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第 33 章

作品:《卷王被迫躺平[八零]

    接下来的日子,时墨忙得脚不沾地。


    捐国宝的热度还没过去,林慧君那边就传来了好消息。


    周三上午课间,传达室的大爷敲开了教室门,探着头喊:“时墨有你电话,百姓文学出版社打来的,说有急事找你!”


    教室瞬间安静。


    时墨没想到出版社那边这么快就有了消息,跟班主任打了声招呼,快步往传达室跑。


    刚拿起听筒,那边就传来了林慧君爽朗又带着兴奋的声音:“时墨!好消息!”


    “林阿姨?”时墨咽了口口水,压下急促的喘气声,笑着应声,“您说。”


    “你那本《返城知青逆袭记》,稿子我们全本审批完了,一字没改,全票通过!”林慧君的声音里满是激动,“本来按计划是等你高考完交全稿再排版印刷,可你捐国宝的事现在全国都知道了,社里连夜开了会,决定先印三万册试水,下周就下厂开机!”


    时墨心里一动,她倒是没想到,捐画的热度竟然反哺到了出版上。


    “林姨,会不会太赶了?我后面的稿子还在收尾,而且我还没再从头润色一遍。”


    “不赶不赶!”林慧君立刻接话,“我们都检查过,你写的已经很不错了,时机更重要。你前面连载的内容够先印上册了,下册等你后续交稿正好接上,一点不耽误。社里已经把首款稿费给你打过去了,基础稿酬按合同的千字三十五元,先结上册的全款,加上首印三万册的版税预付款,一共两千八百块,你回头去邮局查收一下。剩下的七万册的尾款和后续版税,等下册出版、全本售罄后统一结算,一分都不会少你的。”


    “这三万册我估计都不够卖的,后续还会加印,钱到时候一起算。”


    “钱方面我相信林姨。”时墨听到话筒里林慧君喜气洋洋的语气,也不由高兴起来。


    “你可真是个小福星,本来我们还研究怎样宣传推广更好,你这新闻直接引爆了媒体圈。”


    “都是巧合。”


    “世上哪来那么多巧合,前前后后这些事,我是看明白了,你心肠好,老天不会错对你。你之前提的作家协会推荐名额,我们社里已经正式提交上去了,市作协那边已经受理了,等书一上市,再加上你现在的社会影响力,入会基本板上钉钉了。”林慧君笑着补充,“时墨,你现在可是咱们社的重点作者了,社里都等着你的书大卖呢!”


    “谢谢林阿姨,也谢谢社里的认可。”时墨回过神,语气从容地应下,“后续的稿子我会按时收尾,绝对不耽误出版进度。”


    “好,我就等你这句话!”林慧君笑得更开心了,“不耽误你上课了,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咱们随时沟通!”


    挂了电话,时墨捏着听筒,嘴角忍不住扬起。


    【宿主,发财了!两千八百块!加上之前国家给的五千块奖金,总资产总资产一万零伍佰!宿主你现在也是万元户了!】系统在脑海里激动地嗷嗷叫,【还都没违背系统制定的原则,太厉害啦!】


    【瞧你那点出息。】时墨笑着怼了一句,说了句让系统更开心的话,【之前答应过给你稿费十分之一,自己拿吧,下次稿费打过来的钱再另算。】


    【嗷嗷嗷!】


    系统激动的向时墨发起表情包攻击。


    【爱你.jpg】【亲亲.jpg】【撒花.jpg】【转圈.jpg】


    接下来的几天,时墨忙得脚不沾地。


    白天上课、刷题,写作业,课间要应付一波波来围观的同学、慕名而来的其他班级学生,放学回家要写小说收尾稿,还要抽时间跟出版社沟通出版细节,偶尔还要去聚贤斋跟孙老、宋老他们聊聊文物的事,忙得连吃饭都跟打仗似的,压根没注意到家里悄然变化的气氛。


    时爱国最近下班回家,话明显少了很多,吃饭的时候总是心不在焉,筷子夹着菜半天不往嘴里送;李秀兰也总是欲言又止,看着丈夫的眼神里,总带着点藏不住的担忧。


    时墨以为爸妈是还没从捐赠仪式的激动里缓过来,压根没往别处想。


    直到这天夜里。


    时墨起夜去厕所,路过爸妈的卧室门口,听见里面传来压低的说话声,断断续续的,却字字清晰地钻进了她的耳朵里。


    李秀兰的声音,压得很低:“……老时,你说这事到底咋办啊?总不能一直拖着吧?赵厂长今天是不是又找你了?”语气里的焦虑连时墨听出来了。


    时墨的困意顿时消散,靠近门侧偷听。


    “嗯,下班的时候在厂门口堵着我了。”时爱国的声音里满是疲惫,“还是为了他儿子赵星宇。”


    “他还不死心?”李秀兰的声音拔高了一点,又赶紧压下去,“之前咱们墨墨都把话说得多清楚,他儿子还闹?”


    “谁说不是呢。”时爱国叹了口气,“赵星宇那孩子,自从被墨墨拒绝后,回家就一蹶不振,得了相思病,最近连饭都不吃了,人都瘦脱了相。他媳妇心疼得不行,天天在家哭,逼着赵厂长想办法。赵厂长也是实在没辙了,才拉下脸来找我。”


    “你也知道我们厂长是啥人,要不是他实在没招了,不会求到我面前。”


    “那他想咋的?还想让墨墨跟他儿子处对象?”李秀兰的语气里带了气,“他也不想想,他儿子配得上咱们墨墨吗?咱闺女现在是给国家捐国宝的人,之前报纸电视天天播,首都大学都要保送,他那个不务正业的儿子,哪点配得上?”


    “我知道,我都委婉的跟他说了。”时爱国的声音里满是无奈,“孩子们的事,咱们当父母的管不了,墨墨自己不愿意,谁逼都没用。现在都是自由恋爱,不是以前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时代。可厂长今天……都跟我恳求上了,说就求我让墨墨跟他儿子见一面,说几句话,劝劝他儿子,不然孩子就废了。”


    “那你答应了?”


    “我能答应?!”时爱国的语气立刻硬了起来,“闺女明确说了不喜欢,我这个当爸的,能逼着闺女去见她不想见的人?我当场就推了。可……”他顿了顿,语气又沉了下去,“赵宏林毕竟是一厂之长,我在他手底下干了半辈子了,这次这么硬邦邦地拒绝了,以后在厂里,难免给我穿小鞋。”


    李秀兰也想到这儿,语气里满是担忧:“我就担心这个!要不是这次墨墨捐了国宝,厂里给你和我都记了大功,今年评优优先,你这次拒绝他,他肯定早就给你脸色看了!但你俩天天在一个厂里,他想给你使绊子,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咱们又不能辞职不干,这铁饭碗,总不能说丢就丢啊!”


    “别说了。”时爱国打断她,“我知道。我当爸的,总不能为了自己在厂里好过,把亲闺女往火坑里推。墨墨现在正是关键时候,不能让这些糟心事烦她。我现在能扛的住,实在不行,我就去找厂党委书记说说,他总不能一手遮天。”


    “唉……”李秀兰长长叹了口气,“都怪那个赵星宇,好好的小伙子,怎么就一根筋呢!这都一个来月了,还不死心,这不是祸害咱们家吗?”


    时墨站在客厅里,手指攥紧了睡衣的衣角。


    她这段时间只顾着忙自己的事,竟然完全没注意到,她爸最近下班回来总是比平时晚,吃饭也心不在焉,问他就说厂里忙。她妈倒是照样笑眯眯地招呼邻居,可有时候坐在那儿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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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叫好几声才反应过来。


    她以为他们是累的。


    原来是这样。


    赵星宇!


    她以为话说清楚了就完了,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偏执,。更没想到,赵厂长竟然会为了儿子,拉下脸来求她爸。


    这年头,正式职工哪有辞职的?工作是铁饭碗,是命根子!爸在厂里干了二十来年,赵厂长是他领导,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


    时墨轻手轻脚地退回自己房间,把门关好。


    她躺在床上,睁着眼,看着窗外的月光。


    是她失职了。


    这段时间光顾着自己的事,竟然没发现爸妈在扛着这么重的压力。


    解铃还须系铃人。


    这事的根源在赵星宇身上,光靠爸爸硬扛没用,她必须亲自出手,彻底把这事了结了,不能再让爸妈因为她受半点委屈。


    时墨心里有了主意,却没想到,对方的动作比她还快。


    第二天下午,最后一节课刚下课,班主任又出现在教室门口。


    “时墨,有人找。”


    她走出教学楼,就看见楼下站着一个烫着卷发的中年女人,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外套,眼眶通红,脸上满是憔悴,正朝里面张望。


    “时墨!”她一看见时墨,就快步迎了上来,一把抓住时墨的手,“好孩子,阿姨求你件事,你……你能不能去看看小宇?”


    她的声音发颤,眼泪已经涌了出来。


    时墨没想到赵星宇的妈妈竟来找她,语气平静的安慰道:“阿姨,您别急,有事慢慢说。”


    “慢慢说?我怎么能慢慢说?”关玉月的手抖得厉害,“小宇他……自从被你拒绝后,就跟丢了魂似的,天天把自己锁在屋里,饭也不吃,水也不喝,现在都躺床上起不来了!医生说再这样下去,人就不行了!时墨,阿姨求你了,你就去看看他,哪怕……哪怕骗骗他也好,让他吃口饭,行不行?”


    她说着就要往下跪。


    时墨赶紧扶住她:“阿姨,您别这样!”


    旁边已经围了几个低年级放学的学生,探头探脑地看。


    时墨扶着赵妈妈,往校门边的花坛走了几步,避开那些目光。


    “时墨,阿姨知道,这事跟你没关系。”赵妈妈攥着她的手,眼泪止不住地流,“是小宇他自己想不开,可我就这一个儿子,他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也活不下去了。你就当……就当可怜可怜阿姨,去看看他,行不行?”


    时墨看着关玉月泛红的眼眶,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可怜天下父母心。


    “阿姨。”她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开口,“我可以去看他。”


    赵妈妈眼睛一亮:“真的?”


    “但我去不是为了骗他,也不是为了答应他什么。”时墨看着她的眼睛,语气平静却坚定,“我是去跟他说清楚,让他明白,绝食、作践自己,用自己的性命威胁父母,解决不了任何问题。这不是什么深情,是懦弱,是自私,是对自己、对父母的不负责任。如果他听了,能想通,那最好。如果他还想不通,那我也没有办法。”


    关玉月愣了一下,随即连连点头:“行,行!只要你去见他一面,怎么说都行!”


    时墨问道:“他人在哪儿?”


    “在家,在家躺着呢。”赵妈妈赶紧说,“你什么时候去?我让你叔来接你!”


    “不用接。”时墨说,“我现在就跟你去。”


    她转身跟班主任请了假,又让一个同学帮忙给家里捎句话,说晚点回去。


    然后收拾书包,跟着关玉月,上了那辆等在路边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