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个月，顾知澜的公寓都没有开灯。


    卓雅烈从一开始的觉得她只是需要时间冷静冷静，到今天刚好三十天，他无法再继续骗下去。


    顾知澜真的走了。


    那天温穗禾突然晕倒，自己将她送往医院后再回来，就发现这公寓的主卧窗帘，被动过了。


    想必是她回来了一次。


    可他从那天起，每晚自公司下班就直接开车过来。


    却再没等到人……


    “卓总，还是没有顾秘书的消息。”助理在汇报这个的时候，也有些难开口，“她离开时应该不是乘坐的飞机或者高铁，顾秘书的私人车也留在了公司的停车场，没开走。”


    那一台车，是作为总裁秘书，卓雅烈给她配的。


    顾知澜没有带走。


    她分的很明确。


    卓雅烈的视线一直还定在公寓的窗子处，许久，他开口，“回公司。”


    既然她要闹脾气闹到这个地步，连句解释都不听，那就随便她吧！


    顾知澜拿和周聿白登记的事情来气自己，他还没不悦呢，她倒是一直揪着不放了！


    “卓总，那……之前顾秘书负责的那些项目，现在是直接向您交接吗？”


    助理其实夹在中间最难做了！


    要知道，自家总裁实在是个冷淡的性子，向来寡言少语，偏偏集团里事情又多！好在有个顾秘书，很多资料和公事，都可以和顾秘书对接，然后她再去判断需不需要和卓总说一声。


    就即使需要，她也会直接去找，就无需自己这个助理去面对卓总了。


    现在倒好……


    顾秘书不在了。


    助理一想到明天自己起码还得去两次总裁办公室，就已经开始害怕了！


    “直接交给我。”卓雅烈黑眸沉下，眼底微愠。


    没有她，难道卓越集团还能倒闭不成？


    ……


    “卓总，您看这份合同是需要在下午三点前签完字的。”


    “卓总，您的行程安排表过目一下？如果没问题的话，我就去安排了。”


    “卓总——”


    助理再次敲门进来的时候，卓雅烈终于是忍不住了。


    他拧紧浓眉，看向自己的助理，“你难道每件事都要问我？”


    “这……卓总，这些资料都是您一个人有权限审阅的。”他也没办法啊！


    卓雅烈低头将自己手上的这份合同看完，然后直接扬手道，“那你就去找顾秘书，她也有审阅权限——”


    一句话说完，顿时，总裁办公室里鸦雀无声。


    毫不夸张的讲，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到。


    助理赶紧看自己的鞋尖，恨不能呼吸声都调成静音的……


    卓雅烈也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扬手，“合同放下吧，如果再有什么需要我查阅的，直接放在我办公桌上就可以。”


    “知道了，卓总！”


    助理捡回一条命，赶紧想退出总办喘口气。


    突然，身后的卓雅烈喊住了他，“还有，新秘书什么时候上任？”


    人事部那边怎么招个秘书还这么费劲？


    “新秘书已经上岗了啊！只是……他不像顾秘书那样，有公司权限……”


    卓雅烈俊脸更冷几分，“以后在我面前，不要再提顾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