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渊嗷的一嗓子,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


    手脚并用,蹭蹭蹭地往上爬。


    速度比刚才快了一倍不止。


    其他人见状,也不甘示弱。


    “我也要被院长狠狠抽打!”


    “为了看院长一眼,拼了!”


    一时间。


    问心路上尘土飞扬。


    这帮纨绔子弟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潜能。


    南宫景云:“……”


    她看着这群为了挨打而拼命的疯子。


    又看了看旁边一脸坏笑的许轻舟。


    只觉得脑仁疼。


    这学府……


    以后还能有个正经样子吗?


    “行了。”


    许轻舟见好就收。


    在南宫景云彻底炸毛之前,松开了手。


    “国师大人辛苦了。”


    “接下来的面试环节,还得劳烦您多费心。”


    “尤其是那些想走后门的。”


    “您这鞭子,可千万别客气。”


    说完。


    他还冲着南宫景云眨了眨眼。


    那眼神里的调戏意味,浓得都快溢出来了。


    南宫景云深吸一口气。


    握着鞭子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最后。


    她狠狠瞪了许轻舟一眼。


    转身就走。


    “色胚!”


    “早晚有一天,把你挂在旗杆上抽!”


    看着她那摇曳生姿的背影。


    许轻舟摸了摸下巴。


    “抽我?”


    “啧。”


    “那还得看是在哪抽了。”


    “要是换个没人的地方……”


    “嘿嘿。”


    这时候。


    一直在旁边看戏的姜静徽走了过来。


    她手里还提着剑。


    看着许轻舟那副痴汉样,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看够了吗?”


    “眼珠子都要粘人家身上了。”


    语气里带着一股子酸味。


    许轻舟回过神来。


    看着眼前这位英姿飒爽的大师姐。


    立马换上了一副讨好的笑脸。


    “哪能啊。”


    “我这是在欣赏咱们学府的师资力量。”


    “不过嘛……”


    他伸出手。


    帮姜静徽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刘海。


    “比起那种带刺的玫瑰。”


    “我还是更喜欢咱们静徽这种……”


    “这种什么?”


    姜静徽挑了挑眉。


    手里的剑鞘有意无意地在许轻舟腰上顶了一下。


    “这种……”


    许轻舟眼珠子一转。


    “这种贴心的小棉袄啊。”


    “既能看家护院,又能暖床叠被。”


    “多实惠。”


    “滚!”


    姜静徽脸一红。


    一脚踹在他小腿上。


    “谁给你暖床!”


    “想得美!”


    虽然嘴上骂着。


    但那嘴角的笑意,却是怎么也藏不住。


    就在两人打情骂俏的时候。


    台阶上。


    第一个通过问心路的人,终于出现了。


    不是那个吃了春药一样的胖子钱渊。


    也不是那个咋咋呼呼的孙少爷。


    而是一直默默无闻,埋头苦干的那个黑瘦少年。


    阿牛。


    他浑身都被汗水湿透了。


    那件打满补丁的粗布衣服,紧紧贴在身上,显出瘦骨嶙峋的肋骨。


    但他的一双眼睛。


    却亮得吓人。


    他爬上最后一个台阶。


    整个人虚脱地瘫倒在地上。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看着眼前这座宏伟的学府大门。


    还有那个站在阳光下,一身白衣,宛如谪仙般的太师。


    阿牛咧开嘴。


    露出一口大白牙。


    “俺……俺上来了!”


    许轻舟收起脸上的嬉笑。


    走到阿牛面前。


    蹲下身。


    从怀里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


    递了过去。


    “擦擦。”


    阿牛愣住了。


    看着那块洁白如雪的手帕,又看了看自己那双满是泥土的黑手。


    没敢接。


    “太……太师……”


    “俺脏……”


    “脏什么。”


    许轻舟直接把手帕塞进他手里。


    “能凭自己本事爬上来的人。”


    “比那些满身绫罗绸缎,心里却装着一肚子男盗女娼的家伙。”


    “干净多了。”


    他站起身。


    拍了拍阿牛的肩膀。


    “欢迎来到大魏皇家修仙学府。”


    “从今天起。”


    “你的命,你自己说了算。”


    ……


    天赋出众的人员主句脱颖而出后,不成材的权贵们,以及资质不佳的贫寒学子也陆续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