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不被爱的才是第三者

作品:《七年后醒来,全京圈的白月光带女儿逆风翻盘

    苏月儿的“病情”被耽误后,多亏她比较幸运,最后转危为安。


    但医生也说了,这样的事情再发生一次,那苏月儿的命都将保不住。


    要是想让她恢复,那只有换肾一个选项。


    陆承逸在医生办公室,听着医生说这些话,下意识握紧了拳头。


    他意识到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简直就是个笑话。


    就算是父亲,他也不能信任。


    陆承逸年轻的脸庞浮现一抹疲惫,闭上眼睛许久后睁开,眼底一片幽深。


    父亲,这就不能怪他了...


    陆承逸找到了陆母,三言两语将这件事说清楚。


    陆母缓缓抬眸,清冷的脸庞带着些许愠怒。


    明明三十出头,但身上的气势逼人。


    不能跟温枝比,但也算得上是一个美人。


    “他陆谨怕是忘了,怎么坐到现在的位置。”


    陆母一字一句的说道,嘴角勾起嘲讽的笑。


    她看向陆承逸,安抚道:“这件事我知道了,你先回去。”


    “阿逸,你放心,属于你的谁都抢不走。”


    陆承逸皱眉,继续开口:“母亲,月儿...”


    陆母不悦的打断了他后面的话:“你和苏家那小丫头,现在怎么玩我不管。”


    “但阿逸你要记住,我不会允许她进门。”


    苏月儿自以为掩盖的很好,但在陆母的眼里,这种小手段还是过于劣质。


    陆承逸不想跟她继续这个话题,冷然的应了声,便转身离开。


    在这个节骨眼上,惹怒陆母绝非一个好选择。


    ...


    温安安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后,决定继续去上学。


    温枝并不意外她的选择,她看上去什么都无所谓,却格外坚韧。


    况且这件事也不是安安的错,要怪就怪那些别有心思的人。


    但这次她特地雇了更加全面的保镖,确保可以保护安安的安全。


    不过这一点,就没必要告诉安安了。


    接下来只要等陆谨那面的消息,再决定接下来的事情。


    温枝不忙后,才有时间调查起,安安出事时她收到的那条短信。


    顺着号码拨回去,几乎是下一秒,对方就接了起来。


    似乎...一直在等着她的联系一样。


    “温枝,我以为你会更晚联系我。”


    语气轻描淡写,嘲讽的意味透露出来。


    温枝听出了声音的主人,轻笑出声,下一秒挂断了电话。


    她随后将手机放在一边,任由铃声响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慢吞吞的接了起来。


    “现在能好好说话了吗?”


    顾舟白强忍怒火,压抑道:“这就是你的谢礼?”


    温枝冷然:“这不是你可以要挟我的理由。”


    “如果你不会好好说话,那我们就不要联系了。”


    顾舟白似乎怕她会继续挂断,急促道:“等等。”


    “我们见一面吧。”


    温枝思考片刻,答应下来,将他约到了家附近的咖啡厅。


    等到要到约定的时间,她慢悠悠的往目的地走去。


    到了的时候,顾舟白已经久等多时。


    他坐在靠窗户的位置,面前的咖啡杯已经空了。


    因为工作日的原因,这里没什么人。


    听到开门的声音,他顺着看过来。


    看到是温枝,眼睛亮了下。


    随后喝了口咖啡,强压下来。


    温枝装做出没有看到,走到他对面坐下。


    “你想要什么?”


    她开门见山的问道。


    不知道是不是温枝的错觉,顾舟白身上的气势似乎冷了几分。


    他眼睛半眯,把玩着手上的佛珠。


    清冷的声音响起:“你见到我就想跟我说这个?”


    温枝歪歪头,并没有说话,但含义不言而喻。


    好在顾舟白没有深究这个问题,他怒极反笑。


    “行,那我要你。”


    话音落下,空气陷入沉默。


    温枝险些以为听错了,顾舟白真是异想天开。


    就算顾舟白有几分本事,那她也没打算吊死在一棵树上。


    谢宴修都任劳任怨给她当走狗呢,他顾舟白多了什么?


    温枝懒洋洋的起身,头也不回的往外面走去。


    下一秒,她的手腕被握住。


    灼热的触感顺着手腕涌上来,她回过头,对上顾舟白执拗的眼神。


    “为什么不能是我?”


    要是温枝以前知道,顾舟白是个大麻烦,那她怎么也不会招惹顾舟白的。


    但现在事情已经发生,再说什么也没意义。


    她揉了揉作痛的太阳穴,无奈的坐了回去。


    “你应该知道,我重新回到了娱乐圈。”


    “现在的我只想专心事业,对其他的没兴趣。”


    温枝慢条斯理的说道:“我不喜欢你再说这种无聊的问题。”


    顾舟白冷笑,别以为他不知道,温枝明明和谢宴修打得火热。


    别人不提,和那个沈淮安还有点关系。


    最近似乎还搭上了陆家的家主,打得火热。


    怎么到他这里,就成了没兴趣?


    胸腔涌上一股不甘,但他并没有表现出来。


    温枝已经拒绝的足够明显,那他还说什么?自取其辱吗?


    他摩挲着指尖,似乎还在回味刚才握住温枝手腕的触感。


    刚想说话的时候,一道愠怒的声音响起:“我怎么不知道,顾总还有闲情逸致来喝咖啡?”


    顾舟白神情紧绷,警惕的看向来人,面色不善。


    温枝挑眉,谢宴修怎么知道她在这里的?


    那条神秘的短信,在谢宴修心里掀起波澜。


    他命手下关注温枝身边,得知了温枝和顾舟白见面的事情。


    看着面前和他气势相当的男人,他眼底冷意更甚。


    他冷嘲道:“顾总不是出家了吗?真是想不到,还会做出这种事。”


    谢宴修有意所指,说话有些难听。


    顾舟白头也没抬,轻描淡写的说道:“恕我纠正下,是皈依佛门。”


    他抬眸:“况且遇到合适的人,还俗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谢宴修和顾舟白的视线对上,迸发出火花。


    谢宴修看出他的狼子野心,心里的火更大。


    走到温枝身边,强势的将她拉起,占有欲十足的将她揽到怀里。


    “顾总有没有听过一个成语,叫做先来后到?”


    顾舟白握紧了手中的佛珠,青筋迸发。


    似乎这样才能控制住,即将爆发的情绪。


    他抬眸,面无表情的反问:“先来后到?不知道谢总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不被爱的...才是第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