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昨夜血雨腥风

作品:《侯府贤妻:主母糙汉一堂亲

    “你等一下!”陆沉突然叫住了金武祥。


    陆沉不是改变了主意,而是他想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


    金武祥重新走回到陆沉的身边,“大人,您还有何吩咐?”


    “你刚刚的想法,绝对不能对沈时薇透露一点,不管你有意还是无意,只要这个想法被透露出去,我就重重责罚你。”陆沉神情严肃的警告他。


    金武祥心头一颤,“陆大人,真的是能掐会算吗?我都没有说出来的想法,他都能猜出来。”


    “大人,您放心,只要是您不同意的事情,我绝对不会去做,更不可能在少夫人面前说出来的。”金武祥忙不迭地保证道。


    “还有红袖,那丫头跟她主子一样精明,你若是怕管不住嘴,最好就少在她们面前晃悠。”陆沉想到昨天红袖的事情,忍不住再次叮嘱金武祥。


    “好吧,所有的路都被堵死了。”金武祥心中最后一丝也破灭了。


    但是,他的脸上一点不能表露出来,“大人,排查任务这么严重,我哪有时间去少夫人和红袖那里。”


    “大人,若没有别的吩咐,我就先去忙了。”金武祥再次转身离开。


    “希望你能够记住现在说的话。”陆沉看着金武祥远去的背影,低声说道。


    陆沉想到别苑内那般血腥的场景,他怕了,他真的好怕,某一天,他推开案发现场的门,看见的却是血淋淋的沈时薇。


    这时,他脑海中突然想起了沈时薇的那句话,“只要你活着就好!”此刻,他理解了这句话的分量有多重。


    “沈时薇,你欠我的还没有还完,你的罪还没有赎完,我不会让你这么轻易地死去。”陆沉很快变脸,“沈时薇罪大恶极,不值得被轻易原谅。”


    陆沉在给自己洗脑。


    京城一处宅院内


    黑衣男恭敬地站在屏风前,双手垂在身体两侧,“主人!”


    “哼!”屏风内传来男人愤怒的声音,“你还知道我是你的主人?昨夜行动之前,你怎么没有想起,我是你的主人?”


    “主人,我,”黑衣男紧张到结巴,“主人,我……”黑衣男他想说,“我之前已经说过了会有行动的。”


    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毕竟,他答应主人的行动,不包括杀害官差。


    他知道这一次他的错大了,但是想到昨夜的情景,形势所迫,局势已经不在他掌控之内了。


    昨夜,别苑。


    黑衣人亲自带队,潜入别苑,他用了一些小手段成功避开了捕兽夹。他们一行五人很快来到房门前。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中满是计谋得逞的喜悦之情。


    这一次,为了避免意外发生,黑衣人命手下人带来了迷香,尽管他曾经对这种下三烂的东西嗤之以鼻,但是现在不得不用上。


    迷香被吹进房间内,他们在黑暗处耐心等了好一会儿后,才蹑手蹑脚地走到房门前,黑衣人不放心,他将耳朵贴在门板上,听到房间内没有异常的响声后,他才示意手下人,将房门撬开。


    几人走进房间,借助外面微弱的月光,黑衣人看到正厅内有两个人正在呼呼大睡。他十分诧异,连忙示意手下人点燃蜡烛。


    “是两个男人,还是衙役?”众人惊讶。


    “进去看看?”


    “里面没人!”


    “这是怎么回事?”黑衣人陷入了沉默。


    这时,从外面又跑进来一个男人,“老大,门口没人站岗。”


    “怎么会这样?”黑衣人懵了。


    按照他熟读过的兵书上的记载,现在情景应该是空城计,可是,他们已经进来了,并没有官兵包围上来。


    “难道这是第三十七计?”黑衣人开始怀疑自己所学的兵法是个残本。


    “现在情况不明,你好好守住门口,万一情况有变,你第一时间发出信号。”黑衣人为了安全起见,守住大门,是很有必要的。


    “老大,现在怎么办?”目标任务丢了,几人面面相觑。


    “仔细翻找一下,房间内只要有文字的书信,纸张都拿来给我。”黑衣人想着,今夜教训不了沈时薇,若是能找到主人要的东西也是好的。


    几人在不大的房间内,翻找了好几遍,只知道了几本旧书,还有一些鬼画符一般的练字纸。


    “这都什么呀?”黑衣人甚至怀疑主人的情报是不是有误,也许那个东西根本就不在沈时薇这里。


    “老大,现在怎么办?”


    黑衣人凝眉思量一下,最后将目光落在昏睡中王小和二狗身上,“把他俩捆起来,然后弄醒。”


    很快,二狗和王小醒了,只是身体被绳子捆得结实,嘴里还被破布塞满了。


    两人惊恐地看着眼前的人,他们明白了,这些人就是他们苦苦寻觅的人。


    可是,现在的情形,他们想要当上勇抓歹徒的英雄是不可能了,能不能保住小命都是不确定的事情。


    黑衣人见他们醒了,一句话也不说,直接朝着身后挥手,一个身形矮小的男人立刻会意,直接走到两人面前,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了一把利刃。


    他二话不说,将利刃分别在两人的大腿上扎了两下,顿时血就涌了出来。


    二狗和王小脸都扭曲了,因为嘴里塞了东西,他们只能发出含糊不清,呜呜的声音。


    接下来,几个人分别用匕首,在二狗和王小的身上扎下好几刀。


    两人痛到昏厥,又被冷水泼醒。


    几次下来,两人已经奄奄一息了。


    这时,黑衣人命人将他们口中破布拿了出来,两人立刻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我就有一个问题,沈时薇呢?”


    “我,我们不知道。”王小有气无力地回答道。


    他是临时被叫来替班的,若不是听二狗说,他都不知道院中今夜无人。


    可是,黑衣人不了解情况,他误以为王小就是嘴硬,不肯说。


    “看来你的骨头很硬呀。”他说罢,伸手拎起身旁的椅子,高高举起,猛地落在王小的腿上,众人清楚地听到“咔嚓”骨头碎裂的声音。


    “我说,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