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你就是禾熙的奸夫?

作品:《嫡女觉醒:白天上朝,夜里驯狗

    奸夫这个词不好听,但连着禾熙的名字……


    司九经唇瓣不经意勾起几分满意。


    “是。”


    他点点头,玩味地又品了一篇这句话。


    “咱家,就是你要找的奸夫。”


    玲儿如坠冰窟,手上的衣服根本拿不住,散落在地上。


    禾熙的奸夫,竟然是权势滔天的九千岁……


    “可……”


    玲儿大脑一片空白,说话已经完全不经过大脑。


    “你不是个太监吗?”


    话音落下,瘆人的寒气倏然逼近,像是冰锥狠刺进玲儿的心口。


    连呼吸都变得痛苦无比。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玲儿身子抖若筛笠,唇瓣都褪成惨白的惧色。


    “求……求九千岁饶命……我蠢笨如猪,不会说话,求九千岁莫要同我计较,我……”


    话还没说完,墙壁忽喷上一道血迹。


    玲儿瞳孔圆瞪,脖颈间的血痕恐怖无比,不过转瞬,便彻底没了呼吸。


    狠狠摔在地上。


    司九经拿出帕子擦了擦手,长腿迈过玲儿的尸体,俯身将玉竹扶了起来。


    “还能走么。”


    玉竹被方才的场景吓得不轻,此刻畏畏缩缩地点头。


    “谢……谢九千岁的救命之恩。”


    司九经轻笑出声,将玉竹的胳膊搭在自己肩上。


    “你是熙儿的人,便是咱家的人。”


    玉竹瞧着司九经的侧颜,明明一个眼神就足够让人腿肚子都打颤的魔鬼。


    但好像每次提起小姐的名字,他身遭的戾气,便都会减少几分。


    “等等。”


    玉竹忽然想起什么,指了指地上散落的衣服。


    “要……要烧了才行。”


    “不必。”


    司九经扶着玉竹离开,语气沉稳自信。


    “她不是想借此污蔑熙儿吗,不让她吃个教训,怎么行?”


    玉竹听不明白。


    但想来,九千岁如今和小姐是同一战线的人,应该不会害小姐的。


    萧婉柔等了一夜,都没等到玲儿回来。


    “这个死丫头,就让她做这么点儿事,竟然都做不好!”


    萧婉柔暗暗咒骂:“等她回来,必须好好给她点教训!”


    她没等来玲儿回来的消息,却等来了大理寺的人。


    景为青乃新任司直,又见禾熙,眼底尽是感激与敬佩之情。


    “王爷,王妃。”


    他恭敬行礼:“打扰了。”


    禾熙忙上前将人扶起:“景司直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景为青眼神示意手下:“带上来。”


    两个寺丞合力抬着一具裹了素白麻布的担架,缓缓进来。


    “今早在东巷口发现的尸体。”


    景为青开口道:“经核查,是王府上的丫鬟。”


    他将白布揭开,玲儿双目仍圆瞪着,瞳孔早已涣散成一片死寂的灰。


    脖颈的血痕在意干涸,蜿蜒成可怖的褐疤。


    萧婉柔正巧闻声赶来,看见担架上的尸体,几欲崩溃的惊呼出声,单薄的身子摇摇欲坠,刚想冲上前去,便双腿发软地倒在地上。


    “玲儿!怎么会是玲儿? ”


    说话,恶狠狠的目光落在禾熙身上。


    “是你!是你害死玲儿的,对不对!?”


    萧婉柔胸口起伏不定,跌跌撞撞地爬到殷寒川的脚边,如泣如诉。


    “王爷!您一定要替我做主啊!昨夜,我见那玉竹鬼鬼祟祟离开王府,怕她对王府有二心,便叫玲儿偷偷跟上,哪知玲儿一夜未归,再见时,竟是这般场景!”


    她哭得几欲窒息,可怜至极。


    殷寒川蹙眉,转头看向禾熙。


    “玉竹昨夜出府了?”


    禾熙蹙眉,满脸无辜。


    “玉竹昨夜发了高烧,一直卧床不起,臣妾还叫了府医过来诊断,那丫头现在还在房间里睡着,哪有力气出府?”


    禾熙眼神冷了几分。


    “萧姑娘,别觉得玉竹只是个丫鬟,便能由你随意构陷,且不说她病的下不了床,就算真的如你所说,玉竹一个弱女子,如何能杀死玲儿?”


    禾熙起身,走到担架的旁边。


    “你瞧着脖颈的伤痕,稳准狠厉,怎可能是一个功夫都不会的女子所为?”


    萧婉柔泪眼婆娑,她自知禾熙伶牙俐齿,自然说不过她,只盼能得王爷的怜悯。


    单薄的身子颤抖不已,声音更是可怜。


    “王爷,婉柔无亲无故,玲儿是仅剩的贴己之人了,如今她凄惨横死,您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殷寒川蹙眉,眼底深了几许。


    将人萧婉柔先扶了起来。


    “你放心,本王自会还你个公道。”


    萧蘅将人交给她,这才几天,就闹出这样的事情。


    是他愧对了萧蘅。


    “景司直。”


    禾熙看到放在玲儿身侧的兵服。


    “这是?”


    方才景为青一直插不上话,如今可算有了空档。


    “这是从玲儿姑娘身边发现的,一起的还有一截火折子。”


    禾熙蹙眉,托着下巴想了想。


    “这兵服瞧着眼熟,好像是赤寒军的士兵的军服?”


    殷寒川脸色一顿,这反应落入禾熙眼底,她继续道。


    “深夜出府,藏着兵服,又带着火折子……”禾熙看向景为青,不可置信地猜测出声。


    “不会是,想去毁掉什么线索吧?”


    萧婉柔听到禾熙的分析,气得快要昏过去。


    分明是禾熙派玉竹出去销毁证据,现在却被全怪在玲儿头上!


    “不是的!”


    萧婉柔急声开口:“王爷不是的!玲儿是跟着玉竹出府的!您一定要相信我啊!”


    禾熙叹了口气。


    “婉柔姑娘,你为何对我这般有敌意?”


    她目露无奈:“玉竹病着,府医昨夜来府中检查过的,若是不信,大可以叫府医过来询问。”


    “是不是玲儿背着你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不可能!”


    萧婉柔笃定无比。


    “玲儿自西域起便跟着我,一路回到金陵,她绝对不可能背叛我!”


    “哦。”


    禾熙点点头,托起长长的尾音。


    “玲儿,是从西域来的啊。”


    萧婉柔并未觉察到不对劲,顺着禾熙的陷阱便跳了进去。


    “是!少时跟着父亲在西域生活,成年后父亲才将我送回来,玲儿与我更是一同长大的!”


    西域两个字掉进殷寒川的耳廓里。


    屋子里倏然散开大片的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