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此时无声胜有声
作品:《侯府贤妻:主母糙汉一堂亲》 红袖明白沈时薇的用意,她宠着她坚定地点点头,好似在说,“小姐,你放心,我一定会办好你交代的事情。”
只是,变化陡生。
沈时薇和顾云笙离开院子不久,红袖趁着没人注意,她快步走到院门处,她知道顺着院子的外墙,往后面走不了多远,就能到达后门的位置。
“我得快一点,这样小姐的危险才能少一点。”红袖虽然不了解事情的相信,但是根据近日来,府中发生的事情来看,她猜想着沈时薇此行一定危险重重。
红袖刚刚走到院门处,她就看见管家带着很多小厮已经走到了院门外,而且,每个小厮的手中都拿着长长的木棍。
红袖顿感事情不妙,只是还没等他开口询问,管家率先说话了,“红袖姑娘,天已经黑了,你这是要出去?”
红袖连连摇头,“我只是晚饭吃多了,想去花园内走走,消消食。”红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揉了揉肚子。
管家根本不关心红袖说了些什么,他只是冲着身后的小厮挥了挥手,“你们把这里看住了。”
红袖懵了,“管家,你这是做什么?”
管家斜眼看了她一下,呵呵冷笑几声,“相爷有令,今夜府中宵禁,各处院子都有专人把守,不允许任何人随意出入。红袖姑娘,你请回吧,在院子里消食吧。”
管家一边说着,一边命人将院门关闭,在外面了落锁。
红袖嘴巴张张的大大的,但是她一个字也不敢说出来,毕竟管家传达的顾翰文的意思,若是与之发生冲突,吃亏的只能是她自己。
这时,院中的其他人听到这边的声音,纷纷走过来,“红袖姑娘这是怎么了?”大家见院门被封了,都十分不安。
红袖的心里已经乱成一锅粥,为了完成小姐交代的事情,她甚至想过要去翻后面的院墙,但是她很快又想到了沈时薇的嘱托,“若是不能顺利出府,那你就在院中,安抚好其他人的情绪。”
红袖想到这里,她稳了稳情绪,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大家不用紧张,今日有外来的贼人流窜到京城,府中为了各处的安全着想,为每个院子都配备了专人守夜。”
这种情况以前也有发生过,所以红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众人没有多想,不停地夸赞着管家想得周全。
红袖见众人散去,她失魂落魄地坐在石凳上,“小姐,我真没用,只是晚了一步。希望你那边千万不要出事呀,否则我就是万死难辞其咎呀。”
沈时薇和顾云笙手牵手,大步朝着清雅居的方向走去。
圆圆的月亮已经挂在树梢上,墨色的天空中只有很少的几颗星星在闪耀。
如此景色,沈时薇觉得这个时候,她应该说些什么。
只是,她张了张嘴,只是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毕竟两人此行的结果如何谁也不知道。顾云笙也有着同样的想法,他侧头看了看沈时薇,弯起嘴角露出白白的牙齿。
沈时薇同样回以灿烂的笑容。
此时无声胜有声。
去往清雅斋的路上没有一个人,沈时薇和顾云笙的心头都有了一种不好的感觉,“今夜一定会有大事发生。”
两人很快来到清雅斋,有小厮早已经在门前等候,“大少爷,少夫人,相爷在书房内等候多时了。”小厮说罢,伸出右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沈时薇抬眼看向顾云笙,恰巧,顾云笙也刚刚低头看向沈时薇。
四目相对,眼神交流,“走吧。”
顾云笙用力握了握沈时薇的手,好似在说,“不怕,一切都有我。”
两人迈步走进书房的瞬间,身后的小厮立即将房门关紧。
书房内,顾翰文身着灰色长衫,面色阴沉,居中而坐。
顾云笙和沈时薇两人俯身施礼,“见过父亲。”
顾翰文没有动,只是用眼角的余光瞟了两人一眼,并未说话。
顾云笙见状主动打破沉默,“父亲,不知道您叫我夫妇二人过来,有何事情要吩咐?”
此时,顾云笙还存有侥幸心理,“也许父亲只是叫我们过来,闲聊一些家常吧。”
可是,沈时薇已经从顾翰文的眼神中看到杀意,她不由得开始盘算,一会儿要如何将顾云笙支开,她还在祈祷着,“爹爹一定要来呀。”
顾翰文拿起身旁的茶杯,抿了一口茶,然后直直地盯着顾云笙和沈时薇,“呵呵,你们倒是很淡定。”
“啊!”两人没有理解顾翰文话中用意。
啪的一声响,顾翰文将手中的茶杯狠狠地摔在顾云笙的面前,“家中最近发生的事情,你们应该都听说了吧。”
沈时薇咬了咬唇,她下定决心,准备上前一步,主动承认一切。
可是被顾云笙抢先了。
“父亲,我们听闻您书房这边失窃了,是丢失了什么古玩字画吗?您跟我说说,我再去帮您淘一件回来。”顾云笙故意想要岔开话题。
顾翰文狠狠地瞪了顾云笙一眼,“我这边丢了什么,你们应该很清楚,你昨日已经到大理寺内询问过了。”
顾云笙听闻这话,他不由得心头一惊,他原本以为师兄来找父亲,只是说了户部侍郎的事情,他万万没有想到师兄竟然将自己也出卖了。
“呵呵,真是人心难测呀。”顾云笙此时彻底相信了沈时薇的话。
只是,一切晚了。
“父亲,昨日我只是去看望师兄,与之闲聊几句。”顾云笙仍然心存侥幸,他想着父亲一定没有证据,只要他打死不承认,父亲总不能以莫须有的罪名处置他们。
可是,他低估了顾翰文的凶残程度。
顾翰文脸色更加阴沉,目光更加狠戾,他抓起身旁的茶壶,直直地朝着顾云笙砸去,“你以为你爹我是三岁的孩子,任你哄骗吗?”
茶壶砸在顾云笙的身上,随即落在地面上,摔得粉碎,茶水浸湿了顾云笙的衣裳。
他一动未动,直直地站在那里,“父亲,儿子不敢!”他的态度十分谦卑,他以往以此能给他们多争取一些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