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小姐,我们这里是私人医院,今天不对外营业。”


    本来理直气壮的保安,看到温枝的脸,顿时失了神。


    变了一副面孔,好声好气的说道。


    温枝面无表情的推开保安,大步往里面走。


    保安还想要拦,但看到谢宴修时一愣,竟然没有上前。


    温枝狐疑的看了一眼,很快就发现是怎么回事了。


    因为进入医院,这里空荡荡的一层,什么都没有。


    电梯也是停止运行的,显然没什么人。


    安安...在这里?


    温枝心里涌上一股疑惑,站在原地。


    谢宴修走到她身边,压低声音:“跟我来。”


    他眼眸幽深,没想到陆承逸竟然把安安弄到了这个地方。


    他可真是胆子大啊...


    二人来到安全通道,进去后往下走,温枝意识到了不对。


    她对格局特别敏感,这里的布局显然并没有医院明面上那么小。


    那就说明...下面别有洞天。


    走到地下一层,谢宴修带她往南面走去。


    推开也一扇铁门,映入眼帘的是灯红酒绿的大厅。


    这里没有窗户,只有耀眼的灯光,仿佛会让人忘却视线。


    身穿兔女郎的侍者脸上挂着甜美的笑容,主动迎了上来。


    “先生您好,请问需要帮您换筹码吗?”


    她们的视线落在温枝身上,闪过一抹惊艳。


    不过良好的职业素养让他们并没有显露出来,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


    谢宴修轻车熟路的递出一张黑卡:“十个点。”


    侍者的神色恭敬了许多,双手接过后退下,很快带着一个黑色的钱包回来。


    谢宴修接过,看向温枝:“我们先进去。”


    这里还不是入口吗?温枝眉头皱起,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谢宴修朝着侍者要了两张面具,都是动物的样式,遮住了上半张脸。


    即使如此,温枝也是夺目的存在。


    被引领的侍者带进电梯后,电梯到了A层。


    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谢宴修自然而然的揽住温枝的胳膊,二人一同走了出去。


    这一层一眼望不到头,谢宴修带着温枝来到了最中间的位置。


    这里聚集了不少人,双眼猩红,注意力落在赌桌上。


    谢宴修压低声音:“在这里只要有足够的筹码,什么都能换到。”


    他推开人群,走到中央的位置。


    将刚才接过来的钱包放在赌桌上,里面的纸张散落出来。


    嘈杂的声音戛然而止,一时之间谁都没有说话。


    谢宴修冷然道:“我要买个消息,谁能告诉我,这些就是谁的了。”


    场面无比安静,不知道过了多久,荷官反应过来。


    恭敬的开口:“先生,不知道您想要知道什么?”


    谢宴修环视一圈,薄唇微张:“一个女人,温安安。”


    听到这个陌生的名字,其他人面面相觑。


    倒是荷官,眼睛半眯。


    “抱歉,这个消息我们提供不了。”


    谢宴修冷笑,笑意不及眼底:“什么消息都能提供,是你们定下来的规矩。”


    顿了顿,意味深长的说道:“你们确定要违反?”


    话音落下,周围围观的人神色都变了。


    荷官眉头皱起,耐心的解释道:“先生,我们老板交代过这件事。”


    “以您的筹码,恐怕还不足够。”


    谢宴修脸色阴沉,这一个亿的筹码还不足够?不过是一个借口罢了。


    他深吸一口气:“那赌上我的命,不知道够不够格。”


    轻描淡写的语气,但任由谁都不会怀疑真实性。


    周围人倒吸一口气,变得激动起来。


    来这里的人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一个刺激,还有什么比赌命更刺激的。


    荷官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愣了下后露出迟疑的神色。


    “先生稍等,我需要去汇报一下。”


    看谢宴修点头,荷官匆匆离开。


    不到几分钟的功夫,重新走了回来。


    他脸上带着殷勤的笑容:“先生,我们老板答应了。”


    “不过他对你的命不感兴趣,具体的想要跟你详聊。”


    谢宴修颔首,表示答应,和温枝跟荷官来到独立的包厢。


    推开门走进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套皮质沙发。


    沙发上坐着一个带着面具的男人,他漫不经心的抽着烟,烟雾缭绕,遮盖住他的眉眼。


    视线在温枝身上时一顿,似笑非笑的开口:“谢总,这就是你新看上的女人?”


    谢宴修进来这里,就做好了对方知道他身份的准备。


    他迈出修长的腿,来到男人对面坐下。


    “陆总,这恐怕跟你没关系。”


    陆谨轻笑出声,眼底薄凉:“谢总还是这样,还真是让人怀念。”


    “为了一个女人,跟我陆家作对,真的值得吗?”


    谢宴修抬眸,犀利的视线落在陆谨身上。


    反问道:“陆承逸为了苏月儿跟我为敌,那他就值得了吗?”


    陆谨坐起来,骨节分明的手指拿起桌子上的茶杯,慢条斯理的倒了三杯茶水。


    把其中两杯,往谢宴修的方向推推。


    “年轻气盛,我以为谢总能理解的。”


    “毕竟您年轻时候,可是过之而无不及。”


    顿了顿,做作的嘶了一声:“怪我,我不应该在谢总的新欢面前说这些的。”


    谢宴修警惕的看了陆谨一眼,二人就这样对峙着,任由奇怪的氛围在空气里蔓延。


    谢宴修率先收回视线,开门见山道:“你要怎样才能告诉我温安安的下落?”


    陆谨思考片刻:“不如来赌一把怎么样?”


    “既然谢总都愿意拿命来当筹码,恐怕其他筹码也会让我满意。”


    要是不出意外的话,温安安现在应该被送去做检查了。


    只需要拖延一段时间,等到配型结束,就算是谢宴修又能怎样呢?


    况且他也想趁着这个机会,好好试探下,谢宴修这个新欢。


    陆谨眼底闪过一抹暗光,脸上的笑容更加深邃。


    谢宴修眼眸幽深,刚想说话的时候,被一道轻轻柔柔的女声打断。


    “那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跟陆总赌一把?”


    陆谨看向温枝,脸上浮现一抹诧异。


    回过神后,开玩笑般的说道:“那这位小姐,你能拿出什么筹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