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时间来不及了。”


    “只能先收点利息了。”


    姜静徽脸红得像是要烧起来。


    她当然知道那所谓的“阴阳剑法”是什么。


    上次在树上那回。


    她可是被折腾得够呛。


    到现在想起来,腿肚子还转筋呢。


    “谁要跟你练剑……”


    她小声嘟囔着。


    却主动踮起脚尖。


    送上了自己的红唇。


    这是一个带着咸湿汗味,却又格外热烈的吻。


    姜静徽吻得很笨拙。


    却很用力。


    像是要把自己所有的不舍,所有的担心。


    都融化在这个吻里。


    许轻舟也没客气。


    大肆攻城略地。


    直到把怀里的人吻得气喘吁吁,身子软成了一滩泥。


    这才意犹未尽地松开。


    “行了。”


    许轻舟帮她擦了擦嘴角的银丝。


    又帮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领。


    “好好练剑。”


    “等我回来。”


    “到时候。”


    “咱们找个宽敞的地方。”


    “把你师尊也叫上。”


    “咱们三个,一起探讨一下这阵法和剑法,到底怎么融合。”


    姜静徽愣了一下。


    随即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脸瞬间爆红。


    连脖子根都红透了。


    “你……你无耻!”


    “滚!”


    她羞愤地推了许轻舟一把。


    转身跑开了。


    跑到一半,又不放心地回过头。


    冲着他的背影喊了一句。


    “早点回来!”


    “要是敢少根头发……”


    “我就……我就……”


    她我就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最后只能恨恨地跺了跺脚。


    “我就不理你了!”


    许轻舟哈哈大笑。


    这威胁,还真是没什么杀伤力啊。


    他转过身。


    看了一眼不远处还坐在青石上的南湘。


    南湘也正看着他。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没有说话。


    只是互相点了点头。


    一切尽在不言中。


    许轻舟深吸了一口气。


    压下心头那股子儿女情长。


    脚尖一点。


    整个人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


    冲天而起。


    直奔北方而去。


    风声在耳边呼啸。


    地面的景物飞快地后退。


    西山,京城,皇宫……


    都慢慢变成了地图上的小黑点。


    许轻舟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


    取而代之的。


    是一抹冷冽的杀意。


    北荒。


    荒族。


    ……


    许轻舟这一走。


    整个京城的气氛都变得不一样了。


    未央宫里。


    魏云衡坐在龙椅上。


    看着手里那份刚送上来的战报。


    脸色阴沉得可怕。


    “陛下。”


    下面的兵部尚书钱大富擦了擦脑门上的冷汗。


    小心翼翼地开口。


    “太师……太师他真的一个人去了?”


    “那可是北荒啊……”


    “听说那边的荒人,个个都身高丈二,力大无穷……”


    “太师虽然是神仙中人。”


    “可毕竟双拳难敌四手……”


    “闭嘴!”


    魏云衡冷冷地呵斥了一声。


    把手里的战报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太师既然敢去,就有他的把握。”


    “你们这群废物,除了在这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还会干什么?”


    钱大富吓得一哆嗦。


    赶紧跪在地上磕头。


    “臣知罪!臣知罪!”


    魏云衡深吸了一口气。


    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


    她站起身。


    走到大殿门口。


    望着北方那片阴沉的天空。


    手下意识地抚上了自己的小腹。


    那是前晚。


    许轻舟留下的公粮。


    “一定要回来啊……”


    她在心里默默念道。


    “你要是敢死在外面。”


    “朕就……”


    “朕就让全天下的男人都给你陪葬!”


    ……


    与此同时。


    西山云顶天宫。


    谢清辞站在云庭殿的露台上。


    身上披着件红色的长袍。


    手里拿着个酒壶。


    那是穆清最喜欢的那个。


    她仰头灌了一口。


    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流下去。


    烧得胃里火辣辣的疼。


    “这酒……真难喝。”


    她皱了皱眉。


    嫌弃地把酒壶扔在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