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疏离○○十五

作品:《逃离疯批权臣后

    宴席刚过,各女眷于园中散步谈笑,洛筱妤与楚枝立于一株海棠树下说着闲话,不远处隐隐传来嘈杂的声音,各家贵女皆朝那边走去。


    “筱筱,我们也去看看。”楚枝拉着她的手,眸中不掩好奇之意。


    楚枝不由分说地拽着她向前走去,原是芸华公主提议要为皇后娘娘当场作画一副,以表孝心。


    芸华公主抬眼与她对视了一眼,漫不经心铺开宣纸,提笔蘸墨,姿态却颇有气质,勾勒几笔,“洛姑娘才貌双全,于京中乃翘楚,琴棋书画自是不用说,本公主献丑作画洛姑娘可万莫笑话,或可指点一二再好不过。”


    洛筱妤愣了一瞬,柔声回应,“公主说笑了,指点二字实在谈不上,公主这几笔勾勒的灵动恰到好处,可见公主画艺不凡,且公主为皇后娘娘作画这份心意,远比画本身更显珍贵,用心雕琢的作品本身带着独有的灵气与质感,哪里需要旁人指点?”


    她视线与抬眼瞧她的芸华公主对上,只见她温柔一笑,没再说什么,垂眸专注作画。


    一位宫女端着墨汁走来,她忽觉身后似有人推搡,还未反应过来,一整碗墨汁已泼洒在她湖蓝色的衣裙上。


    “奴婢知错,冲撞了姑娘,求公主殿下恕罪。”宫女瞬间变了脸,忙不迭跪向未曾抬眸的芸华公主,脸色惨白,声音颤抖。


    洛筱妤还未说什么,倒是楚枝视线落在她那染着墨汁的衣裙,眉间紧紧皱起,下意识挡在她身前,“怎么这般不小心。”


    衣裙被染上墨汁实在是狼狈,洛筱妤轻轻扯了扯楚枝,视线却落在跪在芸华公主面前的宫女苍白的唇色,沉默了一瞬,开口道:


    “公主殿下,想来这位宫女也不是故意的,即是无心之失,还望公主勿要怪罪于她。”


    芸华公主仍未曾抬眸,只是温声说:“洛姑娘既如此说了,那便由她将功补过,带洛姑娘去偏殿,将染了污浊的衣裳换了吧。”


    “是,奴婢玲儿领命,谢公主殿下恩典,谢洛姑娘宽宥。”


    洛筱妤带着贴身侍女清露随玲儿离去。


    穿过几道回廊,人声渐远,忽然迎面撞上一位行色匆匆的紫衣姑娘,洛筱妤小心扶住她:“姑娘没事吧?”


    她摇了摇头,抬眸对上洛筱妤的杏眸,怔愣了一下。


    是她。


    洛筱妤没太注意她的眼神变化,见她身边并无侍女,只以为她迷了路,“玲儿,你先领着这位姑娘去吧。”


    “洛姑娘,这......”玲儿面色有些犹豫。


    “有我在,公主殿下那边不会怪罪。”


    玲儿犹豫了片刻,咬唇道:“是,姑娘这边请。”


    那位紫衣姑娘低眸随玲儿离开,清露不解问她:“姑娘与那位姑娘素不相识,这是为何?”


    洛筱妤摇头笑了笑,“可能是因为......她容貌颇为灵动可爱?”


    没走多远,就遇上几位往来的宫女,许是见她身边并无引路之人,其中一位宫女便快步上前,恭敬道:“姑娘可是要去偏殿更衣?奴婢带姑娘去吧。”


    洛筱妤点头。


    午后的日头渐晒,洛筱妤莫名感觉有些头晕,没多想,往前走了一阵,周遭越来越僻静,别说宫女太监,连个人影都未曾见到,她忽觉不对。


    “这是往哪去?”洛筱妤停下脚步问。


    那姑娘回头,垂着眸子,不卑不亢道:“回姑娘,前面就是偏殿了,快到了,可是有何不妥?”


    这婢女行为举止可谓是滴水不漏,可洛筱妤心中莫名警铃大作,周围不似常有人来往,更令她慌的是,头晕感愈发强烈,四肢也开始酸软无力。


    洛筱妤强装镇定,对清露使了个眼色,清露立刻会意,衬婢女不备,抬手劈向她后颈。


    “姑娘,你脸色很不好。”清露扶住那婢女,担忧道。


    “我应是中了药。”洛筱妤靠在墙边,气息不稳。


    “姑娘,我们得尽快回去。”


    洛筱妤摇头,“来不及了,我走不动了,你先将这婢女拖到不远处那偏殿内。”


    “你可还记得来时不远处路过的那排闲置厢房?找最隐蔽的那间,我先躲进去,你速去寻楚枝,让她来找我,并让她告知楚夫人,就说我一直与她在一起,她会明白的,然后你再去寻暂能缓解那种药的解药。”


    清露犹豫道:“可姑娘你一个人...”


    “快去。”洛筱妤催促她,“这场局为我而设,名声尽毁事小,可若因此将洛家牵扯入皇子夺位之事......”


    清露咬牙点头,将那婢女拖入不远处偏殿后扶着洛筱妤至一间偏僻厢房后匆匆离去。


    洛筱妤靠在门后,浑身燥热难耐,意识开始模糊,她咬破嘴唇,借痛感保持清醒。


    不知过了多久,恍惚间,似隐约有些声响传来,细听之下,分辨好一会。


    是轻缓的推门声。


    她不由发紧,双手紧紧攥拳而握,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洛筱妤慢慢浅移至角落,双臂紧紧环住膝盖,脚趾蜷缩,意识愈发恍惚。


    “真可怜。”


    少年低沉暗哑的声音传来,洛筱妤艰难的抬头,见到是时昭,心不由松了下了。


    “阿妤似乎不对劲。”他的声音低沉磁性,此刻格外惑人心神,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


    “那可怎么办?”


    时昭轻扶她,冰凉的触感让洛筱妤浑身一颤,她咬紧下唇,似在压抑着什么。


    少年俯身靠近她,若有若无的冷香包围着她,洛筱妤脚趾蜷缩着,艰难启唇,“你走......别靠近我。”


    “阿妤可知,你中的是何毒?”时昭抬手轻抚她泛红的脸颊,眼神幽深地看向她耳后一点不经意的殷红,手指慢慢划过她泛着血的唇瓣,一点点抚去。


    手腕扣住她往后缩的腰身,俯身凑近她耳畔低声道,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情蛊之毒,可不好解。”


    少年的气息扑面而来,洛筱妤呼吸愈发急促,意识涣散,低喃,“毒?”


    好似没有反应过来。


    时昭看着眼前这般的少女,眼眸闪过一瞬雾蓝,转瞬而逝,见她下唇收了收,“别咬。”


    “阿妤,咬我。”他将指尖往里探了探,少女的轻哼声以及湿润感不由令他......


    他面无表情地瞥了眼身下的异常,视线重新落在少女异样潮红的脸,他手指轻轻来回动了动,眼眸晦暗,就这么看着她的眼神愈发迷离,黏腻的津液溢出唇角,泛着光泽,时昭俯身轻轻舔舐干净。


    不,不该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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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筱妤猛地推开他,白皙修长的手指离开她的唇,带起丝丝涟漪,泛着水泽。


    “阿妤,情蛊,每逢月圆夜,必会发作,需交姌方能缓解。”时昭低笑,声音暗哑的可怕。


    “什......什么?”洛筱妤难耐地抬眸看他,她的意识又开始迷糊,情蛊的药性再次袭来,比之前更加猛烈。


    眼角那颗妖冶的红痣为她添了几分魅惑,时昭喉间不经意滚了滚。


    “很难受?”时昭的声音似乎带着几分兴奋,“阿妤,我可以帮你。”


    洛筱妤咬唇不语,鲜血从唇角渗出,时昭眼神一暗,俯身低头吻去那抹血色,动作略带生涩却又不失温柔,轻轻含住摩挲着那垂涎欲滴的红唇。


    冰凉的触感似乎缓解了几分身体的燥热,取而代之的是快意,洛筱妤下意识回应,腰身挺了挺,勾住少年的脖颈,舌尖试探地往里探入,贪取不属于她的凉意。


    少年眼眸掩着几分愉悦,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呼之欲出,迷离的双眸近在咫尺,他肆意散漫地看她,却一动不动,任君采颉。


    呼吸声愈发急促,勾着他脖颈的手渐渐无力,察觉少女似有退缩之意,揽住她腰身的手不由往身前带了带,另一只手抵住她后脑勺,卷回那呼之欲出的舌尖。


    洛筱妤的意识逐渐清醒,抵住身前滚烫的胸膛,使劲欲推开,身子却软绵无力。


    纤细的手腕垂落下来,时昭方松开了她,唇泛着涟漪,洛筱妤呼吸彻底乱了,酥麻与异样感挥之不去。


    “阿妤用这样的眼神引诱勾引我,哪能那么容易轻易脱身?”


    “你得对我......负责。”


    少年凤眸暗的深沉,洛筱妤满脑子问号,渐渐意识到她方才究竟干了什么。


    可明明......


    洛筱妤瞬间觉得愈发燥热,似是药效又卷土重来,可又带着点不一样的感觉。


    心跳莫名乱了节奏,一下比一下重。


    似有几声轻缓不一地脚步声传来,洛筱妤喉咙发紧,不由攥住了手心下的锦裳,脑中似有根弦紧绷着。


    “奇怪,明明说六殿下在这边的......”


    “那宫女不是说殿下不舒服来这边歇息吗?”


    “六殿下人在哪儿呢?”


    时昭视线落在紧攥住他衣裳的娇嫩手指,唇角忽带着玩味,压低嗓音凑近她耳畔。


    “若是被发现了......”


    “会怎么样?”


    洛筱妤内心咯噔一下,抬起她那双泛着涟漪含水的眸,红痣妖冶诱人却不知,轻攥住他手腕。


    压低嗓音附于他耳畔,脸颊柔若无骨地紧贴着他,低声说了一句话。


    时昭眼神一暗,慢条斯理为洛筱妤整理好凌乱的衣衫,抱着她跃上房梁隐蔽处。


    门被轻轻打开,几道身影出现在洛筱妤视线里,身前滚烫的热意以及异常感尤为清晰,她身子紧绷,连呼吸都轻了几分,小腹像是窝了一团火,难受的紧。


    直到脚步声渐去,时昭才再次抱着她跃下,身子僵的不成样子。


    他低眸看她,觉得她的反应有点好笑,却......很有意思。


    忆起方才少女惑人心神的话,不由乱了几分呼吸。


    “……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