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咱们大展宏图的时候了。”


    许轻舟张开双臂。


    像是要拥抱这片夜色。


    “殿下。”


    “你觉得这块地。”


    “咱们盖个什么样的学院比较好?”


    魏临月站在他身边。


    看着他那副意气风发的样子。


    眼神有些恍惚。


    这个男人。


    虽然无赖。


    虽然霸道。


    虽然有时候坏得让人牙痒痒。


    但不得不承认。


    他身上有种让人着迷的魔力。


    只要他在。


    好像就没有办不成的事。


    “随便你。”


    “我不懂这些。”


    魏临月别过头。


    不敢看他的眼睛。


    “反正钱是你骗来的。”


    “地也是你抢来的。”


    “我就是个付钱的。”


    “只要别把我的库房亏空了就行。”


    许轻舟瞅了她一眼,轻轻一笑。


    他突然凑过去。


    在魏临月那光洁的额头上。


    用力亲了一口。


    “啵!”


    声音清脆。


    在这寂静的夜里。


    格外响亮。


    魏临月整个人都傻了。


    捂着额头。


    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脸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


    “你……你干嘛!”


    “这么多人看着呢!”


    这还是第一次自己被亲呢!


    可恶!


    谢清辞见此一幕,仅是酸酸的轻瞪许轻舟一眼,倒也没生气。


    心中暗自嘀咕着,堂堂瑜王殿下,什么时候会被许轻舟吃干抹净。


    倘若某一天,瑜王和龙椅上那死女人一起趴在许轻舟面前……


    啧啧!


    三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但对于来过西山的百姓来说,这三个月简直就是神迹降临。


    原本那片除了坟头草就是乱石堆的荒地,如今已经彻底变了模样。


    一座座巍峨的宫殿拔地而起,依山而建,错落有致。


    琉璃瓦在阳光下闪着金光,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路神仙把天宫搬到了凡间。


    尤其是那座悬浮在半空中的问道塔,更是气派非凡,周围云雾缭绕,仙蕴拉满。


    这当然全是钱堆出来的。


    魏临月的私房钱,那是真金白银地往里砸。


    再加上赵家那个冤大头贡献的灵脉,整个学府现在的灵气浓度,比京城还要高出好几倍。


    许轻舟站在问道塔顶端,背着手,俯瞰着这片属于他的韭菜基地,满意地点了点头。


    “三个月过去。”


    “硬件设施算是齐活了。”


    “接下来,就该搞定软件了。”


    他摸了摸下巴,目光投向了京城方向。


    学府要想镇得住场子,光有钱不行,还得有拳头。


    尤其是那帮世家送进来的刺头,一个个在家里那是小霸王,到了这儿要是不给他们立立规矩,这学府还不得被拆了?


    这时候。


    就需要一个够狠够冷,够有威慑力的人来镇场子。


    放眼整个大魏。


    除了那个整天在观星台上装高冷的国师大人,还有谁更合适?


    “算算日子,国师大人的疗程也该到最后一步了。”


    许轻舟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身形一晃。


    化作一道流光,直奔国师府而去。


    ……


    国师府,观星台。


    这里依旧是那副冷冷清清的样子。


    除了风声,就只有星光洒落的声音。


    南宫景云盘膝坐在寒玉床上,身上穿着月白色道袍。


    三个月的调养,她的气色已经好了很多。


    原本苍白的脸蛋,此刻透着淡淡的红润,像是熟透的水蜜桃,让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她正闭着眼,似乎在感悟星象。


    但微微颤动的睫毛,却出卖了她此刻并不平静的心情。


    “来了就滚出来。”


    “躲躲藏藏,非君子所为。”


    南宫景云没有睁眼,声音清冷,像是山涧里的泉水。


    “国师大人这感知力,是越来越敏锐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