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解衬衫

作品:《露水婚缘

    蔺承则是个非常有耐心的成熟猎人,从一开始布局,到步步紧逼,他一直都保持着一种胜券在握的高傲姿态,甚至在情绪上都没有什么变化。


    可当他听到她答应嫁给他的这一刻,眸色还是不可抑制地变得温柔。


    他想,即使是他逼迫她的又如何呢?


    他自始至终都是一个商人,不是一个善人,达到目的才是最主要的。


    蔺承则圈着她的腰,带着她向自己又靠近了一些。黎清昭不是没谈过恋爱的黄毛丫头,可在清醒的状态下,感受到他灼热的呼吸,她还是红了脸颊。


    “你要干嘛?”她满脸防备,生怕他对她动手动脚,毕竟他有前科。


    蔺承则无奈地笑了,反问她:“清昭觉得我要干什么?”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黎清昭故意讽刺他。


    蔺承则抬手刮了下她的鼻尖,趁她不注意在她的唇畔上轻啄了一下,蜻蜓点水,转瞬即逝。


    黎清昭立刻抬手紧紧地捂住自己的嘴巴,不可思议地骂他:“你不要脸。”


    蔺承则特别喜欢看她炸毛的样子,他笑得春风得意,抱着她的手却越收越紧。


    黎清昭倒是没被他给的表面的温柔泡泡给迷惑,她当然清楚她的妥协是为了什么,她才不是吃亏的人。


    “你现在立刻马上把答应我的事做到。”


    她扭头四处寻觅他的手机,没找到,又拧着眉盯着他,摊开手心,“手机给我。”


    “你自己拿。”蔺承则把胳膊抬起来。


    黎清昭瞬间意会,葇荑小手伸进他的西裤兜里就乱摸一通。她做事的时候目标明确,一点儿也不拖泥带水,摸出手机就塞进他手里,直愣愣地看着他,让他打电话解决资金的问题。


    而蔺承则却差点儿把持不住,他闷哼一声,脑海里都是她手划过敏感处那股电流冲击大脑的感觉,酥酥麻麻的,连带着她身上的柑橘香味都被无限放大。


    蔺承则本意是想坏心思地逗逗她,可他发现,他折磨反倒是自己。


    真想把她压在身下,握着她的手腕钳制在头顶,在她身上为所欲为……


    “快点打呀!你不会是要反悔吧。”黎清昭也不知道他双眼盯着自己发什么呆,要不是有求于他,她简直想踢她两脚。


    蔺承则回过神来,抱着她,打完了这通电话。


    眼看着资金问题解决,黎清昭终于能喘口气。其实到这个时候,她才意识到,她真的答应嫁给眼前这个她不爱的男人了。


    紧接着,那股忐忑、未知、委屈、恐惧的情绪接踵而至。


    她想从他腿上起来,却被蔺承则攥着她的手拉回来,“答应你的事我做到了,我现在是不是应该先收一些利息?”


    黎清昭最怕他用最平淡的语气说一些让人想入非非的话。


    蔺承则把她放在沙发上,然后低头慢条斯理地解衬衫的纽扣。


    黎清昭双腿紧并在一起,开始打寒颤。虽然她早就觉得他要娶她图的是她的身体,可见他要动真格的,她还是有抵触情绪、还是害怕、还是没法做到像预想中的那样大义凛然。


    她本以为,这种事她只会和蔺逸远发生。


    黎清昭双手紧紧攥在一起,眼看着男人最后一颗纽扣解开,她立刻从真皮沙发上站了起来,转身就要跑。


    蔺承则眼疾手快,拉着纤细冰凉的手腕把她拉了回来,“黎小姐就这么没有契约精神?”


    “那你也不能这样啊……”


    她话还没说完,视线就落在他赤/裸的身上,男人的衬衣敞着,露出精壮的腹肌、人鱼线,还有若隐若现的青筋。


    黎清昭呼吸一滞,把头扭开,非常有骨气地说:“你别以为色/诱这招很有用,我才不是那么肤浅的人呢。”


    “在这件事上,你不能强迫我。”她轻哼一声,“既然是夫妻,就要相敬如宾,要琴瑟和鸣,要举案齐眉,要……”


    “清昭,你是在给我显摆你成语多吗?”他故意去扯她的手,往他的身上探。


    硬邦邦的,烫烫的。


    黎清昭骤然缩回手,“我只是在提醒你健康和谐的夫妻关系是什么样。反正你不能在这件事上强迫我。我觉得我们至少要先培养感情,然后再考虑其他的事。当然,如果你不愿意,你现在还有反悔的机会,你快点儿去找别的女人,还来得及呢。”


    蔺承则一直都挺佩服她这张嘴的,黑的能说成白的,永远让自己有理,吃不了一丁点亏。


    “你的意思是我娶你是为了和你谈柏拉图?”


    “柏拉图也挺好啊,一起约会,看电影,散步,现在不是挺多人都追求soulmate吗?”


    蔺承则:“别人是别人,但是我可以明确告诉你,我暂时没有这个打算。”


    “那你也不能现在就要……这是在你的办公室,况且我们还没结婚。”


    一涉及到自己切身的利益,她是真急眼了,说出的话都飘着,尾音也挂上了哭腔。


    蔺承则突然意识到,她其实很不禁逗。他本意是顺着她的话茬逗逗她,看她什么反应,但是没想到又把她吓够呛。


    也许在她心里,他就是彻头彻尾的坏人。


    男人抬手把衬衣脱掉,随手搭在沙发背上,然后把棉棒和碘伏塞进她的手里,他背对着她,“清昭,我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坏,我本意只是想让你帮我处理一下伤口。”


    黎清昭眨了眨眼,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她抬手摸了摸他后背上的红痕,其实上次他被戒尺打,没流血的地方淤青都渐渐消褪了,只有那几道下手重的地方,由鲜血变为疮痂,伤口处凸出,有些斑驳,看起来触目惊心的。


    “你也会被打?”她挺好奇的。


    “嗯。”


    “谁打的?”她用棉棒给他消毒。


    “没谁。”


    “切,不说拉倒,肯定是你活该。”


    消完毒,蔺承则又把衣服穿上,他告诉她:“明天我找律师拟一下婚前协议,你有什么要求,可以提,只要合理,都没问题。”


    “什么都可以提吗?”


    “合理即可。”


    黎清昭撇了撇嘴,“那你说,我们的协约婚姻多长的期限在你看来比较合适?”


    男人眸色变深,像是古井般深邃,“清昭,你觉得婚姻是儿戏吗?”


    还要协商多少年,简直是天方夜谭。


    “我不觉得你会想一辈子和我在一起,我脾气不好,受不了一丝委屈,别人不顺着我,我就想引爆全世界。我觉得你也不是很有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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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的人,也许你图的只是新鲜感,所以协定个期限比较好,我们彼此都给对方留一条后路。”


    其实她心里想的是,他就是个变态,一定是有追求刺激,喜欢偷情这方面的癖好,所以才费尽心思要娶她。


    他娶她不是因为她多优秀、多有人格魅力,他多喜欢她,而是因为她是蔺逸远的未婚妻,他觉得自己的弟妹是好的。


    当然,这些她没敢说。


    “我不会让你受委屈,同样,我也比你想象中的有耐心,所以我不觉得我们以后会离婚。”


    黎清昭觉得他简直太狂妄自大了,“那你最好别被我发现你身边有什么莺莺燕燕。如果让我发现,你们谁都别想好过。”


    她这股无厘头的醋意让蔺承则很受用,“请黎大小姐放心,我对别的女人没有兴趣。”


    “好,那就先这样。”黎清昭像是一只高傲的孔雀,“其他的条件我会整理一下,明天早上发给你。”


    她准备离开,蔺承则把衣服整理好,“我送你回去。”


    黎清昭想说她才不需要,转念一想,她最好还是不要太过张狂,不能因为他的纵容就把尾巴翘到天上。


    于是,蔺承则便当她默许了,他难得地牵着她的手,带她从专用电梯下楼。


    途中,黎清昭想把他的手掰开,可他无论如何都不同意,反而越攥越紧。


    “热死了,弄了一手汗。”黎清昭有些烦躁,她最讨厌夏天,弄的浑身都是汗,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蔺承则和她十指相扣,对她的话置若罔闻。


    黎清昭挑着眼皮打量着他,突然收回视线,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样蔫巴巴的,也不说话了。


    她觉得她完了,同意嫁给他简直就是她美好人生的坟墓。他脾气这么臭,现在就对她爱搭不理,不在意她的情绪,那以后的婚姻生活肯定和谐不到哪里去。


    想到这儿,她又开始委屈,觉得自己走到这一步,把自己当做一个交易的商品卖掉,嫁给不爱的人,都是拜他所赐。


    偏偏他还有眼无珠,把她这个好的人抢到手里还不珍惜。


    呸呸呸!


    臭男人,谁稀罕?


    眼见着电梯门打开,黎清昭趁他不备甩开他的手就跑,小高跟在偌大的地下停车场发出“吧嗒吧嗒”的声音。


    蔺承则抬眸,突然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开口:“清昭,回来。”


    黎清昭顿住脚步,停在原地,没有回头。


    蔺承则追上她,重新牵起她的手,“怎么不开心了?”


    “你明知故问。”


    蔺承则抬手攥住她的肩膀,两人对视,“我错了好不好,我郑重向我的未婚妻道歉。”


    黎清昭抬眸,还以为老东西终于良心发现了,结果下一秒,蔺逸远不知从什么地方冲了出来,抬手对着蔺承则就是一拳,被男人徒手拦下。


    蔺承则牢牢地将黎清昭护着在身后,呵斥蔺逸远,“你发什么疯!”


    黎清昭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得尖叫,她还以为是什么坏人,可看清眼前的人,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她眼圈泛红,“逸远,你怎么来了?”


    蔺逸远扯着她的手要带她走,“宝宝,你不要答应他,和我走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