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第 36 章

作品:《卷王被迫躺平[八零]

    当晚时墨放学回家,一进门就看见爸妈俩人坐在桌边,一个捧着搪瓷缸子抿水,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一个在旁边脸拉得老长。


    “爸,妈,咋了这是?房子的事不顺利?”时墨放下书包,拉了把凳子坐下。


    “别提了!”李秀兰把缸子往桌上一墩,气不打一处来:“那张寡妇,真是给脸不要脸!”


    时墨赶紧给她妈拍后背顺气:“妈你慢慢说,别跟外人生气,气坏自己身子不值当。”


    “我和你爸下班就往胡同跑,想趁着傍晚人都下班在家问房子的事方便。东屋老刘家挺爽快,一听价格合适,当场就点了头。西屋小王两口也正想凑钱买楼房,说了几句也就答应了。就那个张寡妇,拿乔得不行!”


    “我和你爸敲开门,笑脸迎上去,把来意说了。”李秀兰接过水杯喝了一口,嗓门都高了,“你猜那婆娘说什么?”


    时墨:“她说啥?”


    “她上下打量我们一眼,皮笑肉不笑地说:‘哎哟,时师傅家现在可是发达了呀,闺女这是又上电视又上报纸的,听说还得了不少奖金吧?这买房子,可得给我们个好价钱。’”


    李秀兰学得惟妙惟肖,时墨差点没忍住笑。


    “然后呢?”


    “我一听这话就不对味。”李秀兰放下杯子,“我压着火气,问她想要多少。她倒好,张嘴就要一千六!”


    时爱国也没好气道:“她那房不值钱,价翻了一倍,还说少一分都不卖,明摆着就是看咱们想买,坐地起价!”


    “一千六?”时墨挑眉。


    其实一千六她也能接受,但放现在肯定是亏本买卖。


    当时她家买那两间房,才花了不到两千。现在就剩一间北屋,还是三家里面最小的,她开口就要一千六。


    时墨:“那还谈什么?当咱家冤大头呢?”


    “可不是嘛,我心里火腾得冒起来!”李秀兰一拍大腿,“我当时就笑了,我说,周嫂子,你这房子我打听过,公家估价也就八百出头,你开口一千六,这是把我们当冤大头宰呢?那婆娘还振振有词,说‘你们家现在有钱了,还在乎这几百?时墨那丫头捐国宝,国家给了不少吧?’”


    时墨脸上的笑淡了下去。


    “我就听不得这话。”李秀兰说,“我当时就骂回去了,我说,‘周嫂子,我闺女捐国宝,是给国家做贡献,不是发财去了。国家给的奖金,是她该得的,是她凭本事挣的,跟我们夫妻俩没关系。我们来买房子,是想着以后一家人有个自己院子,不是来让人当肥羊宰的。你这房子,九百块钱爱卖不卖,不卖拉倒!你个脏心烂肺,惦记孩子钱的玩意儿!呸!’”


    “说完,我拽着你爸就走了,惯的她那臭毛病!真当我们非买她那破房子不可?”


    “妈,骂得好。”时墨笑着竖起大拇指。她就知道,她妈从来不是软柿子,纺织厂车间班长干了十几年,什么难缠的人没见过,哪能让人拿捏住。


    “她就是看咱们诚心买,想敲竹杠。不买就不买,三条腿的蛤蟆难找,合适的房子还不好找?”


    时爱国在旁边叹了口气:“就是可惜那院子,就差那一间了。”


    “有什么可惜的?”李秀兰一扬眉,“咱们又不是非她那间不可。那破院子,买不下来拉倒!”


    时墨心里算了下价格,还是觉得能拿下来更划算,便说道:“张寡妇的房子让她自己拿乔去,我手里还有钱,咱们可以把刘叔和王哥他们两家买了,然后租出去。张寡妇看人都换楼房肯定心里不得劲儿,再看咱们真不买了,她到时候得求到咱头上。”


    “可不是嘛!晾晾她,真当自己破房子是个宝贝了。”李秀兰气顺了点,“不过咱现在房子也够住了。”


    李秀兰忽然话锋一转,脸上带着点得意的笑:“说起来也巧,我和你爸正顺着胡同往回走,气呼呼地说这事呢,旁边窜出一个五十来岁的男同志,把我和你爸拦住了。”


    “哎哟,当时可把我和你妈吓一跳。”


    “可不是嘛,正骂兴头上,旁边突然窜出来个人来。不过人家穿得干干净净的,一看就是正经人。”李秀兰说,“他拦住我们,问:‘同志,你们是要买房?’”


    时爱国点头:“那人说他姓钱,就住前面小院。家里老母亲病了,要去南方投奔闺女,急着卖房凑医药费和路费。刚才路过听见我们说话,就想问问我们有没有意向。”


    “那房子怎么样?”时墨来了兴趣。


    “我当时也没抱希望,就跟着去看了看。”李秀兰脸上笑意更浓,“结果一看,哎哟,可比咱那破院好多了!”


    时爱国在旁点头赞同:“那房子确实不错,独门独院的,清净。位置也好,离你学校比咱们现在住的还近。”


    李秀兰越说越起劲,抬手比划道“是个一进的院子,正房一间,东西厢房各一间,院里还有棵老石榴树,每年都结满果子,还有口压水井,方便得很!就是没上下水,得去胡同口的公厕,冬天要生炉子,可架不住它是独门独院啊!关起门来就是咱们自己家,谁也管不着!”


    时墨一听动心了:“他要多少钱?”


    “那人一开始要四千,说房子是祖上留下来的,屋里的老家具都一起给我们,不单独算钱。”李秀兰笑得合不拢嘴,“我跟你爸觉得贵了点,就想走。结果他急了,拉着我们不让走,说价格可以商量。我跟他磨了半天,跟他说,你急着去南方,房子放着也是空着,我们诚心买,一次性给全款,不拖不欠。最后砍到三千七!他也痛快,说明天就去房管所办过户,签合同!”


    三千七!独门独院的四合院!还带老家具!


    时墨直接愣住了,随即心里掀起狂喜。


    她本来只想着把原来的院子凑完整,没想到爸妈误打误撞,直接拿下了一座独门独户的小院子!


    “妈!你也太牛了!”时墨一把抱住李秀兰的胳膊,眼睛亮得惊人,“这太划算了!是咱们占便宜了,对方要不是急着出手,这钱可下不来。”


    “那是。”李秀兰眉开眼笑,“你妈在跟人砍价砍了三十来年,还能吃亏?”


    “我跟你爸进去看了,屋里的桌椅板凳和衣柜,都是老硬木的,看着就结实,你不是就喜欢这些老物件吗?我一看,就知道你保准喜欢。”


    时建军这时候从里屋看完书,探出头来:“妈,那房子真有你说的那么好?”


    “明天你请假,跟咱们一起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李秀兰说。


    “行啊!”


    时墨突然想到:“爸,妈,定金给了吗?”


    “给了五十块,说好明天一早去房管所过户,过户的时候给全款。”时爱国点点头,“对方人实在,合同都拟好了,就等明天签字盖章。”


    “这人是啥都置办全了,就等卖呢!”时墨立刻起身,拽了拽时建军的胳膊,“哥,明天你先帮我去学校请个假,就说家里有重要的事,我得跟着爸妈去房管所。这种事得快,夜长梦多,万一人家反悔了就麻烦了。之后是咱房子了你想啥时候去看都行。”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时建军拍着胸脯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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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明天还得跟师傅学习,为这事请假也不好,反正房子又不能长腿跑了。”


    李秀兰也连连点头:“对,刚才是妈想的不妥当,你还是好好跟师傅学,明天一早你就去学校。”


    一家人围着桌子,又细细商量了明天过户的细节,直到没问题了才散。


    时墨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心里又激动又期待。


    她怎么也没想到,本来只是想解决房子的事,竟然直接拿下了一座属于自己的四合院!


    她以前可是抽奖连超市洗衣粉都中不到的人!


    *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一家人就起了床。


    时建军先去学校帮时墨请假,时墨和爸妈拿着钱、户口本,直奔胡同里的钱师傅家,几人汇合后,一起往区房管所赶。


    过户手续比时墨想象的要简单。


    私房买卖有明确的政策规定,只要双方自愿、手续齐全,房管所核验完材料,签了买卖合同,交了契税,就能办过户拿房产证。


    一上午的时间,手续办得顺顺利利。


    当盖着红章的房产证递到时墨手里,看着上面清清楚楚写着自己的名字时,时墨不由得攥紧房本。


    “恭喜你们,这房子现在是你们的了。”


    “谢谢谢谢。”


    时墨双手接过,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


    这是她在这个时代,拥有了第一套真正属于自己的房子。


    还是个四合院,嘿!


    【恭喜宿主!喜提首都四合院一套!固定资产+1!】系统在脑海里放烟花庆祝。


    【淡定淡定。】时墨心里说着,脸上却喜上眉梢,笑容止都不止不住。


    时爱国去上班,李秀兰带着时墨随钱师傅回了胡同,交接房子的钥匙。


    钱师傅把屋里的家具、水电都交代得明明白白,又把院门、屋门的钥匙都递到时墨手里,眼眶有些发红:“小姑娘,这房子是我爷爷传下来的,住了三代人。要不是实在没办法,我真舍不得卖。你……你好好待它。”


    时墨接过钥匙,郑重地点了点头:“钱师傅您放心,我会的。”


    钱师傅抹了抹眼角,离开了。


    时墨送走人后,终于能好好看看自己的房子。


    小院在一条安静的胡同深处,离时墨学校骑车不到十分钟。


    院子收拾得干干净净,正房坐北朝南,青砖灰瓦,门窗上的雕花虽有些斑驳,但依稀能看出当年的精致。东西厢房各两间。


    院中间的老石榴树枝繁叶茂,看着就有些年头了,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像在地上落了一地碎金。


    最让时墨移不开眼的,是屋里那些老家具。


    八仙桌、太师椅、条案、书桌、雕花床——全都是正经的老物件。


    她就算是个古董外行人,也能看出这些家具是好东西!


    时墨走进去,手指轻轻抚过那张八仙桌的桌面,桌面光洁温润,触手细腻,纹理如行云流水;一对太师椅油光锃亮,木纹细腻好看;里屋的顶箱柜高大厚重,铜活都亮闪闪的,一看就不是凡品。


    系统检测再次启动:【宿主,这张八仙桌,还有这对太师椅,是海南黄花梨,里屋的顶箱柜是小叶紫檀,那张床的床架子是鸡翅木,床板是楠木,保存完好无破损。】


    时墨的手停在半空。


    【你说什么?】


    系统再次重复了一遍。


    这次,时墨冷静了。


    她想过这些老家具可能值钱,但没想到值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