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 回到过去

作品:《噬鬼树

    “你只要知道,你必须杀了无桓,否则你也会死”王天明只说道,转过身又望着面前无数黑漆漆的牌位,那些都是他的子孙后代,都是为这个村子奉献出最后一缕魂魄的人。


    “你后悔过吗?杀了这么多子孙后代”王小禾手握着骨刀冷下脸问道。


    那个身穿着深蓝色道袍的人回过头来对着王小禾笑起来,洋洋得意地扬起他的双手指着那无数的排位:


    “后悔?你们都该庆幸,活一世最后成为我封印下的亡魂,用尽自己最后一丝丝力量来帮助我将这个恶鬼封印,否则这几百年这恶鬼又该害了多少人?我一个人创造一整个村子,用尽我子孙后代的力量全为了这世间之人,我这是大爱!是至高无上的大爱!”


    他还想说却被王小禾一刀割断了喉咙,那刀上滴滴嗒嗒的仍在淌着血,是王小禾自己的血,她用自己的血割断了他们的血缘至亲。


    “为什么,你,你能…”王天明捂着脖子支吾着,想不通他已是灵体为何还会被一个人类小姑娘杀死。


    “因为我是你的血缘至亲,你以血祭噬鬼封印可曾想过自己有一天也会被自己的血缘反噬吗?”王小禾垂下眼看着王天明解释道。


    王天明的身子躺在地上蜷缩而扭曲着,他一手捂着自己的脖子一手伸得长长的想要去够王小禾的衣衫。


    “为,为什么?”他目光里仍是不解。


    他不明白,明明是好摆弄的孩子,怎么就要杀了他?为什么?那是他的子孙后代,他的,傀儡啊!


    “什么大爱?不过是你一己之私的借口,你以血祭杀害那么多无辜之魂,令他们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自己却还妄想在这阴暗的牢笼里获得永生?去死吧!做你自己的春秋大梦去吧!”王小禾冷着脸说道。


    那王天明满脸痛苦地看着她扭动了两下最后终于不动了,黑漆漆的空间开始褪色,人间的夜色渐渐显露出来,直到最后一抹黑也消失不见的时候王小禾又一次站在了后山的石像前,这一次不等她动手那石像便咔哒一声从手臂处断裂,封印消失了。


    “小禾!小禾!”李泽丞见王小禾归来忙拖着一条受伤的腿直奔她而来。


    在此之前自山鬼手臂断裂的那一刻王小禾便与山鬼同时消失,无桓到处遍寻不到,感觉等了好久王小禾才又一次从一道白光中出现,无桓紧张地四下打量着她倒是未见她身上受什么伤,只一只手上有些血迹,而另一只手紧握着一把骨刀,白蒙蒙的,透着一股子极强的阴气,无桓自是认识这把刀的,他看了王小禾一眼。


    王小禾见无桓看到那把刀忙将刀收起来,转而对着一瘸一拐走来的李泽丞安慰道:“我没事。”


    无桓的目光又一次冷下来,他仰头看了看天,黑漆漆的离天亮尚有些时辰。


    “走吧!还有最后一处封印”他说。


    王小禾这次没有拒绝,她知道无论如何这最后一处封印也要去了,封印不解他们都会死,只有解开封印杀死无桓他们剩下的人才有可能继续活下去,她的父亲,她的老叔,她的几个同村亲戚,才能都活下去,她也才能活下去。


    无桓也似乎猜到了王小禾的心中所想,他再没有威胁过她,只沉默地领着她走到最后一处石像封印前站立在那里。


    那最后一处封印是一个手拿着书的石像,夜色里它坐在半山腰上,比那房屋还要高一些,它没有任何的武器,几乎是这几个石像中看上去最好打的,实际上石像本就好打,只不过需要破解它的幻境就可以了。


    “无需我多言了吧?打它手中的书”无桓淡漠道,却还是满目温和地看了王小禾一眼。


    王小禾并没有回头看他,目光紧盯着那高大的石像,她从腰间取出那把骨刀飞身一跃便跳向山鬼手中的书,那山鬼也不躲任由她跳上去,在她举刀之时无桓也跳了上来扶住她手中的刀,王小禾诧异地看了他一眼他却一用力,那骨刀顿插入那书本之中,一道强光霎时间从刀的缝隙中蹦出,直晃得人睁不开眼。


    等李泽丞拖着伤腿匆匆赶到的时候,王小禾与无桓二人都已经不见了,眼前的山鬼也不见了,只有地上那低矮的石像,他用桃木剑试着劈了一下,可那石像却未伤分毫,他只好坐在石像边上静静地等待着他们二人。


    等王小禾再睁眼时,那山鬼不见了,无桓也不见了,整个望树村都不见了,只有人间繁华的热闹景象,像是梦一样。


    而她彼时正站在街道的正中间,她茫然地望着四周,感觉这一切既像是梦境又不像是梦,周围小商贩们正沿街叫卖着,粗犷的声音里有卖包子的,卖糖葫芦的,还有卖布匹和泥偶的,他们的声音掺杂在一块儿好似也从梦中而来,呜呜泱泱不似真的。


    “滚开!”一骑着马的人突然横冲过来,直奔向王小禾。


    周边人听见声音马上躲起来,几个小贩站在街边对着王小禾高挥双臂急声呼喊着:“走开!快走开!”


    可王小禾仍旧呆愣在那里,直直地看着那马朝着她冲来,马也不似真的,一切都好似梦。忽地有一人一把将她抱住躲到一旁,那马直擦着她的身边而过,她倒在地上身下却是软绵绵的。


    “哎呦!你可真沉啊!”底下那人叫起来。


    王小禾这才回过神来,好似突然梦醒了一般忙扭过身去从地上爬起来,轻掸了掸身上的灰尘一脸歉意地看向那人,却发现那人竟是在鬼不通遇到的那个瘸腿算命的。


    时夜仍是满口哎呦地在地上扭了扭自己的腰,抬眼看向王小禾时马上又露出一脸委屈的表情道:


    “美人,为了救你我的腰都伤了!”他说完将手递到王小禾面前。


    王小禾见是熟人心中止不住地开心起来,她伸出手一把将时夜拉起笑呵呵地问道:


    “你怎么会在这里?鬼不通混不下去了吗?”


    时夜顺势便将手搭在王小禾的肩上反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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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一脸茫然地看着她:“美人,我们此前可曾见过?”


    王小禾见他不认她,倒也不恼,毕竟他们认识的时候他正在挨打,不想认她也是情有可原,所以她又问他:“你来这里也是给人算命吗?”


    时夜更加不解了,他直起身目光紧打量了王小禾一圈,确确实实没见过此人,而这姑娘虽一脸风尘仆仆倒也不像是傻子。


    “美人可是认错人了?在下从不算命”时夜说。


    王小禾这才发现他一身龙纹锦服,腰带上有宝玉为饰,气宇轩昂,风度翩翩,倒是一副富家公子的做派,连那条腿也不是瘸的。


    “你,是?”王小禾诧异道,忽地不敢认他了,可转念一想他即便报了名字她不知道他的本名是什么!


    时夜笑起来,原是认错了人:“在下时夜,不知姑娘芳名?”


    时夜?这便是王天明口中那个与无桓同父异母的兄弟吗?王小禾诧异地看着他又看了看周边这繁华的街景,这里是人间没错,可这格局又像极了鬼不通,这是哪?对了!她刚刚该是在破无桓的石像封印才对!突然一道强光闪过她便来到了这里,所以这里是几百年前吗?


    “我叫王小禾”王小禾回答说。


    “哦,小禾姑娘,不知小禾姑娘是从哪里来?可是第一天来到这里?家住哪里?家中可有什么人吗?家住的远吗?我见姑娘一人行路危险,不如我送送姑娘可好?”时夜笑意盈盈地说,目光未曾离开王小禾的脸半分。


    是了!是这登徒子没错了!只是此前在鬼不通他倒不曾这般轻浮。


    “我,无家,无亲人,无处可去”王小禾说,这属实是真的,她初来乍到当然是孑然一身什么都没有了!不过若这登徒子是无桓的弟弟的话,那或许他可以领着她找到无桓,不如就跟他走吧!


    时夜听了嘴笑得更大了,真是白捡都捡不到这么大的便宜,这姑娘虽脸上蒙了些灰可看上去仍是个美人,简直天赐的宝贝!


    “既然小禾姑娘无处可去,不如就去在下府中暂住上一段,吃穿用度也无需姑娘费心,等姑娘呆得厌了烦了再走也不迟,在下倒时绝不阻拦,不知姑娘可愿意?”时夜满脸邪笑地说道,就差想把王小禾收房给说出来了。


    愿意啊!当然愿意,白吃白喝何乐而不为呢?


    王小禾不禁白了他一眼,真是,怎么此前没看出他这副模样,但她还是挤出笑容来道:“甚好,甚好!”


    时夜立时便拉着她的手回家去了。


    时夜的家在这城中偏南的位置,门楣上刻着“拾府”二字,却与时夜的时并非一字,王小禾倒不知他名字是哪个字只好奇道:“你便是姓拾吗?”


    时夜抬头看了一眼只道:“并非,我是时间的时,夜色的夜,我在家中排行老十,所以便是拾府。”


    王小禾这才点点头,原是如此,大概他们鬼对姓氏不太为重吧!倒是喜欢用数字来标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