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 好奇心
作品:《侯府贤妻:主母糙汉一堂亲》 “据我了解那边山上的毒蛇都非常厉害,沈时薇能够活命,也算是命大之人呀。”燕明礼不由得感叹道。
陆沉深有同感,他回来后找人了解过,那边的蛇可谓是蛇中之王,剧毒无比,王大夫也曾说过,若不是先服用了百毒丸,沈时薇怕是没等回到京城就已经毒发身亡了。
陆沉在后怕的同时,心中也在暗暗下定决心,类似于百毒丸之类的药物,还是要继续研发。
“幸亏她命大,现在已经平安无事,否则,我真是要内疚一辈子,背负一辈子的人情债了。”陆沉十分感慨地说道。
燕明礼用两根手指来回摩挲着下巴,笑眯眯地看向陆沉,眼神中写满了意味深长。
陆沉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王爷,你这是怎么了?难道我脸上有脏东西吗?”
燕明礼没有说话,一直盯着陆沉看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地开口说道,“陆沉,你这么说话,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一直都没有放下沈时薇?”
“啊!”陆沉愣了,他没有想到燕明礼为何再次提及这件事情,他清楚地记得上一次,他已经明确地说过,他和她之间没有可能。
“王爷,这种事情不能拿出来说笑的,我一个男人倒也没什么,若是这话传去,沈时薇的名声可就是要毁了。”陆沉想要解释,只是他没有想到,他的解释有了一种越描越黑的感觉。
“陆沉呀陆沉,我说你放不下,你还不承认,你看你说起此事,你首先考虑的就是沈时薇的名声,你还说你对她一点旧情都没有了吗?”燕明礼抓到把柄一般,大笑起来。
有很多事情,陆沉不想去想,也不想承认。
“怕是沈时薇对你也一样是余情未了,否则,那么危险的情况,她怎么能不顾一切地去救你呢?”
尽管燕明礼的话很有道理,但是,陆沉不想承认,他更不想给沈时薇带来麻烦。
“王爷,这种莫须有的话千万不能说了,现在沈时薇的麻烦事已经很多了,我们就不要再给她平添事端了。”
燕明礼站起身走到陆沉的身边,用手拍了拍他的肩头,“陆沉,只要你有想法,其他的事情交给我,我一定让你抱得美人归,并且绝对没有人敢说三道四,不会给沈时薇带来任何麻烦,她只要安心做陆太太就好。”
陆沉知道燕明礼这么说并不是在吹牛,他毕竟是王爷,跟皇帝是一家人,他有能力让所有的人都闭嘴,至少是明面上不敢议论的。
只是,陆沉并不想这么做。
“王爷,我现在一心只想着尽快侦破顾家的案子,让真相水落石出,至于其他的事情,都等到这件案子结束以后再说吧。”陆沉再一次明确拒绝了燕明礼的提议。
燕明礼连续被拒绝两次,但是他的脸上丝毫看不出不高兴的样子,依旧是笑意盈盈地看向陆沉,“我尊重你的意见,你可以记住我刚刚的话,一直都算数,只要你想通了,可以随时来找我。”
“多谢王爷!”陆沉没有拒绝,毕竟要给燕明礼留足面子。
两人继续闲聊了一会儿,外面天色渐暗,只是燕明礼一直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他还有什么事呢?”陆沉的心里开始犯起了嘀咕,这一次燕明礼前来探访,陆沉总是感觉他的目的并不单纯。
“陆沉,这一次你们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收获如何呢?”燕明礼眼神中带好奇与关切地问道。
陆沉似乎知道了燕明礼此行的目的,只是他有些想不明白,燕明礼素来都是不问朝政,不问世事的闲散王爷,为何突然对这件事情如此上心?“难道,他想要重新回归朝堂吗?”
燕明礼见陆沉迟迟没有回话,眼中不悦的神情一闪而过,“陆沉,若是案情不方便透露,那就算了,你就当我没有问过。我呢,也只是单纯地好奇而已,这件事情,跟我没有直接关系,我等着有消息公布,也是可以的。”
陆沉不明白燕明礼的目的,但是,这次行动的结果,没有特别机密的,所以,他便如实相告了。
陆沉说到最后,无奈叹息一声,“哎,这次行动虽然算不上失败,但是相对于我们的投入,只得到这一点点收获,真心不值呀。”
燕明礼听完陆沉的话,眼中好似多了几分窃喜,“这都是十分正常的情况,坦然接受就好,更何况你们还斩杀了一名专业的杀手,这也是为民除害了。”
陆沉听着燕明礼的话,始终觉得十分别扭,特别是这句安慰的话语,好似生搬硬套来的一般。
只是,陆沉不能也不想过于计较这些,“多谢王爷宽慰,我还得继续努力。”
两人又闲聊了一会儿,燕明礼起身告辞,在离开之前他指了指 地上摆放着的大大小小的木盒子,瓷器瓶,“这些是我带过来给你和沈时薇补身子的,你去探望沈时薇的时候,替我跟她说一下,今日时间不早了,有机会本王再登门探望。”
“多谢王爷的心意,我一定如实转告沈时薇。”
陆沉目送着燕明礼走出陆府大门后,他回手叫来了金武祥,“依照你的观察,燕明礼今天的表现有没有不寻常的地方?”
自从陆沉回到京城跟燕明礼有接触以后,陆沉跟金武祥有个约定,那就是每一次陆沉跟燕明礼见面谈话的时候,金武祥要在暗中观察他们交谈的情景,帮助陆沉分析燕明礼的情况。
燕明礼在陆沉最艰难的关键时刻出现,两人之前没有过任何交集,燕明礼却非常主动地帮助陆沉解决了大问题,陆沉虽心存感激,但是出于职业敏感,他对燕明礼产生了一份质疑。
陆沉为了避免自己被情感影响判断,所以他才有了如此安排。
金武祥转动眼珠细细回想燕明礼从迈进陆府,一直到离开的整个过程,他很快有了结论,“今天北境王的关心好似太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