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心机

作品:《侯府贤妻:主母糙汉一堂亲

    “我身体没事,只是最近天气炎热,我就想去买一些乌梅山楂陈皮的,做酸梅汤的原料,想着做些酸梅汤,给府里的人,特是你解解暑。你这么辛苦,我作为你的妻子,为你做些酸梅汤,你还不高兴吗?”沈时薇十分淡定的回答。


    这一切还要感谢王老板,她再走出药材行的前一秒,王老板叫住了她,“您进了药材行,不买点药材出去,若别人问起来,您也不好回答呀!”


    “老板,好算计呀,既赚了钱,又买了药材。”沈时薇不得不感叹这老板的头脑够用,既给自己找到了合适的营生,也给顾客找到了合适的理由。


    沈时薇看着各种药材,只是她一时间也想不到,需要买什么?毕竟在家她从接触过些东西,若是突然买回去,必定会让顾家人产生怀疑。


    王老板看出了沈时薇的困惑,他让伙计从柜台里拿出了几个纸包递给她,“这是酸梅汤的原料,天气炎热最适合给家人做这个了。”


    沈时薇让红袖接过纸包,准备付钱的时候,王老板缺阻止了,“我们相识也是一种缘分,这个就算是见面礼吧。”


    “好奇特的见面礼。”


    在顾云笙问起此事的时候,沈时薇才觉得这个见面礼有多么重要。


    顾云笙迟迟得不到沈时薇的真心回复,他所以不问了,“算了吧,不管她做什么,我尽力保护她就是了。”


    事后,顾云笙找人调查过广祥药材行,通过一些手段他知道了广祥的真实行当。


    顾云笙虽心有疑惑,但是他一直没有当面质问沈时薇,只是暗暗的观察她。


    他看见她一次又一次的溜进清雅斋,又一次次的从小路观察父亲的一举一动。


    他明白了。


    这一日,顾云笙跟友人在外面喝了一些酒,回到家中的时候,天色已经渐晚,沈时薇用过晚饭,在房间里发呆,她还没有找到顾翰文陷害陆家的证据,她心有不甘。


    “哎,陆沉,我怎么这么没用,都这么久了,还是一点线索都没有。是我不好,是我没用,让你和你的家人含冤而亡。”她小声呢喃着。


    “陆沉,若是你还在该有多好!”沈时薇想起与陆沉在一起的时光,不禁落泪。


    也许是情难自已,沈时薇没有意识到,她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恰巧,被刚刚推门而入的顾云笙听见了。


    “原来,她一直没有忘记他!”顾云笙好似被人当头敲了一棒,他只觉得脑袋嗡嗡的,一阵眩晕。


    沈时薇听到开门声,转身看到顾云笙的时候,她连忙擦去脸上的泪水,“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她的声音中透着慌乱。


    顾云笙用手抓住了门框,稳住了身体,“我在你想那个死了很久的陆沉的时候回来的。”


    或许是在酒精的作用下,顾云笙大声说出了心里的不满。


    “他已经死了那么久了,你怎么还没忘记他?我陪在你身边这么久了,你为什么不能看看我?”


    “我是人,我是一个男人,是你的男人,你可以无视我,但是你的心里不能装着另外一个男人。”


    “沈时薇,你这是再侮辱我,你不能这么欺负我……”


    说到了伤心处,顾云笙七尺高的汉子,竟然哭了起来。


    沈时薇从未见过这样的顾云笙,自成亲以来,顾云笙一直是一个温文尔雅,有风度有温度,懂礼貌知进退的绝好男人的形象。


    沈时薇来不及多想,她只能上前扶住顾云笙,然后她冲着外面喊了一声。


    很快,红袖立刻跑了过来,“小姐,我来帮你。”红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要去搀扶顾云笙。


    “这里交给我,你去把院门关了,今晚少爷在外面喝多了,回来闹脾气呢。”沈时薇担心今晚的事情闹大了,被传出去,那么明天魏淑一定会听到消息,万一前来劝解,那么他们之间的秘密,全府的人都会知道的,万一闹出其他的变故,事情就不好掌控了。


    所以沈时薇只能简单粗暴的封锁今晚的事情。


    红袖从小就跟在沈时薇的身边,很快明白了她得用意。


    她快速跑出房间,并将房门关紧了。


    这时,屋门在已经有丫鬟探头探脑的往里面张望。


    “看什么看,你们的活都干完了吗?少爷就是喝多了,耍个酒疯有什么好看的!”


    豪门少爷耍耍酒疯,骂妻子几句也算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


    房间内,沈时薇将顾云笙扶到矮塌上,她想让他躺一会儿,缓和一下情绪。


    可是,顾云笙借助酒精,挣脱了沈时薇的手,自己跑到大床上,他鞋也没脱,直接就躺床上不动了。


    沈时薇有种习惯,她不喜欢别人做到自己的床上。


    “哎呀,你下来。”她下意识的跑到床边,用力拉扯顾云笙的胳膊,“你下来。这不是你的床!”


    “这是我亲自挑选的婚床,这怎么不是我的床了?”顾云笙孩子气一般,跟沈时薇争辩。


    只是这一次沈时薇无言反驳,毕竟这张床确实顾家的。


    她自己的陪嫁中也有床,只是暂时还没拿出来使用。


    “算了吧,今天你喝多了,我让给你了。”沈时薇果断了放了手,自己坐在了矮塌上。


    太阳最后一丝的光亮,也逐渐被黑暗笼罩。


    房间内,只有沈时薇点燃的一只蜡烛,光线有些昏暗。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


    沈时薇没有听到顾云笙熟睡后的鼾声,“你还没有睡?”


    “你也没睡?”顾云笙反问道。


    “所以,你没喝多?”


    “我没有说过我喝多了!”


    “那你刚刚的话,不是酒话?”沈时薇蒙地坐起身,看向床的方向。


    顾云笙依旧稳稳的躺着,一动未动。


    “所以那是你得心里话?”沈时薇见他不回答,继续追问。


    顾云笙没有否定,算是间接的承认了。


    “没想到你对我有这么多的不满。”沈时薇沮丧的低下头。


    “呵呵!”沈时薇自嘲般冷笑几声,“这都是我咎由自取,我早就应该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