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一见钟情
作品:《大小姐一撒娇,京圈大佬乖乖当保镖》 第二百零七章 一见钟情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光线昏黄而柔软。
姜羡刚洗过澡,头发松松搭在肩头,带着淡淡的水汽。脸颊透着一层浅浅的粉,像沾了暖雾的桃子,让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她的眼睛湿漉漉的,眼尾泛着红,脖颈纤细白皙,微微凸起的锁骨像两只展翅的飞鸟。
嘴巴红润润的,整个人窝在被子里,温顺乖巧的像只奶白色的兔子。
房间里的浴室传来水声,听得姜羡有些耳热。
上一次这样待在她的卧室里,好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水声渐渐停了。
门打开,商秉迟走了出来。
他头发还湿着,换了件深灰色的睡袍,带子松松垮垮系着,露出一大片胸膛。
姜羡只看了一眼,就飞快移开视线。
那自欺欺人的小动作,落在商秉迟眼里,怎么瞧都觉得可爱。
他没说话,只是拿着干毛巾随意擦了擦头发。
水珠顺着利落的眉骨缓缓滑落,微湿的黑发垂在额前,衬得他那双深邃的眼眸愈发温柔。
真是人长得帅,连这种简单的动作,都自带一种慵懒又矜贵的气场。
姜羡偷偷瞄了一眼,又迅速收回目光,这种想看又不敢看的模样,着实取悦了他。
商秉迟干脆把毛巾扔在一旁,走到床边坐下。
床垫陷下去一片。
姜羡往旁边挪了挪,又被他一把捞回来。
“躲什么?”
他声音低哑,透着刚洗完澡的惬意。
姜羡被他揽在怀里,后背贴着他的胸口,小脸瞬间红透了,“我……没躲。”
她垂着眼,睫毛轻轻颤动,看起来害羞的不行。
商秉迟忽然笑了两声。
“都亲亲抱抱这么多回,脸皮怎么还这么薄?”
他抬起手,在姜羡耳垂上弹了弹,果然如愿以偿看见姜羡缩着脖子,含羞带怯地怒视他。
啧,真可爱。
“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
姜羡伸手去推他,腮帮子鼓鼓的,“流氓!”
话刚说完,就被商秉迟按住脖子,直接吻住。
一个很轻的薄荷吻,点到即止,却让姜羡方寸大乱,脑子一片空白。
“你……”
商秉迟退开些,眼底带着笑意,“再骂一句我听听。”
“你讨厌!”
姜羡被他无赖的样子逼得没辙,伸手就要去揪他的耳朵。
商秉迟坐着没躲,任由她揪,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姜羡揪了一下就松手,嘴里嘟囔着,“脸皮真厚。”
“你揪得是耳朵。”
商秉迟捉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下,“听说耳根软的男人怕老婆,你摸着软不软?”
姜羡脸一热,手往回抽了抽,纹丝不动。
想到刚刚的触感,摸起来的确挺软的,只是……
他?
怕老婆?
姜羡不太信。
见她不说话,商秉迟把人往怀里带了带,让她靠在自己胸口。
“累不累?”
姜羡摇了摇头,“刚洗完澡,还不是很困。”
商秉迟嗯了一声,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没再说话。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浅浅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姜羡忽然开口。
“商秉迟。”
“嗯?”
“你不跟我好好解释一下吗?”
商秉迟低头看她,眼神里满是宠溺,“你想听什么?”
“什么都可以。”姜羡看着他,“比如,你是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商秉迟沉默两秒,忽然笑了起来,然后伸出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还记得第一次见面吗?”
他弯了弯唇角,目光柔和,“那时你站在人群里,就像一只迷路的兔子,手里还拿着一张卡,嘴里叫着我的名字,让我跟你走。”
“所以,不是你先选择我的吗?”他故意道。
“我那是请你当保镖!”
姜羡小声纠正。
说完,脑子才回过神,意识到商秉迟刚刚说了什么,眼睛里满是惊讶。
“你是说,你第一次见面就喜欢我了?”她不可思议道。
“可能,”商秉迟勾起唇,“反正就是看了一眼,就忘不掉了。”
姜羡望着他,感觉心跳漏了一拍。
很多曾经被忽略的小事,全都浮上心头。
“所以你第二天就爬我的床,还骗我说是保镖额外赠送的暖床服务?”姜羡指着他,对商秉迟的厚脸皮又有了全新的认识。
要不怎么说他有老婆呢,认识第二天就敢爬床,第三天就敢翻窗户!
商秉迟笑出了声。
“对,”他承认的坦坦荡荡,“我就是心怀不轨。”
姜羡瞪大眼睛,“你还好意思说?”
她伸长胳膊又要去揪他的耳朵。
商秉迟笑着躲了下,没躲开,被她揪了个正着。
“解气吗?”
“哼!”
姜羡故作生气,只装了两秒就破功,咯咯笑了起来。
商秉迟见她笑容明媚的模样,眼神暗了暗。
然后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再次吻了下去。
这一次,明显带着侵略的意味,凶狠得几乎招架不住。
姜羡有些晕,手指抓着他的睡袍,整个人软在他怀里,眼睛泛着潮意。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放开她,呼吸也变得沉重起来。
姜羡脸烫的厉害,嘴唇红肿,一副被欺负惨的模样。
“现在解气了吗?”商秉迟低头看她,语气撩人。
姜羡瞪他一眼,那眼神软绵绵的,毫无威胁力,更像是在撒娇。
“好了,你再这么看我,我就真的忍不住了。”商秉迟低低笑着,嘴唇贴在姜羡耳畔,暧昧的蹭了蹭。
那滚烫的体温,和毫不掩饰的欲望,让姜羡的血液都要沸腾起来。
她赶紧按捺住怦怦乱跳的心脏,主动转移话题。
“跟我聊聊你父母吧。”
上次商秉迟不辞而别,就是去M国,甚至一度传出他联姻的消息。
姜羡心里清楚,两人之间还横着父母那一关。
“他们啊……”
商秉迟微微一顿,沉默两秒后,眼神变得释然,“我父母是家族联姻,结婚前没感情,但也度过一段甜蜜期,直到生下我,关系又降至冰点了。”
“为什么?”姜羡忍不住问。
“我爸那个人,脑子里只有工作,掌控欲太强,他认定的事谁都不能更改。”
商秉迟语气很淡,“苏女士接受不了这种生活,干脆分居两地,日子反而幸福的多。”
姜羡听着,有些心疼,她伸出手轻轻环住他的腰。
“你妈妈一定很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