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你不该是这个结局

作品:《我帮死对头抢皇位

    皇宫,寝殿


    李环来到皇帝寝宫时,盛暄帝已处于弥留之际。太医摇头叹息,表示无力回天。


    “父皇。”李环跪在床前,握住父亲的手。


    盛暄帝勉强睁开眼,看着女儿,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他用尽最后力气,从枕下摸出一卷黄绫,塞到李环手中。


    是传位诏书。


    “环儿,大盛,交给你了……”盛暄帝气若游丝。


    “父皇放心,儿臣定不负所托。”李环泪如雨下。


    盛暄帝嘴角微微上扬,闭上了眼睛。这位在位二十年的皇帝,在经历了一夜的动荡后,终于走完了人生旅程。


    寝宫内,哭声一片。


    李环擦干眼泪,缓缓站起身。她展开那卷黄绫,上面是盛暄帝的亲笔:


    “朕察太子李瑾,德不配位,行多乖张;公主李环,才堪社稷,德配天地。今传位于公主李环,继皇帝位。朝野臣工,当尽心辅佐,共保大盛。”


    她收起诏书,走出寝宫。晨光初现,照亮了满目疮痍的皇宫。血迹还未干涸,硝烟尚未散尽,但新的一天已经来临。


    何灿、何屿、沈清、沈河、谢朗……所有支持她的人都聚集在殿前,静静等待。


    李环站在高阶之上,深吸一口气。


    “传令,”她的声音清晰坚定,“整顿宫禁,安抚百姓。三日后,举行登基大典。”


    众人跪拜:“臣等遵旨!”


    晌午,天牢


    天牢最深处的死牢,终年不见阳光。李瑾蜷缩在角落的草堆上,听见脚步声,缓缓抬起头。


    “你来做什么?”他声音嘶哑,“来看本宫的笑话?”


    李环挥手让狱卒退下:“皇兄,我只是想问你,为何要走到这一步。”


    “为何?”李瑾扑到铁栏前,双手紧握栏杆,“你问我为何?李环,这一切都是你逼的!你一个女子,不安分守己,偏要谋夺储位!若不是你步步紧逼,本宫何须兵行险着!”


    李环静静看着他:“我从未想过逼你。若你真心为国为民,公正无私,我即使有心,也动摇不了你的太子之位。可你呢?结党营私,排除异己,纵容王家胡作非为。皇兄,你真的配得上储君之位吗?”


    “配不配得上,轮不到你来说!”李瑾嘶吼,“本宫是名正言顺的太子!这天下本来就该是本宫的!你一个女子,凭什么?凭什么!”


    “凭我比你有能力,比你得民心,比你知道何为君。”李环的声音依然平静,“皇兄,你口口声声说天下该是你的,可你为这天下做过什么?你监国三月,提拔亲信,纵容贪腐,朝野怨声载道。”


    李瑾狂笑:“好一个大义凛然!李环,你不就是想要那个位置吗?装什么清高!本宫告诉你,你就算坐上去,也坐不稳!满朝文武,天下百姓,谁会服一个女人当皇帝?你等着,迟早有一天……”


    “至少我会努力做一个好皇帝。”李环打断他,“至少我会让百姓安居乐业,让朝政清明,让女子也能读书明理,自立自强。”


    李瑾语塞,随即破口大骂:“虚伪!全都是虚伪!你不过是个谋朝篡位的乱臣贼子!李环,你不得好死!本宫诅咒你,诅咒你坐不稳那个位置,诅咒你众叛亲离,不得善终!”


    李环不再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发泄。待他骂累了,喘着粗气瘫坐在地时,她才缓缓道:“皇兄,你好自为之。”


    另一间牢房关押着安王。与李瑾的疯狂不同,安王显得异常平静。他坐在牢房中一张破木凳上,正借着昏暗的光线看书。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嘴角甚至带着一丝微笑。


    “公主来了。”他合上书,“现在应该叫陛下了。”


    “皇叔喊早了,登基大典在三日后举行。”


    “早晚都一样。”安王不以为意。


    李环示意狱卒打开牢门,走进去,坐在安王对面。


    “王叔倒是悠闲。”


    “阶下囚罢了,不悠闲又能如何?”安王笑道,“倒是陛下,新朝初立,百废待兴,还有空来探望我这个将死之人,真是有心了。”


    李环看着他:“皇叔,我一直不明白。你是父皇的弟弟,封王享爵,富贵已极,为何还要图谋不轨?”


    “图谋不轨?”安王挑眉,“陛下这话说得难听。本王只是觉得,这天下,该换个人坐坐了。太子无能,本王本想助太子除掉你,再除掉太子,自己上位。可惜,棋差一招。”


    他说得如此坦然,仿佛在谈论一局棋的胜负,而非谋逆篡位的大事。


    “只是为了权力?”李环问。


    “权力?”安王笑了,“陛下,你太小看权力了。权力不只是龙椅和玉玺。权力是生杀予夺,是万人之上,是掌控一切的感觉。那种感觉,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安王顿了顿:“你知道吗?当年父皇选皇兄继位时,我就知道,他选错了。皇兄仁弱,优柔寡断,一辈子都没有把世家处理干净。我比他强得多!可就是因为我是次子,便与皇位无缘。我不服!”


    “所以你在岭南培植势力,勾结王家,囤积兵马,等待时机?”李环道。


    安王看着她:“陛下确实比我想象的更厉害。不错,我在岭南经营了二十年,二十年啊!本以为万无一失……天意,真是天意。”


    “李环,你赢了。但你记住,这个位置不好坐。朝中那些老臣,只是表面臣服。天下百姓,也未必能接受一个女皇帝。你要坐稳这个位置,比登天还难!”


    “再难,我也会去做。”李环站起身,“皇叔,你聪明一世,却错在太过自负,太过贪婪。若你安分守己,何至于此。”


    安王笑容渐冷:“成王败寇,没什么好说的。陛下要杀便杀,何必多言。”


    李环转身离开。走到牢门口时,她停下脚步,背对着安王:“皇叔,我会让你看到,女子为帝,亦可让大盛更强盛,让百姓更富足。”


    离开死牢,李环没有立即离开天牢,而是转向另一边的女监。


    太子妃王溪被关在一间单独的牢房。她坐在床边,神情平静,仿佛生死与她无关。


    听到开门声,她缓缓抬头。看到李环时,她依然平静,“参见陛下。”她上前行礼。


    “不必,还没有举行登基大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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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臣女现在虽为代罪之身,但依旧是大盛的子民,子民参见陛下,这是规矩。”王溪笑了笑,声音温和。


    “太子妃。”李环轻声道。


    “太子已废,臣女已是白身,您该称罪臣。”王溪答道。


    李环走进牢房,坐在王溪对面,“为什么不求情?你是我的伴读,凭借这层关系,我或许可以免你死罪。”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挟恩图报,非我所为。”王溪依旧平静。


    “父皇看人的眼光还真是准,不愧是名满京城的第一贵女,明理守法,中规中矩,像个假人。”


    “陛下谬赞。”


    李环盯着王溪,半晌,她突然开口:“你真的喜欢当王氏女吗?”


    王溪抬头看向李环,不明所以。


    “我的意思是,你真的甘心一辈子困在后宅,一辈子做一只笼中雀?出嫁前,束缚在娘家的后宅,出嫁后,困在夫家的后宅。”


    “我生在王家,长在王家,从小学习如何管理后宅,成为一名合格的太子妃,这是我的命。”


    “这不是你的命,你的命,不应该是这样。”李环说道。


    王溪看向李环,眼中盛满疑惑,“陛下说什么?”


    “还记得你当初刚进宫的时候吗?意气风发,活灵活现,饱读诗书,心怀天下,那时的你,如太阳般耀眼。再看看你现在。”


    “让陛下见笑了。”


    李环看着眼前的少女,说道,“其实,我不想杀你。”


    王溪一怔,李环继续说道:“我们之间,并不是非死即伤的关系,你帮太子,是出于王家女的职责,并不是你的本意,我不怪你。”


    王溪看向李环,满脸地不可置信,李环继续道,“我甚至欣赏你,欣赏你的才学,你的气度,我有一个惊世骇俗的计划,你要不要听?”


    “愿闻其详。”


    “我打算开设女学,让天下的所有女子都能读书明理,科考入仕,给予她们施展抱负的平台,让她们不必一生都依附男人而活。”李环看向王溪,“我打算让你去江南,兴办大盛的第一所女学,你可愿意?”


    女学,女子入朝为官,王溪呆呆地看着李环,内心翻涌出惊涛骇浪,“陛下,如若女学兴办成功,您会成为千古一帝。”


    “无所谓什么千古一帝,我只是想为天下女子多一条路,多一个选择,给她们安身立命的饭碗,让她们活得有尊严,这就很满足了。”


    李环看向王溪,“所以,你愿意吗?”


    王溪想起自己的少女时代,在王家花园中读书作诗的日子;想起嫁入东宫后,在深宫中虚度的年华;想起太子对她的不屑,她这一生,从未真正为自己活过。


    她看向李环,眼中透出坚定的光芒,“愿意,陛下,道阻且长,但臣女万死不辞。”说罢,行了一个叩拜大礼。


    “好,太子妃王溪于今日在天牢自尽,”李环看向王溪,“我在京城,静候佳音。”


    当晚,一辆不起眼的马车驶出京城。车上坐着一位蒙面女子,她掀起车帘,回望渐行渐远的城门,眼中充满一丝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