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搅屎棍
作品:《侯府贤妻:主母糙汉一堂亲》 顾轻烟气鼓鼓地回到家中,她刚坐下,还没来一杯茶,一位身着灰色长衫的老者从里面走出来。
“看你的样子,这是又在沈时薇那受气了。”,老者的话语中充满了不屑的意味。
顾轻烟尽管十分不情愿,但是她也立即站起身恭敬地冲着老者施礼,心中满是郁闷,她开口就是抱怨,“爹,既然你都知道,沈时薇根本就不会答应我的要求,为何还要我去那里演这么一出戏,故意让她看到我的情深义重吗?”
没错,这老者就是顾轻烟的亲生父亲,失踪多日的燕国丞相顾翰文。
“你只要去见了沈时薇,把该说的话都说了,该演的戏都演好了,你的任务就算是成功完成了,我根本就没想过让沈时薇真的住进来。”顾翰文看着自己愚蠢的女儿不由得摇了摇头。
顾轻烟确实不如顾云笙聪明,但是她听话,就是最大的优点。
“那你为什么早点把话说明白,害得我在她面前,又哭又笑,演了好半天真情小姑。”顾轻烟嘴上低声下气地说着,心里早已经问候顾翰文的全家了。
“呵呵!”顾翰文阴郁的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这就是我想要的效果,我若是提前告诉你,你又怎能演出情真意切的感觉呢?”
顾轻烟听完父亲的话,悟了,“您还是把我当成一根搅屎棍,就是让我去沈时薇面前,故意恶心他们呗。”她突然感觉到,自己在父亲的眼中唯一的作用,就是搅屎棍。
“轻烟,话说得不要这样难听,你怎么能这样说自己呢。”顾翰文试图安慰顾轻烟,可是在事实面前,他所说的话,在顾轻烟听来都是敷衍。
“事实如此,我还怕难听不难听吗?”顾轻烟十分伤心地回怼道。
顾翰文听闻她的话,明显不高兴了,“顾轻烟,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
顾轻烟抬眼看向顾翰文,“我当然知道了,我面前的人真是当朝丞相呀。”她故意没说眼前之人是她的父亲。
经历了这么多事情,顾轻烟早已经看穿了,父亲只不过是把她当成了一个工具人,她甚至在想,若不是自己还能被利用,也许父亲根本不会想起她这个女儿。
她在婆家受尽磋磨的时候,她偷偷写信向父亲求助,得到回答却是,“女子出嫁从夫。”这一次,她不知道父亲给夫君许诺了什么条件,夫君用尽办法逼迫她从边关返回京城。
起初,她是开心的,后来她似乎没了心。
“顾轻烟,你给我听好了,老子是丞相,更是你爹,你最好乖乖地听话,否则,你就下去找你娘吧。”顾翰文说话间,抬手狠狠地扇了顾轻烟一个耳光,然后甩甩衣袖大步离开。
顾轻烟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跟在她身旁的丫鬟,端着一杯茶走了进来,她将茶碗放在顾轻烟的面前,“顾小姐,喝茶。”她的态度十分傲慢,好似她才是这里的女主人一般。
顾轻烟白了她一眼,“春桃,我知道你跟顾丞相关系不一般,是他安排你来监视我的,但是,在这里你要搞清楚自己的位置,我才是这里的女主人。”她说罢,抓起茶碗用力砸在春桃的身上。
春桃为了刁难顾轻烟,她端上来茶水是滚烫的。茶水很快浸湿了她衣裳,她被烫得大喊大叫。
而顾轻烟的手上虽然溅到了一些茶水,但是因为茶水不多,所以她的手只是微微泛红并无大碍。
“呵呵!”顾轻烟被她的惨状逗笑了,“春桃,这就是害人终害己。”
“哼!”春桃狠狠地瞪了顾轻烟一眼,她想要上前去打顾轻烟,顾轻烟没有躲闪,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水真的很烫,你若还不去处理,恐怕身上的皮肉就要跟衣服粘在一起了。”
春桃只感觉身上火辣辣地疼,听完顾轻烟的话,她怕了。
她放下高举的手,恶狠狠的对顾轻烟说道,“你给我等着,我这就去找相爷。”春桃哭着跑了出去。
顾轻烟从椅子上站起身,冲着外面的丫鬟吩咐道,“茶水,点心。”
她坐在桌旁悠闲的喝着茶水,她的贴身侍女小喜十分担心地说道,“我刚刚看到春桃朝着相爷的院子去了,万一她真的去告状怎么办?”
自从顾丞相住进来的几天时间,大家都看得非常清楚,顾丞相对顾轻烟这个女儿,根本不放在心上,平日里说话非打即骂。
小喜为主子担心。
顾轻烟喝了一口茶水,将茶杯轻轻地放在桌上,“要的就是她去告状,老虎不发威,他们真拿我当病猫呢。”
顾轻烟知道父亲还有需要自己的地方,那么她就是安全的,所以现在也是时候,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了。
“没事的,你没事去那边听听,有情况随时过来告诉我。”顾轻烟并不是为了预防父亲过来报复她,她只是单纯地好奇,想知道春桃哭闹过后的结果会是怎样。
顾轻烟是非常了解自己父亲的,在他的眼中女人就是用来消遣的,若是哪个女人敢在他面前哭闹,耍脾气,那可是触碰到他的禁区了。
顾轻烟十分期待春桃会得到怎样的结果。
“好了,你不用在这边伺候了,去那边打听消息吧。”顾轻烟迫不及待地将小喜撵走了。
房间内,只剩下顾轻烟一个人了,刚刚被父亲打过的脸颊,微微发热发痛,她抬起手,轻揉着脸颊。
她思绪不由自主地回到了几天前。
顾轻烟自从将实情告诉过陆沉以后,在她的心中有了一个计划,她觉得自己不应该在这样生活下去,她想要去过自己向往的生活。
所以,她在偷偷地变卖京城的财产,她计划着拿到钱以后,就离开这里,不回边关,找一个山清水秀的世外桃源度过余生。
只是,造化弄人,她的计划刚刚开始,她刚刚收到第一笔银子,第二间商铺正在洽谈的关键时刻,顾翰文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