试图拉开距离。
颈上却忽地被一勾。
柯夏的手指钻进他的掌心,塞进去一个边缘有些锋利的东西。
她勾着他,不让他走,缓缓升高的体温蒸腾干净了所有凌乱的气息。
“我去开灯。”他哑声道。
“不,不行。”柯夏慌乱地卡住他不让他动:“我第一次,我不喜欢开灯。”
谢纯抬眸,烧红的眼睑让他有几分狼狈,他犹豫道:“我也……我不知道怎么弄这个。”
两人不约而同地沉默下来。
“那先开灯,弄好之后再关灯?”
最后,柯夏想出这个办法。
“嗯。”谢纯应道。
“还是不行!我先去浴室,然后你开灯弄好,然后再关灯,然后我再出来。”
“……开灯之后,什么来着?”
“我……你……”柯夏的脸烫得厉害了,她不管不顾,心一横梗着脖子就用唇堵了上去。
抛开所有廉耻后的缠绵,如同躺在小舟上顺水飘一般自然。日头晃着眼,流水冲刷耳蜗,越是动便越是静,将人软绵绵地裹进天地的沉默里。
谢纯中途醒过一次。
在他啄吻着她的颈部夹角时。
他一度开始验证这不是梦。
监听器真的被摘掉了,这里也不是冬令时的伦敦。他的手指上切切实实缠绕着银色的丝线,那个风筝他一扯丝线就能亲眼看见,终于不用一睁眼就湮灭成一片空茫。
现实的刺激加重了理智的消散。他贴上柯夏的唇,把一切幻想过的技巧全都从压抑的脑海中挖了出来,如喂小儿吃饭一般,掰开揉碎,一口接着一口耐心地喂进去。
柯夏在他的梦醒时分,发出了微弱却清晰的梦呓……
……
长久的缠绵后,他们头贴着头,望着天花板。
江流冲击船舷的声音簌簌地洗刷着耳道。
柯夏忽而觉得这一幕有些熟悉。
然后几乎是立刻地想起,高中时期她和沈昭也是这样贴着脑袋望着天。
这是个有些孩子气的动作。他们自然地做了出来。
“我们不会被发现吗?”她蹭着他的发丝,微微扬起下颌。
谢纯顺从地垂下眸,唇线贴在她耳边,轻声咬着字:“早就被听见了。”
温热的气流拂过耳畔,柯夏的脸倏地又红了。
真是奇怪。做过最亲密的事后,她的少女心仍然在为他简单的撩拨做出回应。
思绪回到话题上,她惊讶了一瞬,却又很快地说服了自己。
任昌海派谢纯来,不就是早就预料到这一环了么。
“任昌海对于我们,知道多少?”
“等等。”
“什么等等……”柯夏费解地微蹙起眉,却见谢纯贴了过来,眯起的眼后闪烁着亮光。他轻声,有些含羞带涩地问:“我带给你的感觉,怎么样?”
柯夏别扭起来:“很……很好。你从哪学会那些的?你不会……”
“没有。”他低笑了声:“每一次想到你,我都会琢磨你会喜欢我什么样子。但我竟然还是怕,怕你不喜欢我。”
柯夏心底涌上一股酸涩。
她也如此。
还好他们带着杞人忧天的胆怯,也前行到了这里。
“我喜欢你。”柯夏柔热的双手抚摸着他的双颊,认真地望着他道:“从我的少女时期一直到现在,以至未来。只要你是谢纯一天,我就喜欢你一天。”
谢纯的长指攀上她的腕骨,酸涩地笑了笑。
他们相互注视了半晌,默契地转弯进入险道。谢纯道:“任昌海在派我来之前,向很多我们曾经的同学打听,我当时很担心。但大家意外的都是一个口径,对我们有利的。”
“他问的谁?”
“大多是你的同学。不过,任盈一口咬死,说我们之间不简单。”
按年纪算,任盈也大学了,竟然还没有死心。但更令柯夏惊讶的是,任盈当年见证的已经足够说明一些东西,任昌海竟然还是决定把谢纯放回来。
她嗅到了一丝不寻常。
沉思两秒,柯夏道:“也许是我手上的证据对他来说真的很重要吧。不过,我没能查到确切的东西。”
“我查到了。”
柯夏有些惊讶地抬眸:“你在伦敦……?”
“是。”谢纯撑起上半身,挑了挑唇角。纽扣崩开的衬衫前领袒露出大片红色唇印,配合神色风情至极,口吻里却是严肃的正事:“我早就怀疑他为什么要在伦敦开个分公司,以他的能力根本不足以驾驭。我在伦敦秘密摸查,才发现市场里有很多仿品流通,生产地却不是欧洲,而是大陆一个可疑的工厂。”
柯夏喉间吞咽了片刻,道:“好,你把相关信息发过来,我发给淼淼姐,让她想办法提供具体经纬度。”
她掀开被子,手却被抓住。回身一看,谢纯满脸的失落:“你要走了吗?”
“嗯。”柯夏点头,意识到什么,她学着从电视剧的情人口吻里学来的话,道:“乖,我们明天见。”
“可任昌海,没有给我安排酒店。”
听了这话柯夏才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她伸指卡在谢纯唇畔,指尖摩挲着他的下颌:“想去我家?”
谢纯没回答,只是顺从地蹭着她的指尖,眼睛里的笑意荡漾开来。
“待会下了船,隔五十米跟我走。”
柯夏俯身在他唇角落下一吻:“我在车上等你。”
。
柯夏以为,他想去她家是为了点别的什么。
因而一进门她就十分忐忑,回忆起第一次再怎么契合也有些疼痛的经历,她独自走进了厨房。
倒了杯水出来,却发现人已经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暖黄的灯光映亮他的面庞,她才发现,他脸上疲态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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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重。
就连睡觉的姿势都是标准的防御性姿势。
肢体交叠、屈膝贴胸,眉头紧锁。
整个人缩成了一团,像一个天寒地冻里走失的孩子。
柯夏缓缓地弯下腰,把解酒的蜂蜜水放在茶几上。又转过身去卧室抱来自己睡的厚被子,一寸一寸替他掖好。
俯身去掖他身后的空隙时,谢纯忽而出声了:“……”
“什么?”她扭头,却见他并没有醒。他呓语着,细密的睫毛根部沁满破碎的水珠,他颤着睫,再次叫了声。
这回她听清了。
——“妈妈。”
随着更为清晰的呓语从喉间迸出,一丝痛苦也爬上他的眉眼。如同雪山上的裂痕,袒露出厚厚的积雪下,狰狞的乱石。
柯夏在昏黄的光线下望着他,眼泪啪嗒啪嗒、无意识地往下掉。
“没事了。”她伸出手,捂住他的眼睛,用皮肤吸干了他的眼泪:“我们回家了。”
她伸手关上了客厅的灯,让整个屋子陷入黑暗。
谢纯在几声呓语后终于睡得稍微沉了些。
柯夏拿着手机在阳台上发了会儿呆,拨了两个电话出去。
一通给陈淼。
另一通……
……
第二天早上,柯夏是被食物的香气勾醒的。游魂似的摸到了客厅,见到了一身休闲坐在餐桌边的人似笑非笑的神情,她才想起来家里有人。
“我……我去洗漱。”她有些尴尬。
刚一转身,谢纯却追上来拦住了她。
“就这样。”他把她摁在了对面的桌子上,十指交叠扣在一起,紧了又紧,目光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柯夏。
柯夏读懂了。
“哇。”她的视线夸张地在餐桌上逡巡了一圈:“好——丰盛啊。你出国前不是厨艺不怎么样吗?”
“嗯。”他轻快地嗯声:“因为想到总有一天会回来的,想让你吃我亲手做的饭。”
“好吃吗?”
柯夏嚼着刚咬了口的煎饺,眯起眼睛笑:“好吃,但是番茄酱……来碟子醋吧。”
“哦,好。”他在欧洲没有机会吃中餐,即使侥幸吃到了饺子,也只能蘸番茄酱。
吃到一半的时候,陈淼来了电话。柯夏搁下筷子,沉声道:“淼姐定位到了那个工厂,位置已经发过来了。”
正端着陈醋走来的谢纯步伐一滞,片刻后才缓缓在她面前坐下:“远吗?”
“不远,但是有点棘手……”那是个矮山环抱的地方,是很隐蔽。她曾经去过那里做乡村相关主题的采访,居民很多。
她想做的事,可能会惊扰到附近的居民。
“棘手?”谢纯重复着她的话。
柯夏如梦初醒,喉头凝固了片刻后,圆道:“……哦,我是说,正面进山的路不能走。想去,就得从偏一点的村子绕过去,而且得分开行动,不能太显眼。”
“我们现在就走吧。”她略一思索,搁下手机准备去拿包。
谢纯却忽地抬手,把她半空中的手截断下来。他深深地望着她,以几乎偏执的、陌生的语气道:“吃完饭再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