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 期盼
作品:《侯府贤妻:主母糙汉一堂亲》 沈时薇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她刚刚想要开口回怼陆沉,结果陆沉抢先一步,“以后,若是顾轻烟带着春桃来你这儿的时候,你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我,我会在角门处安排专职的小厮,随时听候你这边的消息。”
陆沉着实怕了,自从确定了春桃的身份后,他一直在琢磨顾翰文安排春桃跟在顾轻烟目的究竟是什么?肯定不仅仅是顾轻烟当贴身丫鬟的。
前两次春桃跟沈时薇共处一室,可以说是脸贴脸距离,只要春桃想要动手,沈时薇绝无逃脱的可能。
陆沉一直在想,前几次针对沈时薇的暗杀行动,也一定是顾翰文安排的。他煞费苦心,费尽心机想要沈时薇的性命,或者说是想要从沈时薇的身上得到那些证据。
可是,春桃有那么好的机会,顾翰文竟然没有安排她动手,这似乎说不通。
沈时薇也同样在思考这个问题,很快,他们两人同时想到了一种可能性,“他有了新的行动计划!”两人几乎异口同声地说道,随即两人相视一笑。
很快,陆沉又恢复了十分严肃的神情,“我们现在不知道他们还在密谋什么,但是我认为对于你的事情,顾翰文不可能这么轻易翻遍,他现在没有动手,不代表着他以后不会动手,所以我们还是要多加小心。”
沈时薇认同地点点头,“你放心吧,从现在开始静心居谢绝一些外人,我和红袖尽量减少外出露面的机会。”
陆沉听完沈时薇的话,稍微放心了一些,只是在他的心中一个更加周密的安保计划已经生成了。
“你安排去顾轻烟那里打探消息的事情,进展如何了?”沈时薇心中一直不想放弃自己的计划。
“前期的铺垫工作已经做完了,明天开始行动了。”陆沉淡淡地说道,关于这件事情他不想让沈时薇参与,所以更不想让她知道行动的详情。
“顾轻烟虽然是蠢笨的,但是顾翰文心思缜密,只要有一点点破绽,就可能被他发现,你一定要叮嘱你的人,万事小心。”
沈时薇虽然很想参与进去,但她也曾经想过,只要这两人行动失败,她就可以再次争取自己行动的机会。
但是,人命关天,她绝对不能因为一己私利,去牺牲其他人的性命,更何况他们有着同样的目的。
陆沉没有想到沈时薇的格局这样高,竟然能说出这样贴心关切话,“细节问题我已经交代下去了,金武祥和陆穆阳他们已经陪着那两人演练过很多次了,虽然不能说万无一失,但是,我们大家都认为成功的几率很高。”
沈时薇看到陆沉信心满满的样子,也就放心了。
一连几天,章大人那边没有任何消息,沈时薇心中焦急,却又没有一点办法,她能做的只有等待。
这一日,陆沉忙完公事,刚刚从大理寺出来。
北境王的马车就停在大理寺正门前,陆沉的身影刚刚出现,北境王就从马车的另一侧走了出来,冲着陆沉大声喊道,“陆大人!”
陆沉早已经看到了燕明礼的马车,他心里还在犹豫着要不要主动上前打招呼,没想到燕明礼先开口了。
从这一点很容易看出来,燕明礼是故意在这里等他的。
陆沉连忙示意身后的金武祥推着自己朝着燕明礼的方向而去,“王爷,您怎么在这呢?我刚刚出来的时候,一直想着事情,竟然没有看到王爷,还请王爷恕罪。”陆沉十分客套地说道。
很快,陆沉来到燕明礼的面前。
“陆大人,是顾家的案子有了新进展,还是又接手了新案子,能让陆大人这样专注的事情,一定非同小可呀。”燕明礼笑呵呵看着陆沉,好似玩笑一般说道。
不知为何陆沉听到燕明礼的话,总是感觉他貌似在打探消息一般,“燕明礼,不得不防呀。”
陆沉很快有了应对之词,“王爷你真是抬举我了,我若是说出来我所想之事,王爷你可不笑话我呀。”
燕明礼立刻来兴趣,“你这么一说,我倒是很好奇你究竟是在想什么了?不会是想起了哪家的小姐吧?”
陆沉连连摆手,脸上多了几分害羞之色,“王爷,你是会取笑我的,只是我在想,之前吃过一家的酱肘子味道很好,很想再去品尝一下,只是我突然想不起来究竟是哪一家馆子了?”
“哈哈哈!”燕明礼听完陆沉的话,忍不住大笑起来,“陆沉呀陆沉,我还真没看出来,你竟然还是个吃货。”
燕明礼说完这一句仍感觉不够,所以他没等陆沉开口,很快又补充了一句,“人人都说陆大人的心中最牵挂的就是案情,看来说出这句话的人,对你不够了解呀。”
陆沉跟着燕明礼自嘲般笑了笑,“王爷见笑了,我也知道一介凡夫俗子,想着吃好喝好,也是人之常情嘛。”
燕明礼点点头,“人生苦短,及时行乐才是正事。原本我今天闲来无事就是想要找你把酒言欢的,正好你想那酱肘子了,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天香楼吧。”
“对对对,就是天香楼的酱肘子。”陆沉听到燕明礼的话,他突然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还是王爷的记性好,我怎么能把天香楼给忘了呢。”
“陆沉你就上我的马车吧,让你的马车跟在后面就行。咱俩在路上还能说说话。”燕明礼好似命令一般说道。
陆沉有种预感,燕明礼今天找他一定不是为了喝酒这么简单,他需要时间来思考筹谋一下。
“王爷,我谢谢你的好意了,你看我这……”陆沉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拍了拍自己的双腿,“我还是坐我的马车吧,方便一些。”
燕明礼听闻陆沉的话,眼中很快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神色,“哎哟,陆大人你可以别介意,我只是一时间高兴,忘了你这……”
他说话间目光落在陆沉的双腿上,注视了好一会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