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本王不喜欢你耷拉着脸

作品:《嫡女觉醒:白天上朝,夜里驯狗

    禾熙听过这群山匪的事情,各个都是杀人不眨眼的恶徒。


    这些年有殷寒川在金陵坐镇,才能勉强压着他们的风头,如今得了机会对殷寒川下手,势必是奔着要命去的。


    这一剑自然不会轻。


    禾熙眼底透露着不安,伸手便要去掀殷寒川的被角。


    “让我看看!伤在哪儿了,严不严重?”


    下意识的紧张,连禾熙自己都没意识到,她此刻的手腕有些发抖。


    “没事。”


    手腕被男人倏然扣住,殷寒川强撑起身,额角瞬间便浸出了冷汗,薄唇抿成一道苍白的线,低哑的声音透着几分慌乱。


    “军医已经看过了,也上了药。”


    上药?


    禾熙猛地想起昨晚的药瓶,如果那药有问题,上在殷寒川的伤口上,势必能看出端倪。


    “给我看看!”


    禾熙不依不饶,直接把被子掀开。


    纱布缠着的位置,在腰骨下分几分,堪堪擦过胯骨的位置。


    正是男子最私密的地方。


    禾熙手腕僵在半空,头顶落下阴恻恻的冷风,她没敢抬头去看。


    默默在心里给自己加油打气,她只是为了验证下药人的目的,保证殷寒川平安,她自然也就能平安。


    没事的……没事的……


    思绪及此,她深呼了一口气,缓缓将手探过去。


    “禾熙!”


    殷寒川一把攥住她的手腕:“还来?”


    男人的手冰得要命,冷的禾熙狠狠一颤。


    “干嘛。”


    禾熙蹙眉:“你一个大男人还怕被我吃了豆腐啊。”


    殷寒川脸色铁青,偏又被禾熙堵得语塞。


    “你是我相公。”


    禾熙满脸正经:“你浑身上下的每一处都是我的,磕了碰了那都和我有关系,更何况是这么严重的伤势。”


    男人低哑的嗓音在禾熙耳边漫开。


    “怎么,怕本王伤了要害,以后满足不了你了?”


    禾熙听完这话,心里都乐开花了。


    她巴不得殷寒川不能人道,以后专专心心跟她一起搞事业,男欢女爱什么的,岂不是再也影响不到他们了?


    虽然心里开心,但禾熙脸色却更加凝重,抬眸时,清亮的眼底带着忧心和笃定。


    “不管王爷发生什么,都是我永远仰仗的夫君,都是我这辈子最爱的男人。”


    说着又委屈起来:“王爷,您怎么能怀疑我对你的忠心呢?”


    男人剑眉轻挑,越发觉得她不对劲。


    索性将被子重新拉上,顺着禾熙的话开口:“既然如此,王妃也不必验伤了,好与不好,本王都会好好照顾你的。”


    禾熙笑容僵在脸上。


    这家伙越来越谨慎了!甜言蜜语根本打动不了这家伙。


    她索性全盘托出:“我只是想看你的伤口,有没有不寻常的反应。”


    殷寒川蹙眉,不理解禾熙的话。


    “我昨夜偷偷溜了进来,发现床边有个奇怪的药瓶,我打开闻了闻,瞬间便感觉恶心头痛,我觉得那药瓶有问题,又怕被有人心涂抹在你伤口上,所以想亲眼看看。”


    “药瓶?”


    殷寒川冷眸微眯,余光落在床头,那里已经空空如也。


    昨夜是公主一直守在床边,若有人能拿走瓷瓶,也只能是公主。


    殷寒川脸色冷下来:“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为了看他的伤势,不惜给公主扣上这么大的罪名?


    到底是出于关心,还有她另有所图?


    禾熙无奈扶额。


    她就知道,说了实话,这家伙肯定不相信,毕竟公主为了他放血那么多年,他怎么会相信公主要又怎会害他?


    但不说实话,这家伙脾气又倔得跟石头一样。


    “你让我看看伤口,一切不就真相大白了?”


    公主是不是冤枉的,很快就能有定夺。


    禾熙目光笃定,惹得殷寒川心中有不禁多了几分动摇。


    被褥缓缓掀开,殷寒川声音冷冷:“剪刀。”


    禾熙起身拿了剪刀过来,瞥见他额际的冷汗,便没把剪刀交过去。


    “我帮你吧。”


    “伤口很深。”殷寒川沉声道:“你会害怕。”


    禾熙没理他,俯身过去轻捻起一截纱布,小心翼翼地剪开。


    刀尖挑开最后一层纱布,轻轻一扯,露出的皮肉瞬间让她呼吸窒住。


    那伤口狰狞的像是翻着白肚的死蛇,皮肉外翻,深褐色的血渍痂在深处。


    禾熙手腕一抖,剪刀险些摔在地上。


    “看到你想看的了么。”


    男人语气平静,见禾熙煞白着小脸,不动神色又将纱布盖回伤口上。


    “你的伤……”


    禾熙几乎顾不上深究,只觉得无比后怕。


    “怎么会这么严重。”


    伤口在大腿根部,若是往上偏移几寸,便是开膛破肚的下场。


    殷寒川看到禾熙忽然有些泛红的眼眶,没了往日嬉皮笑脸的乱语,此刻她的专注,不知不觉牵着殷寒川的心。


    再往某个很深的地方走。


    “没事。”


    男人喉结轻滚,带着压抑的沙哑:“伤口血渍鲜红,没有腐坏和其他不寻常的迹象。”


    禾熙木讷地点了点头。


    “我……我帮你把伤口重新包扎一下吧。”


    她起身去拿了药箱,蹲在床边,小心翼翼的掀开纱布,指尖顿了又顿,才终于落下手。


    头顶的声音忽然便的轻柔了几分。


    “本王知道,公主针对过你几次。”


    殷寒川顿了顿:“她一直就是那个脾气,但断然做不出这等下作的事情。”


    禾熙轻轻:“嗯”了一声。


    伤成这样,也要为公主辩驳。


    殷寒川对公主的情谊,比禾熙想得更加深厚。


    伤口被重新包扎好,禾熙拿着药箱起身,面色平静无波澜。


    “我不打扰王爷休息了。”


    她在这儿实在多余,整夜不眠地担忧这家伙被人害,到头来她却成了那个容不下旁人的小心眼。


    “禾熙!”


    她刚缓步走到门口,就听见身后“咚”的一声。


    回身望去,殷寒川整个人摔在床边,痛得浑身都在发抖。


    “王爷!”


    禾熙心口一紧,连忙跑了回去,小心翼翼地扶着殷寒川起身,瞧见他腿上渗血的纱布,更是焦急。


    “我叫军医来!”


    “不用。”


    男人呼吸粗重,却死扣着禾熙的手腕。


    “生气了就说出来,本王不喜欢看你耷拉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