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受伤

作品:《侯府贤妻:主母糙汉一堂亲

    黑衣男正在盘算着要如何安全地出去,跟外面的人会上一会儿。


    “兄弟,关门欺负女人算什么本事,真有能耐的话,你出来咱俩比试比试。”外面的人公开叫板了。


    这种挑衅,对于任何一个男人都是无法忍受的。


    黑衣男果断现身,迎战。


    顾轻烟很快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打斗声,只是她很好奇,全府上下至少有二三十的下人,她竟然没有听见下人出来的脚步声。


    “难道他们都睡着了?只是睡得太沉了吧,这么大的动静都没有听见吗?”顾轻烟心里犯起了嘀咕。


    “不对,难道他们都……”她的心里突然多了一个十分恐怖的想法。


    顾轻烟挣扎着从地面上爬起来,她想要趁着黑衣人被缠住的机会,偷偷跑出去。


    “啊!”


    窗外突然传来一声惨叫。


    顾轻烟一只脚已经迈出房门,听到后面的声音,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她收回脚步,扭头看向后窗。


    “啊!”又是一声低低的痛苦的呻吟。


    顾轻烟听着这个声音很像黑衣男的声音,“难道黑衣男被打败了?”


    她带着疑惑,蹑手蹑脚地走到后窗边,悄悄地探头去看。


    只见后面的空地上,黑衣男已经倒在地上,嘴角处还有残留的鲜红的血液,挑衅男此刻已经跃上房顶,快速挪动了几下之后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黑衣男短暂地昏厥之后,他挣扎着从地面上爬起来,一只手捂着胸口,用另一只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


    他看到窗边的人影,但是此刻他自顾不暇,只能暂时放过顾轻烟了。


    顾轻烟看到黑衣男的身影也消失在夜幕之中,她立刻失去了所有的力气,直接瘫倒在地上。


    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趴一会儿吧。


    黑衣男站在木质屏风前,依旧保持着手捂着胸口的姿势,不时地咳嗽几声。


    屏风后的神秘男人貌似不在,一直过了半盏茶的时间,屏风后面才有了响动。


    “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神秘男人声音中夹带着几分倦意,还有些许的不满。


    “咳咳……”


    黑衣男还没来得及说话,又狠狠地咳嗽了几声,他下意识地用手去捂着嘴,等到他拿开手的时候,才发现手心中已经沾染上殷红的血迹。


    “ 主人,我,我暂时没地方去了,只能冒险前来寻求主人庇护。”黑衣男有气无力,却又小心翼翼地说道。


    原来,黑衣男被打伤后,他拼尽全力回到,原先的落脚地,只是他进去之后,才发现那里已经人去楼空了,房间内还有打斗过的痕迹。


    黑衣男瞬间明白,他们是被人算计了。


    “算了,先离开这里再说!”黑衣男知道这里已经被人盯上了,他不能久留,若是那些人杀回来,他只有送死的份。


    黑衣男踉跄着离开住所,走到隐蔽之处,他靠着一棵大树,坐下来休息一会儿。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这个时间城门早已经关了,若是平时,还可以冒险一试,只可惜现在身受重伤,走路都是问题了。”


    黑衣男思来想去,在京城内,只有一处地方,可以收留他。


    另外,他心存疑虑,需要得到证实。


    屏风后面的神秘人听完黑衣男人的话,并没有立刻回答。


    沉默良久后,他才缓缓开口说道,“你知不知道,你们那夜的行动已经把官兵引到这边来,并且在挨家挨户地排查中。”他没有给出黑衣男想要听到的结果。


    黑衣男愣了愣,“难道主人怕受到牵连,不会收留我吗?”


    有了这想法,黑衣男心中的疑惑更加多了几分。


    但是,面对主人的质问,他不能不回答,“主人,这事我确实不知,也许只是他们虚张声势罢了。”


    “哼!”神秘男不满地冷哼一声,“你是在质疑我?”


    黑衣男连忙否认,“主人,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虚张声势是官府惯用的伎俩。”


    “我已经得到确切消息,陆沉的人在别苑围墙内外发现了你们残留下来的血迹,他们也是追踪着血迹,一路找到这里。”神秘人说出实情。


    黑衣男傻了眼,那一夜他们只想着疯狂报复,离开时有些仓促,确实忽略了这个细节问题, 按照那天两人的出血量,沾染到他们身上,是十分可能的事情。


    “主人,是我疏忽了,你给我点时间,我去解决这个问题,咳咳……”黑衣男很有职业操守,自己惹下的麻烦,一定要自己去善后。


    只可惜,他现在的身体情况,不允许他逞强。


    “哎!”神秘人无奈叹息一声,“这些事情,就不需要你了,你先管好自己的身体吧。”


    “是,主人!我明早就会出城,只是另一个任务,我怕是无法完成了。”


    黑衣男又咳出几口血后,身体变得更加虚弱了。


    “今夜你就在这里歇下吧,其他的事情,我另有安排了。明天我也会从这里撤离。”神秘人说完,屏风后响起脚步声。


    翌日清晨


    顾轻烟只觉得阵阵凉意袭来,身体各部位,特别是脖颈处痛感愈发强烈。


    “啊?”她痛苦地呻吟一声,“这是怎么了?”


    顾轻烟在疑惑中睁开双眼。


    映入她眼帘的不是暖色的围帐,而是敞开的后窗。


    顾轻烟这时才感觉到,自己正躺在地板上。


    “我怎么在这里?”顾轻烟缓缓坐起身,用手不断左捏捏右揉揉,“身上怎么这么疼,好像是被人打了呢?”


    顾轻烟在地板上又坐了好一会儿,她才回想起昨夜的事情,


    她看着黑衣男离开后,她只是想在地板上休息一下,就去看一下院里的人,为何没了声响。


    可是,她在又惊又怕中,很快睡着了。


    “太可怕了,京城不能待了,我要马上回去。”顾轻烟的脑海中立刻冒出逃离的想法。


    尽管那个家里充满了计较和算计,但是至少生命安全是有保证的。


    顾轻烟想到这里,她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三步两步冲进卧室,收拾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