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好久不见,姜羡
作品:《大小姐一撒娇,京圈大佬乖乖当保镖》 第一百三十七章 好久不见,姜羡
“典型在于长期囚禁,药物依赖,情感麻木这些外在表现,”曲怀笙语速平缓,轻轻推了推眼镜,“不典型在于,她的意识底层,对一些人仍有强烈的生物反应。
这不像是单纯重度抑郁,或创伤后的全面封闭。”
曲怀笙捏着勺柄,在咖啡杯里搅了搅,目光直直看向姜羡,“结合她之前接触的心理医生,我怀疑你母亲可能长期处于一种被精心构建的心理暗示环境中,其中可能包含催眠手段,同时压制她对过去的真实记忆和情感。”
“又是催眠?”姜羡的心揪紧了。
“合理怀疑。”曲怀笙眯着眼,眸光锐利,“要证实,还需要面对面评估,但她对药物的依赖,存在不稳定因素。”
商秉迟皱起眉,声音沉稳,“怎么解决?”
“我听说她长期居住在一个封闭环境里,与其说是疗养,不如说是一座强化她被控制的牢笼。”
曲怀笙转着勺子的手微微一顿,眼眸上撇,“所以,我的核心建议是,获取她的基本信任,尽快带她离开。”
带妈妈离开!
姜羡眼睛一亮,这正是她拼命想做的。
“先不急。”商秉迟握住姜羡的手,眼神闪过一丝犹豫,沉声道:“如果她暂时不能离开,如何稳定病情?”
“艾斯,你什么意思!”姜羡立马沉不住气,扭过头,瞪大眼睛质问道。
商秉迟看了她一眼,眸光渐深。
曲怀笙略显意外的挑了挑眉,然后主动开口道:“我可以重新配药,先稳定好她的精神状态。”
昨天,时青已经把谭淑敏的药物样品寄过来了,很多都是三环类抗抑郁药,副作用很明显。
“新的药物组合会稳定情绪,同时降低依赖和抑制副作用,先让病人缓口气吧……”
“好。”
商秉迟点头,“你先开药。”
姜羡哪还坐得住,当场站起身,语气逐渐焦躁,“艾斯,什么叫暂时不能离开,那是我妈妈!她在里面多呆一天,就多受一天苦!我们不是说好,尽快救她出来吗?”
“小乖,”商秉迟蹙起眉,避重就轻,“这件事风险太高,我们还需要更周全的准备……”
“什么准备?”姜羡声音拔高,用力抽回自己的手,“你是不是觉得麻烦了,如果你有难处可以直说,我也能自己想办法!”
关心则乱。
姜羡情绪隐隐失控,完全不能理解,艾斯为什么在关键时刻掉链子。
她怔怔看着眼前的男人,希望得到一个解释。
可商秉迟只是拉住她的胳膊,轻声道,“小乖,不要任性,我有自己的考量。”
他欲言又止,似乎隐藏着什么秘密,故意瞒着她。
姜羡心里更气了。
她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眼神倔强:“那是我妈妈,我一天都等不了!你根本不明白!”
说完,她抓起自己的包,转身快步离开。
只剩下两个男人面面相觑。
曲怀笙靠在椅背上,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看着对面脸色沉郁的商秉迟,悠悠道:“啧,看来你这回陷得不是一般的深。”
商秉迟揉了揉眉心,难得露出几分无可奈何的疲惫。
“她只是太担心了。”
“为什么不直接告诉她?”曲怀笙放下杯子,目光幽深,“我看过苏逸传来的消息,谭淑敏几个月前接受过心脏起搏器手术,里面被植入了高电压模块,一旦有人按动遥控,病人就会心脏骤停,的确是件很棘手的事。”
曲怀笙还从没遇见被磋磨至此的病人。
限制她的自由,凌虐她的身体,撕碎她的尊严,掌控她的生死……
人现在还活着都算奇迹了!
“这也是我不敢贸然行动的原因。”商秉迟闭了闭眼,指尖在桌面有节奏的敲着,“在没有找到安全屏蔽遥控信号的方法前,任何轻举妄动,都可能会害死她妈妈。你让我怎么告诉她?”
“你怕她承受不住?宁愿她误会你,也要瞒着?”曲怀笙有些意外,看着商秉迟的眼神多了几分探究,“真没想到,你居然也会爱上一个人。”
以前他还担心商秉迟日渐变态,斩断七情六欲,变成情感麻木的资本家。
没想到一栽,就栽了个彻底。
“她年龄小,性子又冲动,我不敢冒险。”
商秉迟承认的坦坦荡荡,目光望着姜羡离开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复杂,“当务之急,是尽快想办法弄清楚那个遥控模块的频率,看看能不能找到屏蔽的办法。怀笙,你刚才说的药物调整方案,尽快做出来。”
“放心好了。”曲怀笙正色道:“需要我通过专业圈子,去帮你打听一下这方面的技术专家吗?”
“可以。”
商秉迟点头,“这件事,先别让她知道。”
救人的道路,远比想象的更加凶险。
而商秉迟只想保护好他的兔子,为她扫清一切阻碍。
与此同时,姜羡走在街上,隐隐有些后悔。
她刚刚是不是太冲动了?
艾斯也没说不救,只是让她再等等,万一他真的有更重要的事要办呢?
姜羡正想着,面前不知何时停了一辆破面包车。
还不等她反应,眼前突然多了两个人,他们一个捂住她的口鼻,一个抱住她的身体,直接塞上了车。
“唔……救,救命!”
想到艾斯还在咖啡店里,距离不是很远,姜羡开始拼命挣扎。
这时她的头发突然被人拽住,紧接着一记耳光,狠狠甩在她的脸上。
姜羡当场就被打懵了!
嘴角也溢出鲜血来,脸颊疼得发麻,似乎已经肿了。
她瞬间卸力,被麻绳困住手脚,这才发现对面坐着一个眼神阴翳的男人。
“好久不见啊,姜羡!”男人露出阴森的笑,像是沼泽里的爬出来的毒蛇,一把掐住她的下巴,将她拖到自己面前,“没想到我还活着吧……”
他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眼神里满是仇恨,五官狰狞扭曲。
短短两个月不见,姜羡差点都要认不出了。
此时的男人面颊凹陷,眼窝青黑,下巴上布满胡茬,穿着一身脏乱不堪的工地服,掌心里全是老茧,与曾经风度翩翩的模样判若两人。
姜羡微微颤抖,心里已经凉了半截。
“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