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轻舟看着她这副急赤白脸的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这傻鸟。


    平时为了块下品灵石都能跟人急眼。


    这会儿为了跟他去那个鸟不拉屎的北荒,连命都不要了。


    “你也知道团子是瑞兽啊?”


    许轻舟伸手,一把抓住那只乱蹬的小脚。


    手掌宽大。


    刚好能把那只脚完全包裹住。


    稍微用了点力气捏了捏。


    手感真好。


    滑溜溜的,像是上好的羊脂玉。


    “既然是瑞兽,那就更得镇宅了。”


    “你想啊。”


    “咱们家现在摊子铺得这么大。”


    “又是学府,又是宗门,还有你那堆成山的灵石。”


    “要是没个瑞兽镇着,万一招了贼怎么办?”


    白凤愣住了。


    她歪着脑袋想了想。


    好像……


    是有点道理?


    “可是……”


    她还是不甘心。


    “可是钱没了可以再赚。”


    “你要是没了……”


    “谁给我赚灵石啊?”


    “谁给我买好吃的烧鹅啊?”


    “谁……”


    说到这,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谁和我一起养大团子啊?”


    许轻舟叹了口气。


    “傻样。”


    许轻舟把她往上抱了抱。


    让她的视线跟自己平齐。


    然后凑过去。


    在那张挂着泪珠的小脸上亲了一口。


    咸咸的。


    还带着股奶香味。


    “我怎么会没呢?”


    “你也不去打听打听。”


    “这大魏境内,想让你夫君死的人多了去了。”


    “可能收走这条命的。”


    “阎王爷都得排队。”


    白凤吸了吸鼻子。


    “那你发誓。”


    “你要是回不来。”


    “我就带着团子改嫁!”


    “嫁给全天下最有钱的人!”


    “然后天天花你的钱,打你的娃!”


    许轻舟脸一黑。


    抬手就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


    清脆悦耳。


    而且手感极佳。


    软绵绵的,还带着惊人的弹性。


    “反了你了。”


    “还敢改嫁?”


    “我看你是皮痒了,欠收拾。”


    白凤被打得轻哼一声。


    身子却软了下来。


    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像是个没骨头的树袋熊。


    “就是欠收拾……”


    她小声嘟囔着。


    声音细若蚊蝇。


    那双金色的眸子里,哪里还有半点刚才的泼辣。


    全是水汪汪的媚意。


    还有某种渴望。


    作为妖族。


    她的表达方式向来直接。


    既然留不住人。


    那就把他的味道留住。


    最好……


    再能留个种。


    “轻舟……”


    她凑到许轻舟耳边。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脖颈上。


    痒痒的。


    “我翅膀酸了……”


    “背上也痒……”


    “你帮我梳梳毛好不好?”


    这暗示简直不要太明显。


    许轻舟只觉得一股热气直冲脑门。


    梳毛?


    这可是白凤鸟求偶时才会做的事。


    平时碰一下翅膀根都要炸毛。


    今天居然主动求梳理?


    “这可是你说的。”


    许轻舟声音哑了几分。


    抱着她的手紧了紧。


    “待会儿要是喊疼。”


    “我可不停手。”


    白凤脸红得像是煮熟的大虾。


    却还是坚定地点了点头。


    “不喊……”


    “只要是你……”


    “怎么样都不喊……”


    许轻舟再也忍不住了。


    他抱着白凤站起身。


    大步朝着不远处的竹屋走去。


    那里是白凤的窝。


    铺满了柔软的羽毛和丝绸。


    是她整个洞府最舒服的地方。


    “啾!”


    肩膀上的团子见状,兴奋地叫了一声。


    它以为又要玩什么好玩的游戏。


    扑腾着小翅膀就要跟上去。


    “去去去!”


    许轻舟头也不回。


    随手往后丢了一块上品灵石。


    “一边玩去。”


    “大人办正事,小孩子少掺和。”


    团子看着那块划过一道抛物线飞远的灵石。


    又看了看已经被许轻舟抱进屋的娘亲。


    犹豫了零点零一秒。


    果断调转方向。


    朝着灵石扑了过去。


    娘亲哪有灵石好吃!


    ……


    竹屋的门被一脚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