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旁边的谢清辞再也忍不住,笑得花枝乱颤。


    胸前那一抹雪白,随着笑声上下起伏,晃得人眼晕。


    她走到许轻舟身边,伸出那只涂着丹蔻的玉手,搭在许轻舟肩膀上。


    整个人几乎都要挂在他身上了。


    “冤家。”


    “你这张嘴啊,真是能把死人给气活了。”


    “你看把赵家主给气的,脸都紫了。”


    魏临月站在一旁,看着这两人一唱一和,心里那叫一个别扭。


    尤其是看到谢清辞那只手。


    怎么看怎么碍眼。


    她下意识地挺了挺胸脯,想要找回点场子。


    可惜。


    在谢清辞这种熟透了的水蜜桃面前,她那点青涩的规模,实在是不够看。


    就在赵启气得快要背过气去的时候。


    那边的土坑里,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砰!


    紧接着。


    一块厚重的木板,像是长了翅膀一样,从坑里飞了出来。


    直直地朝着赵启砸了过来。


    “家主小心!”


    旁边的家丁眼疾手快,一把将赵启推开。


    轰隆!


    那木板砸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众人定睛一看。


    好家伙。


    那是一块上好的金丝楠木棺材板!


    上面还刻着赵门李氏几个大字。


    正是赵启太爷爷的棺材板!


    “啾!”


    一声欢快的鸟叫声从坑底传来。


    紧接着。


    一个雪白的小毛球,扑棱着翅膀飞了上来。


    正是团子。


    小家伙此刻肚子圆滚滚的,像是塞了个皮球。


    嘴里还打着饱嗝。


    刚才那一道灵气光柱,被它这一顿猛吸,竟然硬生生给吸没了大半。


    它落在棺材板上。


    用小爪子蹭了蹭嘴边的土。


    然后冲着许轻舟歪了歪脑袋,一脸求表扬的表情。


    “干得漂亮!”


    许轻舟竖起大拇指。


    “闺女,这一下子,算是把赵家的根都给刨出来了。”


    赵启从地上爬起来。


    看着那块碎成两半的棺材板。


    又看了看那个还在冒着灵气的深坑。


    两眼一翻。


    “太爷爷啊!”


    “不肖子孙赵启,对不起您啊!”


    “让人把您的房子都给拆了啊!”


    他嚎得那叫一个凄惨。


    这回是真哭了。


    祖坟被刨,棺材板被掀。


    这对于讲究孝道的世家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行了,别嚎了。”


    许轻舟掏了掏耳朵,一脸的不耐烦。


    “赵启。”


    “你私自霸占国家灵脉,阻挠国家重点工程建设。”


    “按律,当斩。”


    “不过念在你也是一片孝心,本太师法外开恩。”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许轻舟转过身,对着围过来的合欢宗弟子挥了挥手。


    “来人。”


    “把赵家主请到天牢里去喝茶。”


    “让他好好反省反省,什么叫国家利益高于一切。”


    “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再放出来。”


    “至于这块地……”


    许轻舟大手一挥。


    “充公!”


    “即刻动工,把这灵脉给我挖出来,接到学府的聚灵阵上去!”


    “是!”


    一群如狼似虎的弟子冲了上来。


    二话不说,架起赵启就走。


    赵启还在挣扎。


    “许轻舟!”


    “你不得好死!”


    “我要去陛下面前告你!”


    “我要告御状!”


    赵启被两个合欢宗的弟子架着,脚后跟在地上拖出了两条长长的印子。


    他嗓子都嚎哑了。


    那动静,听着比夜猫子叫春还惨。


    “许轻舟!”


    “那是太爷爷啊……你就让他老人家暴尸荒野吗?”


    许轻舟掏了掏耳朵,一脸的不耐烦。


    他转过头,看着那口还在往外喷灵气的风水井。


    还有那个正趴在棺材板上,肚皮朝天,像个醉汉一样打着饱嗝的白色毛团子。


    “啾……嗝!”


    团子这一声饱嗝,喷出一股浓郁的青烟。


    那小模样,惬意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