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学得还挺快

作品:《大小姐一撒娇,京圈大佬乖乖当保镖

    第九十六章 学得还挺快


    姜羡回头。


    “一家人,要一条心。”谭书桥看着她,语气意味深长,“别学你妈……”


    姜羡心头一冷,脸上绽开一抹温顺的笑,“我记住了,舅舅。”


    说完,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廊下,谭樾不知何时已斜倚在柱子旁。


    他双手插兜,似笑非笑。


    阳光穿过廊檐,在他脸上投下阴暗交错的光影。


    两人目光在空中碰了一瞬。


    姜羡垂下眼,从他身边安静地走过。


    谭樾盯着她的背影,嘴角那点讥诮的弧度,慢慢加深了。


    -


    与此同时,远在海市的宏熵大厦,也在进行一场密谈。


    商秉迟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晨光中的城市轮廓。


    他左手插在西裤口袋里,右手食指与中指间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无意识地轻轻转动。


    乔绪站在办公桌前,快速汇报:“二爷那边动作频频,我们在东南亚的港口项目,他联合了几个旧部在审计上找麻烦。”


    商秉迟没回头,语气凌冽,“让他跳,账目干净,任他也掀不起风浪。”


    忽而,又想到什么。


    “他最近资金链绷得很紧?”


    “是,他私底下投的两个新能源项目都陷进去了,很急。”乔绪答道。


    商秉迟几不可察地勾了下唇角,“那就让他更急一点,放出风声,说总部在重新评估他分管的所有海外资产。”


    “明白。”


    乔绪记下,开始不动声色切换了话题,“南城那边有消息了。”


    商秉迟转烟的动作停了。


    乔绪看着平板,不急不慢道,“谭书桥与闫家矛盾升级,资金链差点崩盘,结合他之前的行事作风,恐怕邀请姜小姐做客是假,觊觎灵析的商业价值是真!”


    商秉迟沉默着。


    他抬手,将那只烟慢慢折成两段,扔进角落的垃圾桶。


    然后转过身,走到办公桌后坐下,手肘支在扶手上,十指交叉抵着下颌。


    “她不会那么笨。”商秉迟开口,声音笃定,“谭家缺钱,姜羡绝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灵析就是最好的饵料!”


    乔绪微微一愣,面露不解。


    商秉迟目光锐利地看向他:“告诉苏逸,盯紧闫家的人,如果谭家有人敢动她……”


    他顿了顿,眼底寒意凝聚,“不用等我命令。”


    “是。”


    “还有,”商秉迟沉着脸,手指在光洁的桌面上轻轻点了点,“如果谭家,通过任何渠道,以合作为名联系商氏,一律配合她。不需要核实,也不需要请示我。”


    乔绪微怔,随即肃然,“好的,商总。”


    商秉迟向后靠进椅背,挥了下手,示意谈话结束。


    乔绪点头,快步离开。


    办公室重归寂静。


    商秉迟独自坐着,目光重新投向窗外遥远的天际线。


    半晌,才极轻地嗤了一声,低语道:“学得还挺快……”


    他的小兔子哪怕离开他身边,也把自己保护的很好。


    等到下午。


    姜羡独自开车,来到青晏阁门口。


    谭樾靠在一棵树旁,睨了她一眼,“挺准时。”


    “不敢让表哥久等。”


    姜羡走到他身边,态度客气。


    谭樾嗤笑一声,转身踏入大门,“走吧,姜总。参观时间到了。”


    青晏阁内部比外观更显奢华。


    挑高的大厅,柔和的射灯打在玻璃展柜内的古董瓷器上,墙壁挂着装裱精美的字画。


    穿着旗袍的导购员微笑颔首,一切井然有序。


    谭樾双手插兜,走得漫不经心。


    “一楼是常规展厅,定期轮换些小玩意儿。二楼是贵宾室,三楼是拍卖厅。”


    姜羡跟在他身边,目光快速扫过。


    环境无可挑剔,但……


    “客人好像不多?”她轻声问。


    “高端艺术品,又不是菜市场。”


    谭樾懒洋洋道,“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喏,那边那尊明代观音瓶,上个季度拍的,这个数。”


    他比了个手势。


    姜羡适时露出惊叹的表情。


    俩人上了二楼。


    贵宾室里,一位经理正在向两位客人介绍一幅山水画,声音压得很低。


    谭樾没进去,带着姜羡从走廊穿过。


    尽头有扇门,连接着户外廊桥。


    大概走了二十米左右,可以抵达另一栋楼的库房区。


    厚重的不锈钢门紧闭,需要密码和指纹。


    “里面都是好东西。”


    谭樾说,却没去开门的意思,反而指了指旁边一间开着门的办公室,“那是账务室,不过数据都在系统里,你看不到。”


    姜羡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办公室里,几个会计模样的员工正在电脑前忙碌,墙上贴着一些表格。


    她的视线在其中一张月度流水汇总表上停顿了一瞬。


    表格很规范,但有几个数字旁边的备注小字,引起了她的注意。


    “海外回流,批次A23”


    “现当代,专场7”。


    这些项目的成交金额不小,但对应的成本和佣金比例栏,却标着夸张的低数字或简单的横杠。


    利润空间模糊得惊人。


    “看什么呢?”谭樾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姜羡立刻收回目光,转头对他笑笑:“没什么,就是觉得……这些表格做得真专业。我们公司财务部肯定比不上。”


    谭樾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扯了下嘴角:“专业?呵。”


    他没再说什么,转身往里走。


    经过一间会议室时,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争论声。


    “这批东西必须尽快处理掉,压在手里就是风险!”


    “闫先生那边催得太紧,我们账上现在……”


    声音在有人路过时戛然而止。


    谭樾像没听见,径直走到走廊尽头的露台,摸出烟盒,点了支烟。


    姜羡跟过去,站在他旁边。


    露台视野开阔,能看到青晏阁后院的停车场和一部分老城区的灰瓦屋顶。


    “表哥,”姜羡开口,声音放得很轻,“我有点担心。”


    谭樾吐了口烟圈:“担心什么?”


    “那个报告。”


    姜羡转过身,背靠着栏杆,面对他,“我刚刚看了一圈,青晏阁很气派,但……我能写在报告里的‘硬数据’太少了。”


    谭樾弹了弹烟灰,没接话。


    “舅舅让我来了解情况,是为了促成合作。”


    姜羡继续说,语气带上了一点焦急和无助,“可如果连一份像样的实力报告都拿不出来,合作怎么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