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作品:《镇魔司:官府逼婚,我迎娶姐妹花

    “城隍巷…”领头那镇魔卫看了看不远处,“我们没接到消息啊。”


    江澜道:“我也是刚才在酒楼听人说的,说是报到县衙了。”


    县衙和镇魔司并不是一个部门,虽然也会互通有无,但除非是紧急的事情,否则消息传递的未必及时。


    所以他们三个不知道,也正常。


    为首镇魔卫看了看江澜,小心翼翼道:“那江小旗,我们跟您一起?”


    江澜想了想,点点头道:


    “那便一起吧。”


    镇魔卫,身体素质通常都是身负武学的,比普通人要强上很多,但还没触及武者的门槛。


    如果真的遇到妖魔,除非是极弱的,否则镇魔卫基本帮不上什么忙。


    但毕竟多一个人多一份力,就算帮不上忙,如果真的遇到妖魔,报个信什么的还是可以的。


    “是!”


    为首那镇魔卫答应一声,便跟在江澜身边。


    “小心点,听到有不对劲的动静及时告诉我。”江澜嘱咐一句。


    他也不确定附近到底有没有妖魔,不过还是小心为上。


    小心驶得万年船。


    “好的,江小旗。”


    三名镇魔卫纷纷答应。


    这种事,即便是没有江澜提醒,他们也知道。


    要是连这点危机意识都没有,恐怕早就死在妖魔手里了。


    镇魔司人少,也是有原因的。


    这活儿危险的很,能干满三年镇魔卫的,有一半儿就不错了。


    剩下的一半,自然就是死在了妖魔手上。


    江澜不再说话,招了招手,示意三人跟上。


    宵禁过后的街道上空无一人,店铺大门关闭,只有偶尔远处传来木梆子和更夫的声音。


    “呼——”


    一阵风吹过,明明是初秋,但却让江澜心底升起一丝凉意。


    略微紧了紧身上的镇煞袍,江澜带着三名镇魔卫,继续朝城隍巷走去。


    城隍巷得名,是因为巷子里的城隍庙。


    据说很灵验,所以虽然庙不算大,白天时也经常人满为患。


    站在被贴了封条的门前,江澜看向院中,眯了眯眼。


    院子并不乱。


    院中央的水缸,旁边的铁锹木桶,甚至连周遭的花花草草,都完全没有被破坏的痕迹。


    是房间里吗……


    前世的江澜,虽然不是警察,但也算是个推理爱好者,福尔摩斯,各种侦探悬疑剧,他也看过不少。


    见到这个场面,本能的就感觉有些不对劲。


    不只是江澜,他身后镇魔卫拿着火把,仔细看了看院中的景象,也小声道:


    “江小旗,这地方出什么事儿了?看不出来啊。”


    “没什么。”江澜随口道,“就是一家四口心肝脾胃都被掏了。”


    说话那镇魔卫当即呼吸一滞,在火光的照耀下,面色肉眼可见的白了一度。


    “我进去看看,你们在门口等一会儿,有情况喊我。对了,火把借我用用。”


    江澜顺手拿过火把,也不等三人回答,走到旁边的砖墙前。


    院墙足有一人半高,但江澜只是纵身一跃,身形便出现在墙头之上。


    入了泥胎境,不单是力量,江澜身体的综合能力,也得到了质的飞跃。


    在他前世,即便是奥运冠军,也就跳个这么高,而且还得是后背贴着杆子过去。


    而江澜,愣生生拔地而起,脚落在墙面,却没有感觉到丝毫吃力。


    这就是身体素质上的差距了。


    江澜要是回到前世,完全可以算得上是个超人。


    轻飘飘落到院内,他开始四下查看。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今夜乌云也多,看不到月亮,即便江澜的视力已经提升不少,在外面也看不清楚细节。


    但现在借着火把的光亮,他倒是将小院给看了个一清二楚。


    没有血迹,也没有打斗痕迹。


    至于旁边地上杂乱的脚印……


    江澜往一旁没有铺砖的土地上踩了踩,紧接着收回脚,看了看脚印的深浅。


    他心中有了判断。


    这些脚印,应该是今日县衙的人,往回抬尸体时留下的。


    因为若是正常的体重,留下的脚印,应该比这些稍浅一些才是。


    江澜抬头看去,杂乱脚印的起点在房子门口。


    这小院,和江澜家院子的格局差不过,都是只有小院中间有一个房子。


    江澜走到房间门口,轻轻一推,房门便被打开。


    没上锁,倒是省了点事儿。


    江澜手举着火把,走进屋内。


    不止院子一样,此处房间的格局,也和江澜家相差无几。


    进门是个堂屋,然后分为东西屋。


    堂屋内,依然没有打斗的痕迹。


    江澜皱了皱眉。


    这就有点不对劲了。


    他紧接着又走到西屋,等查看之后,眉头皱的更紧。


    被褥是乱的,但桌椅板凳,衣柜架子,一个都没倒,都在原本该在的地方。


    只有最靠近床的一个小柜,稍微歪了一些。


    但这个痕迹,不出意料的话,也不是打斗留下的。


    另一个房间?


    江澜来到最后还未查看的东屋。


    映入眼帘的一幕,让他有点难以相信。


    没有。


    和西屋一样,没有打斗的痕迹。


    死了四口人,屋里这么干净整洁,肯定是有问题的。


    最关键的是,血迹呢?


    东西没被动过,还可以理解成一家四口没有反抗能力,被瞬间致死。


    但人只要受到外伤,就会出血。


    这个是常识。


    尤其是之前在醉仙楼,那姓李之人描述的,一家四口都被掏空了内脏。


    开膛破肚,血只会更多。


    可眼下,别说大片的血渍,江澜都已经把被褥掀开了,依旧一个血点都没看见。


    不对劲。


    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江澜陷入沉思。


    姓李那人骗他?


    不可能的,且不说骗他对那姓李的一点好处都没有,反而会惹上一身骚。


    而且看当时那姓李的眼神,他也没那个胆子。


    江澜手抓着被褥,来回摩挲一阵。


    不是什么好布料,而且也不是新换的。


    他转身打开衣柜,又细细探查一番,依旧愣是没能找到哪怕一丁点儿血迹。


    作案现场不是在家?


    也不对。


    不在家的话,县衙在院门口贴哪门子的封条?而且还有院外的那些脚印,都解释不通啊。


    江澜好奇心被激起来了。


    “我还就不信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