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幸福
作品:《[鬼灭]无惨教我追求上弦一》 “不行!这样绝对不行!”
听完他的叙述,炭吉猛地站了起来,气势汹汹的样子即便是缘一都惊了一下:“缘一先生,你必须先和柚小姐说清楚寿命的事,正因为时间有限,所以吉白之前必须要好好相处!”
他为那些剑士感到悲伤,当然也觉得缘一先生很可怜,但绝对不能这么草率地就告白的!
缘一:“那么我应该怎么做……”
他像一个迷茫的孩子。
其实并非对自己的寿命逝去没有感觉,但他是所有人中,最不该觉得时间不够的人。
因为鬼杀队的呼吸法是由他传授的,因为他的缘故,柱们才开启了斑纹。虽然他们都说了不怪他,甚至应该感谢他给他们带来了与鬼决斗的可能,但缘一无法不觉得自责。
尤其是兄长大人。
缘一看到了他的表情。那是一闪而过的绝望。虽然很快就变成了以往的平淡,但缘一还是觉得心脏麻痹,四肢失去控制。
有什么东西破碎了。
他总是在给身边的人带来不幸。
所以,这份告白,也是因为缘一想在自己有限的人生里做一点稍微值得留恋的事情而已。
“啪!”
一声巨响打断了缘一的思绪。
他抬起头,发现炭吉一只手重重地拍在了桌子上,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
缘一:?
“缘一先生,你起来,我们现在就去追柚小姐!”
不等他开口说些什么,炭吉就已经拉住他的手臂,将他硬生生从座位上拔了起来。
缘一:?
卖炭原来可以将人的力气变得这么大吗,简直比练剑还要厉害……
缘一还没回过神来,两人就已经闪电般出了门。
炭吉抓着他一路狂奔,缘一沉浸在了对炭吉行动力的困惑之中,耳边听着炭吉对他的叮嘱,也只能迷茫应和,几分钟后,他们终于成功追上了正和朱弥子在一起的浅川柚。
浅川柚本来在认真地听朱弥子说那朵花的事,结果就听到了从身后传来的一道熟悉的声音。
“……柚小姐。”
她回过头,看向了身后。
缘一正站在泰吉的身后,炭吉一脸气喘吁吁,似乎经过了长时间的奔跑,反倒是緣一气息如常,好像只是闲庭信步一般走来,这样的奇异组合让浅川柚的脑海不由冒出了疑惑。
“怎么了?”她问,“你们也是来看这个花的吗?”
缘一下意识要点头。
在小事方面,他一般是顺从的,而且也很少主动提出话题。
然而。在他身旁的炭吉却伸出手,猛地推了他一把,让他上前一步。
……对视了。
“不是的。”缘一说,“我是来找你的。”
炭吉长出了一口气。
朱弥子“啊”了一声,露出了好奇愉快的表情。
浅小抽:“是鬼杀队发生了什么事吗?”
“不是的。”缘一说,“是炭吉说让我来…….”
被他提及的炭吉本人已经看不下去了,有时候太诚实也不是好事,他主动开口:“柚小姐,是这样的。如果没有事的话,今天你们能不能留在这里呢?朱弥子怀孕了,我们正在祈福呢,如果能和你们分享这份喜悦就更好了。”
啊……
浅川柚犹豫了一下。
祈福总是给她一种不好的印象。因为禅院家也有这样的传统。
朱弥子的手拉住了她,脸上带着喜悦的笑容。
“山里条件有限,只是一家人做了一些灯,在晚上的时候拿去溪流那边放掉而已。”
那似乎也没什么。
浅川柚点了点头。
朱弥子立刻欢呼道:“太好了。”
她和炭吉在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虽然清贫恩爱,但总得来说还是很少和女性有交际。
朱弥子一见到浅川柚,就觉得非常喜欢,对方很像是她以前在集市上看到的那种古典娃娃,对方能够答应下来真是太好了。
不过,还是先得去把花看了。
四人同行。
浅川柚看到了蓝色的花。
它开在夹缝里,最初不是很显眼,但一旦注意到了,就无法不被它的流光溢彩所吸引。
山间的微风轻轻吹拂。
她的脑子里有那么一瞬间想到了无惨说过的,让她去寻找蓝色彼岸花这件事。
但是彼岸花会开在这种地方吗?
她不能细想。因为一旦细想,她就会联想到鬼,然后想到岩胜。岩胜,现在在做什么?
那个时候,他们是真的要亲了。岩胜也默许了她的触碰,他眼睛看着她,里面洋溢着前所未有的喜悦。
但是鐩鸦出现了。
岩胜会不会被柱合会议影响?
下一刻,她的思绪被打破了,因为她的手被握住了。
缘一偏过头看她:“柚小姐,这里不太好下去。你会摔倒的,还是这样吧。”
他的手暖烘烘的。
她早就感觉到,缘一的体温天生比一般人更高,只是肌肤相触,轻轻地握着就会感觉很舒服。
手被拉着,浅川柚也就看了一眼地面。
小石子散落在身前,一不小心确实容易打滑摔倒。但缘一……
不远处,炭吉果然已经主动拉住了朱弥子。
她再看了看缘一,对方一脸自然,并没有觉得手拉着手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仿佛是在笨拙地模仿炭吉,她也就反手抓住了对方的手,回到了方才离开的地方。
果然如朱弥子说的那样,家里并没有准备多么复杂的仪式,只是桌面上散落着一些纸张和工具。
已经成型的几盏河灯就摆在桌面上。
小巧,但非常可爱。朱弥子真是心灵手巧。这是怎么做成的呢?
见浅川柚眼底露出了好奇,朱弥子抿嘴笑了笑,从桌面上拿起了一张纸,放在了她的手里。
“这个啊,是要写上愿望之后放进灯里,和河灯一起放走的。柚小姐今年有什么心愿的话,都可以写上去,河神大人一定会帮忙实现的。”
炭吉也拿起了一张纸,放在了缘一的手里。
“缘一先生也来写吧。”他邀请道。
浅川柚和缘一一同坐了下来。
朱弥子将笔递到了她的手里。是削尖的树枝做的,墨应该是煤烟。
在这个时期,纸张是很昂贵的东西吧。但这也反倒说明了,他们的确是真心在祈福的。
但是……愿望?
她有什么愿望呢。这个是真的难到她了。
见她犹豫不决,迟退没有落笔,朱弥子道:“没关系的。可以将这张纸收起来,想到的时候,再写上去就好了。先将河灯送给河神大人,他不会介意您后面的补充的。”
可以这么唯心吗……
她迟疑地将纸收进了怀里,然后看向了朱弥子和炭吉。
两人都没有拿笔,而是将空白的纸叠起来,放在胸口位置闭眼,似乎在默默地许愿,然后没有落笔,直接虔诚地将纸条放进了河灯里。
这是为什么。
浅川柚想了一下,才意识到原因。在这个时代,平民很少有会读书写字的,所以只需要在心底许愿就好了。
那么缘一呢?
她的视线落到了缘一身上。
对方说过自己很早就离家了,此后一直在与世隔绝的地方生活,很难有识字的机会吧??
然而,缘一却已经拿起了笔,在纸条上写下了什么。
他的一笔一划都很认真,没有任何的犹豫和纠结,浅川柚隐约只能看到是两个字的痕迹。
两个字的愿望?会是什么?但窥探别人的心愿总归是不太礼貌的,她不应该看下去了。
然而——
就在她准备收回视线的时候,缘一却主动将纸条推到她的这边,让她看到自己在上面写着什么。
【幸福】
她没有看错,只是简单的两个字而已。
字迹清晰而标准,甚至有一种清俊的美感。
“缘一的愿望,从头到尾都没有变过。只是希望身边的人,能够获得幸福而已。”
缘一发自内心地笑了。
他宽大的手,轻轻地覆盖上她放在桌面上的指节,完全遮住了她的手。
浅川柚看着他。如此简单、美丽,如此温暖的缘一?…
太阳。
不多时,四人用过饭后,朝着河流的方向出发。
朱弥子性格活泼,一路都在说着关于河神的事:“据说啊,河神大人无所不能,是心愿的守护神。无论是死者的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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岸、还是活人的世界,只要传递了愿望,都会被河神收到,只要真情实感地、发自内心地许愿就好。”
神吗?浅川柚不相信世界上有这种生物。
她毕竟是个没有浪漫细胞的咒术师。
愿望能够被轻易实现,那就不会被称之为愿望了,那里面蕴含的复杂感情一定很多。
这个世界没有咒灵存在是好事。否则,这样许愿的方式很容易会导致集体假想型咒灵的诞生。
浅川柚不明白。
人会怀着怎么样强烈的感情,才会将希望寄托在一种未知的事物上?
她不是那种会扫兴的人。
所以她也没有将自己的想法说出口,只是默默地听着。
但朱弥子似乎看出了她的想法,只是纵容地微微一笑,说道:“没关系的,有时不明白也是一件好事呢。”
“……”
她太敏锐了。
浅川柚没有说话。也许是因为自己觉得无话可说。在朱弥子的对比下,她越发觉得自己不算是一个健全的人。
几人很快到达了目的地。
缘一轻轻松开了牵住她的手。在夜晚,只有悬挂在天空的月亮,散发出淡淡的、苍白的清辉,但却足以照亮几人的视线,在朦胧的月色里,几人的耳边只能听见河流的汩汩声。
炭吉和朱弥子做演示,率先将河灯放入河流里。
两人都虔诚地闭着眼。
只有浅川柚定定地看着河灯。
模糊的黑暗里,河灯被水流带走,渐渐地消失在了她的视线里,去了看不到的远方。
在她身旁,炭吉和朱弥子隔了一会儿才睁开了眼。
他们对视一眼,笑了,空气中似乎蔓延开来了名为平淡恬静的喜悦情绪。
即便是在这样清贫的地方生活,两人想必都是在为彼此、为新诞生的生命而祝原吧。
浅川柚好像,稍微有点懂得朱弥子的心情了。
衣袖忽然被拉了拉,她转过头,看见缘一已经跃跃欲试地半蹲了下来,眼眸亮晶晶的。
“柚小姐,我们也来吧。”
浅川柚也蹲下来,将河灯递给了他,他将两人的河灯放进了水流里。
夜风吹拂。
“沙沙沙……”
树影婆娑,头顶树叶摇晃,从缝隙里垂落的月光照亮了两人的河灯。
无意间,她又看见了缘一写的“幸福”两个字。
月色将它照得惨白。
“……”
不知为何,她的双眼一直看着它,直到眼睛生疼,也始终没有移开视线。
“其实,缘一能写得漂亮的字不多。”缘一忽然开口说,“这两个字写的这么好,也是因为……这是兄长大人教我的。”
“在家里的时候,只有兄长会冒着被父亲责备的危险来看找,兄长一直是一个很温柔的人。”
两个孩子,如果想不被大人发现在一起玩耍,能在小小的院子里做的事不多。
读书识字就是其中一种。
在缘一的心里,岩胜无所不能、什么都会,就连读书写字也是天才。
即便缘一呆呆地像是人偶一样,也是不厌其烦地拿着树枝,一遍一遍地在沙地上写着。
“岩胜”,这是哥哥的名字哦。“缘一”这是缘一的名字呢。岩胜的笔画清俊而美丽,不像是缘一摸仿的那样歪歪扭扭。
然而,唯独只有写到两个字的时候,岩胜稚嫩的嗓音忽然静了下来。
缘一看见他呆呆地看着这两个字,伸出手,轻轻地抚摸过了他被父亲殴打而留下的伤痕。
然后,他没有向缘一解释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而是跳了过去。
虽然缘一当时没有做出任何回应,但他还是因为岩胜那时的眼神,记住了这两个字的写法。
七岁那年的晚上,缘一离家的时候,将这两个字和兄长送给的笛子,一起带走了。
后来。
他才知道,这两个字是“幸福”。
听见他的叙述,浅川柚不知为何忽然感觉心脏抽搐了一瞬,一股强烈的不安从内心深处涌现。
“柚小姐,我想告诉你一件事。”
同一时刻,缘一抬起眼,看向了浅川柚,静静地说道:“开了斑纹的剑士活不过二十五岁,这就是柱合会议的内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