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AI界的反应 一

作品:《我的系统能刷数学经验

    杨老的新闻如同一场及时雨,彻底洗刷了国内关于“造神”的质疑。


    徐辰的生活也重新归于平静,每天穿梭在图书馆和实验室之间,静静等待着那些投递出去的论文开花结果。


    但他并不知道,在大洋彼岸,一颗被他半个月前随手种下的种子,终于迎来了发芽的时刻。


    ……


    时间来到9月9日。


    这一天,,对于镁国的AI行业来说,是注定载入史册的“黑色星期二”,尽管大众对此一无所知。


    加州山景城,谷歌总部。


    深夜十一点,Google Brain的实验室里依旧灯火通明。


    高级研究员大卫·陈正百无聊赖地刷着arXiv。作为一名负责Gemini模型推理优化的工程师,他最近的日子并不好过。OpenAI的GPT-5依然像一座大山压在头顶,而Meta的LLaMA系列又在开源社区疯狂背刺,谷歌这个曾经的AI霸主,如今却显得有些步履蹒跚。


    “又是这种标题党……”


    大卫看着屏幕上一篇名为《Logic Is Also You Need》的论文,撇了撇嘴。


    自从《Attention Is All You Need》火了之后,这种蹭热度的标题简直泛滥成灾。


    “作者……徐辰?”


    大卫愣了一下。


    “这名字怎么有点眼熟?好像是那个搞定哥德巴赫猜想的数学天才?”


    出于好奇,也是出于对数学天才的一丝敬意,他没有直接划走,而是点开了PDF。


    原本只是想随便扫两眼,看看数学家是怎么“玩票”AI的。


    然而,十分钟后。


    大卫的坐姿从葛优瘫变成了正襟危坐,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上的公式。


    “Gumbel-Box几何嵌入……逻辑门控单元……这思路,有点野啊。”


    作为资深从业者,他一眼就看出了这个架构的精妙之处。它没有试图去修改Transformer的主干,而是像外挂一样,巧妙地利用几何约束来修正概率生成。


    “这玩意儿……能跑通吗?”


    职业习惯让他立刻打开了Cob,按照论文里的伪代码,手搓了一个极简版的Demo。


    虽然没有经过大规模训练,参数也是随机初始化的,但他只是想验证一下那个核心的“几何求交”算子是否真的可导。


    但作为大厂员工,上班时间都在忙着优化Gemini的推理延迟,根本没空搞这种“私活”。


    于是,接下来的半个月里,大卫只能利用下班后的碎片时间,一点一点地复现这个模型。


    ……


    半个月后。


    看着屏幕上那条虽然抖动剧烈、但却顽强向下的Loss曲线,大卫的手开始颤抖。


    “卧槽……真的收敛了?!”


    他猛地站起身,立刻拨通了杰夫·迪恩的电话。


    杰夫·迪恩是谁?


    在谷歌,甚至在整个硅谷,这个名字就是一个神话。


    他是谷歌大脑的创始人,是MapReduce、BigTable、Spanner等分布式系统的设计者,是TensorFlow的缔造者。


    在程序员圈子里流传着无数关于他的“查克·诺里斯式”笑话:


    “当杰夫·迪恩提交代码时,编译器会向他道歉。”


    “杰夫·迪恩不需要编译器,他直接写二进制机器码。”


    “光速在真空中是常数,是因为杰夫·迪恩还没优化它。”


    他是真正的“代码之神”,是谷歌技术帝国的基石。


    ……


    电话接通,那头传来杰夫·迪恩冷静而富有磁性的声音。


    “大卫,现在是凌晨一点。如果不是AlphaGo有了自我意识,或者地球即将毁灭,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杰夫,别睡了!快看我发给你的邮件!我们可能错过了一个亿!”大卫的声音都在颤抖,“不,是错过了一个时代!”


    十分钟后。


    杰夫·迪恩坐在家里的书房,盯着屏幕上的论文和Demo数据。


    他的眼神,从最初的困倦,逐渐变得锐利,最后变成了震惊。


    作为系统架构的大师,他看到的不仅仅是算法的精妙,更是其背后对计算范式的颠覆。


    “这个中国人……他绕过了矩阵。”


    杰夫·迪恩喃喃自语。


    “现在的AI,本质上是建立在矩阵乘法之上的。无论是GPU还是我们引以为傲的TPU,其底层逻辑都是为了加速矩阵运算。”


    “但是这个SLRM……”


    杰夫·迪恩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它的核心是几何求交和非线性变换。这些操作在现有的TPU上跑,效率极低。TPU那庞大的脉动阵列会因为无法填满数据而空转。”


    “这意味着,如果我们想大规模部署这个模型,我们现有的硬件架构……全是废铁。”


    这对于谷歌来说,是一个灾难性的结论。


    要知道,谷歌为了TPU项目,已经投入了数千名工程师和数百亿美元。TPUv4刚刚部署到数据中心,TPUv5正在流片。


    现在,突然有人告诉他:你们的路走窄了。


    “马上召开战略会议。”杰夫·迪恩拿起电话,声音不容置疑,“通知皮查伊,还有DeepMind的哈萨比斯。所有人,立刻上线。”


    ……


    第二天,谷歌最高级别的战略会议室。


    会议室里的气氛,冷静得近乎压抑。


    这里坐着的,是谷歌技术体系的最高大脑:桑达尔·皮查伊(CEO)、杰夫·迪恩(首席科学家)、戴密斯·哈萨比斯(DeepMind创始人)。


    屏幕上投射的,正是徐辰的那篇论文。


    “结论?”皮查伊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杰夫·迪恩推了推眼镜,指着架构图上的核心模块:“从数学上讲,这是完美的。它绕过了Transformer最大的缺陷——注意力机制的计算冗余。它用几何关系替代了注意力权重,这让逻辑推理变成了‘查表’而不是‘计算’。”


    “但是,”杰夫的话锋一转,切中了商业逻辑的要害,“这对我们现有的基础设施,是一个灾难。”


    “解释一下。”


    “我们的TPU,其核心架构是脉动阵列。这种架构是为了大规模矩阵乘法而生的。它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流水线工厂,只有当数据像洪流一样整齐划一地流过时,效率才最高。”


    杰夫调出一张对比图:


    “但徐辰提出的SLRM模型,其核心算子是极值、交集和随机采样。这些操作充满了条件判断和非线性变换。”


    “如果让TPU跑这个,就像是让一辆F1赛车去送外卖。赛车很快,但它在红绿灯和楼道里会卡死。我们的TPU利用率会从70%暴跌到5%以下。”


    会议室陷入了死寂。


    这意味着,谷歌引以为傲的算力护城河,在这个新算法面前,失效了。


    “英伟达呢?”哈萨比斯突然问道,“他们的GPU会好一点吗?”


    “好不到哪去。”杰夫摇头,“CUDA核心虽然比TPU灵活,但本质上也是单指令多线程架构,依然依赖数据并行。面对这种高维几何逻辑,GPU的缓存命中率会低得令人发指。”


    皮查伊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作为CEO,他看到的不是技术难题,而是战略危机,也是战略机遇。


    “如果这个算法是真的,那么谁先造出适合它的硬件,谁就定义了下一代AI。”


    皮查伊抬起头,目光锐利:“成立‘几何计算’专项组。DeepMind负责算法复现,硬件团队立刻评估TPU v6架构调整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