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臭流氓

作品:《大小姐一撒娇,京圈大佬乖乖当保镖

    第十五章 臭流氓


    这绝对是天大的麻烦!


    刚进门,商秉迟就像是回到自己房间,在姜羡惊愕的表情中,从衣柜里熟练取出自己的衣服,坦坦荡荡走进浴室。


    他上午被鸡蛋砸,下午又沾了一身酒水和血腥,亏得小兔子还愿意收留他。


    听着浴室淅淅沥沥的水声,姜羡这才回过神,赶紧去敲门。


    “你的伤口不能见水!”


    “知道了。”商秉迟低沉的声音隔着磨砂玻璃门传出,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温和。


    他实在装得太像了,以至于小兔子根本没意识到,什么叫做引狼入室。


    商秉迟自认不是什么好人,无论是商场还是拳场,不能用金钱解决的问题,那就用暴力解决!


    可姜羡不一样。


    她纯粹善良,又干干净净,偶尔有点大小姐脾气,也让人爱不忍释。


    越靠近,就越让人心痒。


    需要极强的忍耐性,才能克制住把她拆吃入腹的本能。


    随着咔哒一声,浴室门被打开。


    商秉迟赤着上身走出来,他头发湿漉漉的搭在额前,随意中带着一丝不羁。


    紧实饱满的胸肌上水痕未干,水珠正沿着块垒分明的腹肌一路滚落,没入下方更引人遐想的阴影地带。


    氤氲的水汽蒸腾着热量,两道紧实的人鱼线连着白天见过的鲨鱼肌,每一寸都散发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


    太犯规了!


    姜羡的脸“轰”地一下红透了。


    她刚把房间的小沙发收拾好,准备将就一晚,一扭头就看见了艾斯的颜值暴击!


    脑中蓦地闪过他白天西装革履的模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弥漫心头。


    “再看收费了啊。”商秉迟低低笑了两声,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和得逞。


    姜羡猛地转过身去,声音都变了调:“你……你赶紧换睡衣!”


    “怕什么?”商秉迟撕开额头上的防水贴,熟练的换上新纱布,饶有趣味的坐了下来。


    “你就是这么照顾伤患的?”


    他故意拖长语调,看着姜羡抖着红红的耳尖,喉咙干渴的要命。


    好乖啊,想欺负怎么办?


    姜羡抓着怀里的毯子,犹豫了半天,才磨磨唧唧转过身。


    这一看不要紧,商秉迟赤着的上身明显有两处显眼的淤青,应该是今天打架留下的。


    “这么多伤。”


    姜羡吃了一惊,慢慢走到床边,眉毛皱得紧紧的,“疼吗?”


    商秉迟本想绿茶装到底,可瞧着姜羡那双盈着水光的眼睛,终于长了点良心。


    他抬起胳膊转了一圈,哄着她:“不疼,也就看着吓人。”


    “家里有红花油,可以帮你揉揉。”


    姜羡说着就要去客厅拿药箱,胳膊却被人一把攥住。


    商秉迟有些无奈:“小乖,你要给我上药?”


    “当然,我会对你负责的!”


    员工因为老板受伤,理应受到合理范围内的照顾。


    姜羡觉得很合理,毕竟她一分钱都没赔。


    看着她认真的小表情,商秉迟意欲不明的抬了抬眼,表情有些凶。


    那眼神就像是一只野兽盯住了垂涎已久的猎物,用目光将她从头到脚舔舐了一遍。


    “你……”小动物的直觉精准又可靠,姜羡挣了挣胳膊,神色警惕。


    “行了。”


    商秉迟松开她的手,慵懒的靠在床头,淡淡道:“别麻烦了,早点休息。”


    被拒绝的姜羡莫名松了口气。


    “那你早点睡,有什么不舒服再叫我。”


    她快速说完,耳尖红的滴血,像只兔子般逃到了隔壁房间。


    跑的真快!


    商秉迟看着她的背影,唇角几不可察地勾起。


    本来以为小兔子不会回来了,没想到她在隔壁洗了个澡,竟又乖乖推开房门,像个受气的小媳妇般,期期艾艾的缩在了沙发上。


    怀里的毯子被她抱得紧紧的。


    一双大眼睛警惕的看着床上的男人,仿佛在看一只可怕的怪兽。


    这TM谁能睡得着?


    商秉迟的呼吸明显粗重了些,腿也不自然的曲了起来。


    “你疼了吗?”姜羡轻声问。


    商秉迟的牙都要磨碎了。


    他猛然翻过身,把粉红色的小被子拉上肩膀,露出一丝欲求不满的烦躁。


    “闭嘴!睡觉!”


    嗷。


    好凶。


    不是,他凭什么凶啊!


    姜羡感觉被惹毛了,整个人也变得毛茸茸的,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温暖的晨光悄然漫过窗棂,为阳台的藤椅镀上柔和的边。


    花园里鸟鸣渐起,枕畔只余一缕清浅的栀子香,在渐明的天光里静静浮动。


    一切恬静美好,在姜羡苏醒的刹那戛然而止。


    她混沌的大脑转了一圈,开始思考腰上横亘的重量从何而来,几秒之中后:“艾斯!”


    简直是离了个大谱!


    约法三章,约了个寂寞,这流氓保镖根本不长耳朵!


    商秉迟动了动,却只是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把她抱得更紧,手里很没数的在她脑袋上摸了摸,“乖。”


    乖你个头啊!


    姜羡一巴掌拍在他的脸上,大概是动作太大,牵动了伤口,商秉迟彻底疼醒了。


    “这才几点。”商秉迟沙哑着声音,像是有起床气。


    姜羡才不惯着,伸手就往他淤青的地方戳。


    嘶。


    小兔子下手还挺黑。


    商秉迟抓住她胡闹的手,咬着牙道:“男人早上不能激,知不知道?”


    她知道个屁。


    她现在只想把床上的男人踹到地上,揪着他的耳朵喊,男女授受不亲!


    艾斯这头屡教不改的驴!


    “你放开我!”姜羡还在挣扎。


    可被窝就这么大,很容易就碰到什么了不得的大东西。


    只是一个触碰,两个人都沉默了。


    姜羡的九年义务生物老师,教的敬职敬业,她瞬间秒懂,瞳孔都爆发了地震。


    “臭流氓!”


    她抄起枕头砸了过去。


    商秉迟非但不躲,反而慵懒的撑起胳膊,朝着她勾了勾下巴。


    “别紧张,就是打个招呼。”


    谁要!


    跟它!


    打招呼!!


    姜羡气急败坏,抬手就要再赏他一巴掌。


    可这巴掌还没落下,就听见商秉迟嘶了一声,毫无底线的指着脑袋说头疼。


    这模样要是被黑拳场里的熟人见了,怕是要笑掉大牙。


    “怎么又疼了?”


    很好骗的小兔子再次放下戒心,紧张兮兮的望着他,“要不还是去医院吧,你可能有点脑震荡。”


    听说脑子不好使的人就是容易做些没节操的事。


    艾斯是病人,她不能计较。


    要不带他看看脑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