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看好戏
作品:《侯府贤妻:主母糙汉一堂亲》 吃过早饭后,红袖跑去跟看门的衙役打听昨天夜里的事情。
“昨夜一切正常,什么事情都没有。”
红袖皱着眉头,“可是我昨晚明明听到有人惨叫,难不成我是在做梦吗?”她陷入了自我怀疑。
沈时薇看着她的样子,忍不住笑出来了,“好了,你别在这胡思乱想了,走,带你看戏去。”
“看戏?”红袖听到这两个字,她双眼冒光。她已经记不清楚上一次看戏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
“小姐,今天看哪一出戏呢?哪个名角出演呢?”红袖忍不住发问。
沈时薇转动眼珠仔细想了想 ,“今天这出戏应该叫作偷梁换柱,也可以叫作指鹿为马。”
红袖满眼疑惑,“小姐,我怎么没听说过这出戏呢?是新排的吗?哪个戏班子排的呀?”她化身兴奋的问题小能手。
只是她一连串的问题,沈时薇短时间内想不到合适的词回答,她索性不回答了,“这些问题呢,等一会儿好戏上演了,你就都知道了。”她说完,不能红袖继续发问,便拉着她走出了别苑的大门。
大门口,陆沉给沈时薇安排的专属马车已经准备好了。
“走,上车。”沈时薇一边招呼着红袖,一边率先上了马车。
红袖皱了皱眉,她认出这马车是大理寺的,但是她很快又想到了说服自己的理由,“小姐一定是为了安全着想,才坐大理寺的马车出行。”
不多时,马车便停下了。
“这是哪个戏院,这么近?”红袖的话还没问出口,沈时薇已经先一步跳下马车了。
“红袖,快点下来,好戏就要开场了。”沈时薇跳下马车的时候,刚好看见顾轻烟在丫鬟的搀扶下也走下马车,在她马车的后面还有十几个仆人装扮的小厮,丫鬟还有老妈子。
“哎哟,她还真是下了功夫了。”沈时薇心中感叹,“只是,她一会儿要如何收场呢?”沈时薇的好奇心,成功地被勾起来了。
红袖有些懵在她的印象中,没有哪个戏院在他们住所附近,当她撩开车帘时,她才知道这个戏院叫作“大理寺”。
“小姐,这就是你说的看戏的地方。”红袖站在沈时薇的身后,不满地叨咕着。
“小姐,他们这么多人人来这里告状吗?”红袖看到顾轻烟那边那么多人,十分好奇。
“别说话,我们进去看戏。”沈时薇不想跟顾轻烟在这里发生不必要的争执,她带着红袖大步朝着大理寺院内走去。
可是,顾轻烟却不想这样轻易放过沈时薇,毕竟在公堂之上,有陆沉,有衙役,还有国家律法,她不敢过于针对沈时薇。
这两次在公堂之上,顾轻烟没有占到便宜,她早已经满肚子火气,今天得到这么好的机会,她一定要好好地羞辱为难沈时薇一番。
“沈时薇,你见到我,跑什么呀?好歹咱们也算是亲戚,算起来我还应该叫你一声嫂嫂呢。”顾轻烟一步三摇地走到沈时薇面前,满眼得意地盯着她,“没想到,你还真的没逃。”
既然躲不掉,沈时薇就直接面对,“顾轻烟,你不要太高估你自己,就凭你也能吓跑我?”她说完转头就走。
沈时薇刚走出几步便又停下来,转身看向顾轻烟,“请你注意对我的称呼,我是顾云笙的妻子,但,我不是你的嫂子。毕竟在我夫君生前,你从未叫他一声兄长。”
沈时薇说罢,带着红袖很快走进了大理寺内。
“哼,沈时薇,别看你现在嘴硬,一会儿我就要你好看。”顾轻烟侧头瞥了一眼身后的人,“教你们的话,都记清楚了,一会儿谁也别给我出岔子。”
“顾小姐,您就放心吧,我们不会让您失望的,只是您答应的……”一个为首的老妈子伸出手,大拇指和食指捏在一起来回磋磨了几下。
顾轻烟嫌弃地瞪了她一眼,“答应过你们的自然是不会少的。”她说着,将身上的钱袋子拿下来,直接丢给那个老妈子。
公堂之上,陆沉早已经端坐在正位之上。
“陆大人,昨日所说的证人,我都带来了,他们就在外面候着呢。”顾轻烟抬头挺胸,理直气壮地冲着陆沉说道,她说罢,还不忘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沈时薇,她虽然没说话,但是她的眼神将她所有的心里话,都透露出来了。
陆沉用两根手指摩挲着下巴,脸上波澜不惊,但是内心却在暗暗发笑,“相府千金还真是个人才,胆子真大,竟然还真敢来。”
顾轻烟见陆沉迟迟不开口,心生不悦,“陆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昨天可以是你说的必须将证人带来,我好不容易说服他们前来做证的,大人,你该不会是想要徇私枉法,偏袒沈时薇吧。”她说话的时候,满眼狐疑地看了看陆沉,又瞧了瞧沈时薇。
“我没明白了!”她的脸上突然多了一种恍然大悟的神情。
沈时薇被她的话吓到了,“她明白什么了?难道她知道我和陆沉曾经的关系了吗?”她突然有了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她下意识地瞥了一眼陆沉,只见陆沉脸上尽是严肃,没有一点慌乱之色。
沈时薇正在犹豫着要不要问上一句,“你明白什么了?”
顾轻烟抢先一步先开口了,“沈时薇,你刚刚那么着急进来,该不会是为了找机会跟陆大人套近乎,贿赂陆大人吧。”
她的话刚刚说出口,沈时薇差点没笑地背过气去,“顾轻烟呀顾轻烟,脑子是个好东西,可惜你没有呀。”她忍不住摇头叹息。
陆沉也被她的愚孝逗笑了,但是他很快管理好情绪,“顾轻烟,这里是大理寺公堂,你不要在这里胡说,污蔑本官。”他说话间,双眸中露出愤怒的目光,这目光好似能杀人一般。
顾轻烟不服气地想要便捷,但是她对上陆沉的目光,只是短短的一下,她便立刻垂下眼帘。
“陆大人,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