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 第 49 章
作品:《逼疯那个闷油瓶[星际]》 “你觉得我在和你商量?”
什么意思嘛,我不去你还能帮我不成?邬楹暗自吐槽,但又不好明面怼上去,只能扯这无奈的笑容,干巴巴说道:“不商量我时间没办法配合呀。”
说完她就闭嘴了,以沉默表示反抗。反正只要不满意,她是不会执行的。
邬楹低着头,明玉只能看见她不时鼓起的脸颊两侧。莹白圆润的脸颊鼓起来像个圆乎乎的肉包子,细软的绒毛隐约可见。
故作姿态!
明玉突然冷哼一声,邬楹眼睛突然瞪圆,抬眼看去,明玉女士气场打开,不知道又在脑补什么。
“那把经济学和护肤课去掉吧。”她结合身边人的意见和星网资料选出来的,邬楹出身保护区,本身就见识不足,连正常社交常识都不知道,怎么和阿舍尔相配。
明玉捏着茶杯,脸上写着“大发慈悲”几个字。邬楹皮笑肉不笑摇头,减了两门,那还有七门呢,快比上正课了。
“你,怎么如此懒惰,区区七门,你也拿不下来!我读书时,有点空闲时间就在上课,要是把你刚睡觉的时间拿来上课,十门都没有问题。”
明玉今天本来是准备加班的,为了邬楹今天都提前下班了。她语速极快,听着居然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架势。
但今天本来就是休息日啊。要她像陀螺样转?不可能!放着正课不上去上社交礼仪学?不可能!
“我昨天晚上熬夜写实验报告,今天早上又忙着搬行李,实在累得不行,才午睡了一会儿。我这学期落下不少课,实验课的……”邬楹恨不得把自己做的所有事都说出来,说着说着忍不住撇嘴,教导主任既视感。
“好了,你以为你说的这些很了不起?这点课程还需要熬夜补,不嫌丢人。”
又被怼了。
“说话!”
“我说的话您不爱听,我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明玉深吸一口气,心里的不满意像煮开的沸水一样往外冲。她仍然不理解,这种与他们家完全没有相似点的人,怎么就让阿舍尔看上了。
“没得商量,我给你报名了。”
茶杯重重放下,与桌面碰出刺啦声。邬楹偏头小声反抗:“反正得看我时间安排。”
“你”
明玉看她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就来气,她闭上眼,在看不到邬楹的脸后,呼吸慢慢调整过来。等重新看过去,邬楹安安分分地揪着衣服,好像乖巧得不行。
“那我就等着看看你时间怎么安排,一个星期后希望是你主动来见我。”
她丢下这句话便站起身,拿起包立马转身离开,带起一阵风卷着她的头发,每一根张扬的发丝都在发泄怒气。
大门一关,邬楹肩膀就跟着塌下来了,“呼——”她长吐一口气,嘟囔着“我还生气呢,无缘无故地跑来,劈头盖脸丢我一堆课,我找谁说理去。”
邬楹瘫坐在沙发上,抱着软乎乎的抱枕,把课程表传到啾啾智脑上,她倒要看看这些乱七八糟的课都要干什么。
明玉女士也真是下血本,都是找的真人线下课,有几门居然还是一对一教学。所以说,她怎么可能有时间赶过去上。
“主人,这几门课程算基础课程,许多世家小姐都上过呢。而且在某些不可说网站里,长期占据热门,嫁入豪门必修课程。我还看到有人成立了一个群组”
“停,啾啾,这些信息不重要。你给我找找这些课的重点课程设置,注意事项啊什么的。”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哦哦,原来主人是想看正经的,啾啾知道啦~”
啾啾拖着长长的尾音,听着萌萌的,给邬楹噎得说不话来。她不就只看正经的吗?
总共七门课程,除了被明玉废掉的经济学和建筑美学外,都是些没用的。啥烹饪、礼仪可以等同于之前的插花、品酒诸如此类。
邬楹懒得听了,打断啾啾,伸手掏掏耳朵,她还是洗洗睡吧。
说了没时间就是没时间,一个星期?那就一个星期之后再说吧。需要上什么礼仪课吗?她邬楹最懂礼貌了。
“把阿舍尔权限卸了,等下他来不准备给他开门。”
母债子偿,不怪他怪谁。
这晚九点,阿舍尔准时抵达毗蓝星港口。为了迎接他的到来,港口特意清出了一条快速通道,灯火通明,港口负责人站在通道口,笑得和煦,直说着想为阿舍尔接风洗尘。
阿舍尔不耐烦地瞥去一眼,脚步没有停留。韦礼安将迎上来的负责人拦住,随口解释了一句立马随着离开。
一行人全部身着军装,像一团黑压压的乌云,气势磅礴地离开港口。港口处已经有人在等了,护卫先上,将悬浮车里里外外排查了一遍。
阿舍尔淡漠出声:“加速。”
“是。”
联邦大学位于毗蓝星的文化中心,距离港口比较远。不过全速前进的情况下,也不过是十几分钟的事情。
“叮咚——”
邬楹叼着零食,腮帮子用力鼓起,她慢条斯理地抬手揉揉腮帮子才让啾啾把门口画面接过来。嘶,雪牛兽肉脯,真难嚼啊。
阿舍尔将近两米的大高个在监视画面里显得更加威武,一个人就占据了大半画面。又是一身黑色军装,帽檐压得很低,从监视器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他清隽深邃的下巴。
或许是猜到邬楹在看他,阿舍尔抬起头,直勾勾望着监视器的方向。如雕刻般的面容映入眼帘,剑眉斜飞入鬓,深邃狭长的眸子里仿佛淬着寒冰,薄唇紧抿,似乎每一个弧度都透露着不满。
嗯,堂堂指挥官大人居然被关在门外了嘛。
“这架势和他妈一个模样,越看越生气。”邬楹在光脑上点了几下,大门终于开了。
阿舍尔走进别墅,别墅里面和他选时已经大不相同了。
他抬头,邬楹正从二楼拾阶而下。阿舍尔将外套和帽子一一取下,玄关处的机器人上前接过衣服。
“为何把我关在门外?”
阿舍尔语气冷肃,黑长睫毛低垂,睫尾仿佛凝着寒气,这冷酷的模样和他妈更像了。
“哟,前脚你妈才来耍完威风,你后脚就来接着耍啊?”
阿舍尔:?
邬楹无语地对他翻白眼,要不是因为他,他妈妈也不会来找麻烦。居然还在这装无辜?哼,都说了世界上的婆媳矛盾都是男人不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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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阿舍尔看着她一步步走近,邬楹气鼓鼓的脸颊在眼前慢慢清晰。邬楹路过他身边,狠狠踹了他一脚。
“这么生气。”
阿舍尔拉过她的手,触手温凉,柔弱无骨的手掌完全被掌握。感觉到她甩手想要挣脱,阿舍尔不动声色加大力道,牢牢将她握住。
邬楹把课程表给他,还让啾啾把在各种网站上收集的资料给他念。什么正经不正经的,全说给他听。
“乱七八糟的。”
“哼,你妈就要让我去上这些乱七八糟的课。”
“不用去,我和她说就好。”
告状成功!不过,想了想,邬楹靠过来,“你说的时候注意下言辞,不要提到我。”
“嗯?”阿舍尔疑惑,要谈的事情是关于她的,怎么可能不提到邬楹呢?
邬楹的意思是不要让明玉觉得是她告状,故意不想去上课,“懂了吗?”
这么一说,阿舍尔了然点头,核心就是转移视线,让明玉不要因为这件事生邬楹的气。不过,懂是懂了,效果只怕不佳。
明玉女士对邬楹的不满无需阿舍尔去说,阿舍尔没有表露出来,只是自己暗暗决定会为邬楹解决。以后邬楹经常在毗蓝星,如果不和明玉女士谈妥,以后这样的事情只多不少。
“懂了,交给我处理。”
邬楹满意地点点头,倾身过去轻轻吻了下他的脸颊。
“那就好,这是奖励。”
阿舍尔眼神一颤,目光紧紧追过去,握着她的手突然有些湿润。邬楹不适地甩了甩手,“你手出汗了,黏糊糊的,难受,快放手。”
邬楹拿湿巾擦完手,看阿舍尔在沙发上呆坐着,自然地拿起他的手给他擦。冰凉的水汽从他的掌心再到手指,凉气浸润到他的四肢百骸,阿舍尔看着邬楹,深黑的眼眸定定的,好像在想什么,又好像什么也没想。
阿舍尔凑过去,将邬楹搂住,她瘦瘦小小的一个,坐在他腿上,他单手就能将全部拢在怀里。
他喜欢这样。
阿舍尔的身上有种特殊的味道,淡淡的,嗯,像太阳晒着的味道。有点暖,又好像有点凉,总之太阳底下,一股沁人心脾的凉,足够让人喜欢。
“军规不让喷香水,你或许是闻错了。”阿舍尔语气淡淡的,凑在邬楹颈边,他自认身上没有什么味道,反而是邬楹,身上总是香香的,她喜欢花,身上总是带着各种花香。
“吃饭了吗?”
阿舍尔摇头,邬楹拍了拍他的手,“那你运气真好,我让啾啾做好饭了。”
“我发现,你总是在晚上出现。每次都穿和幽灵一样,带着一堆黑属下像乌云一样,你们怕光啊?”
一堆黑属下把阿舍尔围在中间,眼神警惕,好像怕别人把他抢走一样。
“恰巧而已。不喜欢吗?”
如果不喜欢,他以后可以换个时间安排。
“也没有不喜欢啦,感觉你特意换时间也怪怪的。算了,快吃吧,别说话了。”
明明说话的一直是你,阿舍尔低头浅笑,拿起汤匙搅动碗里的肉羹,是邬楹爱吃的口味,软糯鲜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