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景云没有回头。


    只是伸手指了指北边那一颗有些黯淡的星辰。


    “贪狼星动,血光隐现。”


    “北荒那边的煞气,越来越重了。”


    “荒族最近的异动越老越频繁,先帝残魂说的大渊主之事,看来我们得重视起来。”


    她转过身。


    看着许轻舟,眼神里多了一丝认真。


    “你那个学府。”


    “最好真的能培养出几个人才来。”


    “以后得大魏,正是用人之际。”


    许轻舟顺着她的手指看去。


    虽然是大白天。


    但他凭借着化神期的修为,依然能感觉到北方天际那股压抑的气息。


    不过。


    他很快就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怕什么。”


    “天塌下来,有个子高的顶着。”


    “实在不行。”


    “咱们就夫妻同心,其利断金。”


    “你说是不是,景云?”


    说完。


    还没等南宫景云彻底发飙。


    他直接化作一道金光,溜之大吉。


    只留下一串爽朗的笑声在观星台上回荡。


    南宫景云看着他消失的方向。


    脸颊再次飞起两朵红云。


    “谁跟你是夫妻……”


    她低声啐了一句。


    满脸羞恼。


    ……


    筹划一旬后。


    西山,云顶天宫。


    偏殿的书房内,气氛有些旖旎。


    许轻舟大马金刀地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杯灵茶,这是从女帝那儿顺来的贡品,一口下去,唇齿留香。


    而在他对面。


    是上任有一段时间的私人秘书兼金主爸爸魏临月,正伏在案前,手里握着一杆狼毫笔,奋笔疾书。


    因为俯身的动作。


    特制的淡紫色宫装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背部优美的线条,以及令人心惊肉跳的腰臀弧度。


    许轻舟一边品茶,一边肆无忌惮地欣赏着眼前的美景。


    这秘书服,是他特意让尚衣局改的。


    收腰,提臀。


    该紧的地方紧,该松的地方……


    嗯,好像没有松的地方。


    临月的身材还是很霸道的。


    “写好了吗?”


    许轻舟放下茶盏,身子往前探了探。


    伸出一根手指,在魏临月那因为用力而有些泛白的指关节上轻轻挠了一下。


    魏临月身子一颤。


    手里的笔差点掉在纸上。


    她抬起头,原本冷艳的俏脸上此刻满是红晕,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许轻舟!”


    “你能不能正经点?”


    “这可是招生简章!关乎大魏未来的大事!”


    许轻舟一脸无辜。


    顺势抓住了她的手,把那杆笔拿过来,放在一边。


    然后。


    把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包在掌心里,细细把玩。


    “我很正经啊。”


    “我这不是在检查魏秘书的工作进度吗?”


    “来,给我念念,咱们这第一把火,该怎么烧。”


    魏临月抽了两下,没抽出来。


    也就认命了。


    反正这几个月来,她这双手早就被这无赖摸遍了,甚至连脚……


    一想到这儿,她脸上更烫了。


    这混蛋的狼子野心越来越不加掩饰了。


    魏临月赶紧深吸一口气,把注意力转移到面前的宣纸上。


    “按你说的。”


    “第一条,凡大魏子民,年满六岁,测出灵根者,皆可报名。”


    “第二条,出身寒门者,若资质在乙等以上,学费全免,食宿全包。”


    “若资质在甲等以上……”


    魏临月顿了顿,有些肉疼地看了许轻舟一眼。


    “不仅全免,每月还发放五十块下品灵石作为生活补贴,甚至可以申请单独的修炼静室。”


    念到这儿,魏临月忍不住吐槽。


    “许大太师。”


    “你这是开善堂呢?”


    “五十块灵石,够普通三口之家过百年的了!”


    “咱们虽然有赵家的灵脉,还有我瑜王府的库房,但也经不起这么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