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 第 48 章
作品:《卷王被迫躺平[八零]》 “我就是随口说说。”时墨把书包背好,冲他摆摆手,“谢哥你先忙,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转身就往路边走,伸手拦了辆三蹦子。
谢时昀看着她急匆匆的背影,下意识追上去,关心道:“时墨,你是不是有急事?我开车来的,送你过去,比三蹦子快,也稳当。”
“不用了谢哥,不麻烦你了!”时墨冲他挥了挥手。
正好一辆三蹦子停下来,她直接跳了上去,报了地址:“师傅,红星机械厂,快点儿!”
三蹦子突突突地开走了,谢时昀站在原地,看着车子远去的方向,眉头蹙起,转身进了信托公司。
柜台工作人员看见他进来,主动招呼:“同志,您办什么业务?”
谢时昀走到柜台前:“同志,我想问下,刚才那个女孩要买多少股飞跃音响的股票?”
工作人员刚瞧见两人在外面聊半天,知道是熟人,便说:“两百股。我刚还劝她……”
“同志,飞跃音响的股票,我买两千股。”
“两、两千?”工作人员以为自己听岔了,“您确实?”
“对,两千股。”谢时昀把公文包放到柜台上,语气平静,“现在就办。”
工作人员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
三蹦子一路突突突,很快就到了红星机械厂门口。
时墨付了钱,一路小跑进厂,直奔机加工车间。
车间里机器轰鸣,铁屑飞溅,时爱国正拿着图纸,跟几个老师傅围着一台车床商量技术问题。看见女儿气喘呼呼地跑进来,他愣了一下,连忙放下图纸迎了上去:“墨墨?你怎么跑厂里来了?不是上课呢吗?出什么事了?”
时墨顾不上解释,拉着他就往外走:“爸,您跟我出来一下,有急事。”
时爱国被她拽到车间外面,一脸懵。
时墨左右看看,确定没人,把书包打开一条缝,给他看了一眼。
时爱国倒吸一口凉气。
那里面,一捆一捆的“大团结”,码得整整齐齐。
“这……这是……”
“稿费到了。”时墨压低声音,“爸,您现在就去跟单位领导说,咱家这套房子,买了。”
时爱国还没回过神:“现在?”
“对,现在,马上。”时墨把书包塞给他,“钱在这儿,您跟领导说,一次性付清,按单位补贴价走。越快越好,最好今天就把手续办了。”
她没法跟爸爸说,晚一天,钱就没了。
时爱国看着女儿急切的样子,心里虽有些疑惑,但也没多问。
“行,我去找赵厂长。”他从里面数了足够的钱揣进里兜,把书包还给时墨,“你在传达室等着我,别乱跑,”
他在厂里干了二十多年,又是老技术骨干,拿过好几次先进,人缘好,跟厂领导都熟。拿着钱和事先准备好的户口本、工作证,直奔厂长办公室。
赵厂长正在看文件,见他进来,笑着招呼:“老时?来来来,坐。”
时爱国也不绕弯子,把买房的事一说。
赵厂长听完,二话没说就批了:“行,你等着,我让人带你去工会、财务科办手续。”
他拿起电话打了两通,又抬头看时爱国,语气里带着点感慨:“老时,你闺女有出息,你跟着享福了。”
时爱国笑了笑,没多说什么。
前后不到一个小时,购房合同就签好了,工龄抵扣了一半房款,一共花了三千五百块,钱货两清,就等着后续去房管所拿房产证了。
时爱国拿着签好的合同,一路小跑着到了传达室,脸上带着压不住的笑:“闺女,办好了!你看,都签完字盖完章了!”
时墨接过合同看了看,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了一块。
三千五百块花出去了。
还剩一万四千五百块,必须在今天之内全部花完。
“爸,你先忙,户口本给我,我去找我妈!”
“你这孩子,又急急忙忙的干什么去?”时爱国把户口本递过去,又不放心地嘱咐:“你路上小心点,钱放好,别露白!还有啥事跟你妈好好说,别着急。”
“我知道了爸,我走了!”
时墨把户口本往兜里一揣,背起书包,转身就跑出了厂门。
她跑出厂门的时候,没注意到厂区外不远处,一辆黑色的轿车正停在路边。
*
冬天的风吹在脸上跟刀子似的,三蹦子四面漏风,时墨缩了缩脖子,把装钱的书包抱在怀里,挡往肚子吹的风。
脑子里还在算账——爸那边买房花掉三千五,刘叔和王哥两家院子加一起两千五,还剩一万两千多,全得换成黄金。
三蹦子停在纺织厂门口,时墨跳下车就往里跑。
李秀兰正在细纱车间里忙活,被工友喊出来的时候,一头雾水。
“墨墨?你怎么来了?这不上课呢吗?”李秀兰摘下袖套,拍打着身上的棉絮。
时墨拉着她就走:“妈,跟我走一趟,去老院那边。”
“去那儿干啥?”
“买房。”时墨语速很快,“老刘和王哥那两家的院子,今天就签合同。”
“今天?”李秀兰被拽得踉踉跄跄,一边走一边说:“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急?人家不一定在家啊!”
“肯定在。”时墨说,“哥都去说了,让他们这几天家里留人。”
李秀兰看着女儿火急火燎的样子,一脸懵:“这孩子,怎么这么急啊?这都快下午了,房管所四点就关门了!”
“就是要今天办!晚了就来不及了!”时墨拉着她的手就往外走,“妈,你快跟领导请个假,咱们现在就去老院!私房过户手续快得很,今天肯定能办完!”
李秀兰看着女儿急切的样子,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跟火烧眉毛似的,但也知道女儿自家闺女从来不是胡闹的人。
她没再多问,转身回车间找主任请了假,连工服都没换,套上棉袄就跟着时墨往外走。
娘俩坐上包了半天的三蹦子,往老院赶。
李秀兰坐在旁边,被风吹得眯着眼,拽着女儿的胳膊念叨:“你这孩子,啥事都提前盘算好了,妈……”
三蹦子一路突突,二十多分钟就扎进了老胡同,稳稳停在了院门口。
时墨和李秀兰刚进院门,刘叔就从屋里迎出来了,脸上笑成了一朵花:“哎呀!时丫头,李妹子!可算把你们盼来了!快进屋喝口热水!”
王哥也从他家那屋探出头来,看见时墨娘俩,赶紧披上棉袄往外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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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来了!我就说今儿肯定有信儿!”
“不进屋了刘叔,咱们速战速决。”时墨站在院里,开门见山,“今天来就一件事——签合同、办过户。价格就按咱们之前谈好的,您那间屋一千二,王哥那间大些一千三,一分不少,二位没别的变故吧?”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刘叔连连摆手,脸都涨红了,“就按之前说的价!我们俩证件都揣怀里捂好几天了,就等你们来!”
说着,他又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往张寡妇那屋瞥了一眼,压低声音道:“就是……张寡妇那事,丫头你也听说了。她前几天去厂里闹,实在是不上道,你别往心里去。这几天我们俩家天天堵着门跟她掰扯,她也知道错了……”
王哥也凑上来帮腔:“对对对,时丫头,你大人有大量,甭跟她一般见识。咱们该咋办咋办,房子的事儿可不能黄。”
时墨笑了笑:“刘叔,王哥,张寡妇是张寡妇。咱一码归一码,今天只谈房子。”
刘叔松了口气,连连点头:“对对对,不谈她,不谈她!”
正说着,张寡妇那屋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张寡妇从屋里走了出来,身上的棉袄皱巴巴的,头发也乱蓬蓬的,完全没了之前撒泼的嚣张劲儿。她站在门口,犹豫了半天,才磨磨蹭蹭地走过来,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刘叔扭头看见她,脸色立马变了:“你出来干啥?还嫌不够丢人?”
张寡妇没理他,眼睛直直盯着时墨,突然往前走了一步。
李秀兰下意识把女儿往身后护了护:“你想干啥?”
张寡妇站在两步开外,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最后像是豁出去了似的,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李大姐,时丫头,之前是我不对,是我、我鬼迷心你们大人有大量,别往心里去。”
时墨挑了挑眉,没接话。
李秀兰看闺女态度,随即冷哼了一声,别过脸没接话。
张寡妇脸上挂不住,但还是硬着头皮往下说:“我不该坐地起价,更不该跑到你们厂里去造谣,败坏你们家名声。我给你们赔不是了,你们宰相肚里能撑船,别跟我这没文化的一般见识,是我钻钱眼里。你看……我这房子也在这儿,要不……你们也看看?价格好商量,真的,好商量。”
刘叔在旁边赶紧打圆场:“就是就是,她知道错了!这几天我们俩家也跟她说了,这院子就剩我们三户,你们家要是不买,这破院子在胡同最里面,谁还会来买?她这才知道,自己错过了多大的机会。”
王哥也接了一句:“可不是嘛。”
时墨看了她一眼,心里明镜似的。
张寡妇被说得脸通红,但愣是没敢还嘴,只能点头配合,还带着点哀求看着时墨:“时丫头,李大姐,我知道我之前不是东西。我这房子,也按八百块的市价卖,一分钱不涨,就按公家估价来!你们就连我这一间,一起收了吧!我也想把房子卖了,回乡下投奔我儿子去。”
她是真的怕了。老刘和小王这几天天天堵着门骂,全院的街坊都知道她想讹钱,见了她都躲着走。她也打听了,这院子位置偏,除了时家想凑个整院,根本没人愿意来买。今天时家要是真的只买了老刘和小王的,她这房子就彻底砸手里了,这辈子都别想卖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