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变故
作品:《侯府贤妻:主母糙汉一堂亲》 “放肆!”陆沉怒了,他重重拍下惊堂木,大声喝斥顾轻烟,“顾轻烟你这是在质疑本官吗?我乃是朝廷命官,难道还分辨不出一张籍契的真伪吗?”
“大人,我不是这个意思?”顾轻烟心虚地说话声音越来越小。
沈时薇立刻得意起来,她不屑地瞥了一眼顾轻烟,“现在红袖的身份已经被证明了,那么你带来的这些人的身份,怎么证明呢?难道只凭他们嘴上说说的吗?”
顾轻烟有些慌了神,她转了转眼珠,很快就想到了应对的话,“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母亲不在了,而且相府现在被大理寺看管,我根本找不到他们的身契,现在也只能他们相互做证了。”
顾轻烟自认为她的理由十分充足,但是她万万没有想到,陆沉是一个会补刀的。
“无妨,我们现在可以去顾家查找他们的身契。”
沈时薇又差一点笑出声来,她在心里暗暗地给陆沉竖起了大拇指。
“顾家人都知道,所有下人的身契都在老夫人的卧房内守着呢。”红袖也凑热闹般补上了一句。
沈时薇认同地点点头,“确实如此。”
顾轻烟脸色一阵白一阵红,一时间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那人也没说身契的事情呀,这要如何是好?”她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不知该如何是好。
“顾轻烟,你还有什么话可说?身契要不要取,或者说这些人的身契究竟在不在顾家?”陆沉满面严肃地说道。
“这个……”顾轻烟太阳犹豫了,她陷入两难境地,去顾家肯定没有身契,若是现在就承认是自己说谎了,面子上挂不住,而且还要承担陆沉所说的惩罚。
沈时薇双手环抱在胸前,笑呵呵走到顾轻烟面前,“顾小姐,你怎么了?前些日子你不是还吵着闹着要回顾家,现在陆大人可以带你回去,你怎么还犹豫了?”
“哼!”顾轻烟冷哼一声,“我现在还不想回去,是怕见到母亲的遗物触景伤情,她老人家尸骨未寒,我就去翻找她的东西,这也是对她大不敬,为人子女,怎么能做出这般不孝的事情呢。”她说罢,满眼无辜地看向陆沉。
“陆大人,若非要这些人的身契为证,那么就请等上一段时间吧。”她的话音未落,两行眼泪滑过脸庞。
陆沉双眉紧锁,“身契的事情,暂且放在一边不说,本官只问你,这些人确实都是顾家的人?”
顾轻烟心中有些疑惑,“陆沉为什么这样问?”但是,她此时根本不能否认,所以她肯定地点点头,“是的,大人,他们都是我相府的人。”
“好!”陆沉冲着两旁站立的衙役挥了挥手,“把这些都给我捆了。”
“是!”众衙役回应一声。
“啊!”众人大惊,“顾小姐,这是怎么回事?你不说来这没有危险的吗?你还说……”有人冲着顾轻烟大声嚷了起来。
眼看着那人就要把实话说出来了,顾轻烟回过神来,她立马阻止,“住手,住手,你们要干什么?陆大人,他们犯了什么罪,你要把他们都抓起来。”
“沈时薇这么重要的嫌疑人,你不抓,你却要抓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人,陆大人,这是何意?”顾轻烟急了,开始乱咬人了。
衙役们根本不理会顾轻烟,很快便将顾轻烟带来的十几人都捆得结结实实,为了防止他们大吵大闹,衙役将他们的嘴,用破布都塞满了。
“专业就是专业的。”沈时薇内心对衙役的手速表示十分佩服,“只可惜,有些人的话还没有说出来呢。”
“事到如今,有些话说不说没有太大意义了。”
顾轻烟万万没有想到事情居然发展成这个样子,“陆沉,陆大人,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解释?”她的脸颊因愤怒变得通红。
陆沉厌烦地看了她一眼,不自觉地冷笑一声,他侧头看了看一旁的文书,好似在说,这个问题你来回答吧。
文书得到暗示,放下手中的毛笔,站起身,“顾小姐,顾家出事后,顾家所有的下人都在大理寺的管控内,既然你说这些人也是顾家的人,那么自然也要被管控。”
文书停顿了一下,随即又补充了一句,“这些人在案发后逃离现场,没有在大理寺规定的时间内,主动前来登记报到,我们有理由怀疑他们跟惨案有关系,所以必须严加看管审讯。”
文书的话,让顾轻烟如遭雷击一般,她只觉得大脑嗡嗡作响,“怎么回事这样?她竟然不了解情况,就贸然带人来行动,这简直就是自投罗网,也叫作自掘坟墓?”她被自己蠢哭了。
但是,事已至此,她不能认输,只能硬着头皮坚持下去。
“大人,他们虽说是顾家人,自从顾家出事后,他们很多人都另寻了出路,您就这样把他们扣押了,新主家一定会责难他们的。”顾轻烟很快又想到了一番说辞。
刘妈和小燕为首的一众人虽然嘴被堵上了,但是依旧可以发出呜呜的声音,他们听到要被抓,一个个差点急的尿了裤子,又听见顾轻烟在为他们找理由,他们连连配合点头。
可惜,顾轻烟找到的并不是好理由,她这番话又将更多的人牵扯进来。
“没有想到天子脚下,皇城重地,竟然还有人家胆敢收留雇佣没有身契的人,本官倒是要看看,究竟是哪家这么胆大妄为。”陆沉的声音中透露着狠厉。
此时的顾轻烟后悔已经来不及了,她甚至不敢再开口了,生怕再说些什么,会惹出更大的乱子。
“顾轻烟,人既然是你带来的,那么你提供一下他们新主家的名字吧。”陆沉阴郁可怖的目光一直落在顾轻烟的身上。
顾轻烟已经没有了刚刚的嚣张气焰,她只能低着头并不敢说话。
这时,刘妈在小燕的帮助下,将嘴里的不团吐了出来,“大人,大人,我有话要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