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陷入困境
作品:《侯府贤妻:主母糙汉一堂亲》 沈时薇噘着嘴,十分郁闷地看着陆沉,“难道我们就一点办法都没有吗?我们不能找章大人一起想想办法吗?”
天知道,沈时薇有多么期盼着顾翰文能够绳之以法,她期盼着顾翰文的罪行能够早日被成功公之于众。
眼下, 她仿佛看见了胜利的曙光,只是这光芒,好似触手可及,却始终是可望而不可即。
“现在章大人的处境并不好,最近有好些人因为顾家惨案悬而未破,一直在朝堂之上参奏章大人办事不力,皇上也因为此事对章大人颇有微词,这么多人一起参奏章大人,真的是有史以来第一次,所以章大人现在十分郁闷,甚至已经怀疑自己以往的行事作风是不是错了。”陆沉心情低落地将最近的事情告诉了沈时薇。
“怎么会这样?”沈时薇难以置信小声嘀咕着。
“俗话说,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更何况顾翰文还没有死呢?”陆沉颇为无奈地说着,他的目光看向远处,“这些事情一直没有跟你说,只是不想让你白白跟着担心罢了,今天既然说到这里了,我也想听听你对这些事情的看法。”
此时,陆沉着实有些迷茫了,沮丧的时候,他甚至看到未来的希望,他感觉自己被困在一个中心,无法辨别方向,甚至不知道前方究竟是陷阱,还是坦途。
所以,他现在急需有人从另一个角度来帮他分析这件事情,能给出不同的意见,哪怕是一点点小小的启示也好。
沈时薇沉默了。
她理解陆沉的用意,但是这件事情,可以说是因她而起,她同样深陷其中,寻找不到正确的方向。
两人神情严肃,面面相觑。
过了好一会儿,沈时薇率先打破了沉默,“有些事情想不通,那就先放下,我们想想别的事情,也许还会有新的发现呢!”沈时薇拿出了她惯用的自我安慰的办法。
她的话成功地引起了陆沉的好奇心,“那你觉得我们现在应该想点什么呢?”
沈时薇知道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她的神情异常严肃,仔细思量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道,“刚刚你说了,最近有很多人参奏章大人,我认为这一定不是巧合,一般来说,大理寺跟大部分官员都没有直接的利益关系,所以很多人没有必要来找大理寺,找章大人的麻烦。”
陆沉听完沈时薇的话,只觉得眼前一亮,他立刻有了兴趣,“有点意思,你继续说下去。”
“我认为这些官员一定是受到了某些人的唆使,他们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要给章大人找些麻烦。”沈时薇半眯着眼睛,一只手托着下巴,神情笃定地说道。
陆沉点点头,“你分析得很有道理,章大人为官多年,因为刚正不阿的性格,确实得罪过一些人,但是绝大部分官员对章大人都是非常敬佩的。”正因如此,陆沉对最近发生的事情,十分不理解。
忽然间,陆沉想到什么,他惊喜地看向沈时薇,“你的意思是说,那些人一定是受到了顾翰文的蛊惑,或者说是利诱,所以他们才一起来参奏章大人的。”
沈时薇肯定地点点头,“所以,现在你回想一下,参奏章大人的官员是不是曾经的丞相党?”
陆沉垂眸陷入沉思,时间不多,他抬起头看向沈时薇,“我记得章大人说过,有几人的确曾经跟顾翰文的关系很好,他们的升迁之路,的确得到过顾翰文的提携和帮助,他们在朝堂之上的说辞就是,受人点水之恩,要当涌泉相报,尽管现在顾翰文生死不明,他们能为顾丞相做的事情,就只有督促大理寺尽快破案了。”
“呵呵,还真是合情合理的好理由呀。”沈时薇冷笑一声,不过她不得不佩服这些人的口才着实了得。
“不过,”陆沉脸上笼上一层阴郁,“章大人还说了一些人,我记得他们在朝堂之上的站位,从未向顾翰文那边倾斜过,甚至因为顾翰文的霸权,他们几个还曾联名上书过,章大人十分不理解他从未得罪过这几人,为何这几人会这样做?”陆沉的眼中露出深深的不解。
可是,沈时薇却弯起嘴角,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要么威逼,要么利诱呗。”
“什么?”陆沉刚刚听到这几个字,并没有完全理解她的意思,仔细想想他便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说,他们被人威胁了,或者是被金钱收买了?”
沈时薇目光坚定地点点头,“能让人屈服的无外乎就是这两种办法吧。”
陆沉突然有了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也就是说,顾翰文在京中绝非只为了藏身这么简单,原来他一直在暗中活动。四处游说。”
“我们一直怀疑顾翰文就在顾轻烟那里,难道你都没有派人去蹲守吗?”沈时薇十分不解地看向陆沉。
她认为陆沉不应该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陆沉面对沈时薇的质疑,心中莫名有些委屈,“我早就派人过去了,只是这多天一点发现都没有,他们汇报说,就连最近两天顾轻烟出门的机会都少,所以,我根本就没往这方面想。”
“这就奇怪了,顾翰文一直没有出门?”沈时薇觉得这个消息肯定不准确,“会不会是他乔装打扮了,你们的人没有发现呢?”
“也有这种可能,只是……”陆沉心头多了一种猜想,“顾翰文布下这么大的局,绝非一天两天能够完成的,他总是不能每一次都成功避开我们的监视吧?”陆沉看向沈时薇,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
沈时薇咬了咬嘴唇,“这的确是个问题?”总在河边走,难免会湿鞋的。
“那么顾翰文为何一点痕迹都没露出来呢?”两人同时发出了质疑的声音。
“难道……”
沈时薇和陆沉几乎异口同声地说道。
沈时薇不禁笑了起来,她满眼含笑看向陆沉,颇有风度地冲着陆沉说道,“你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