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点……”


    “这桌子……太硬了……”


    许轻舟轻笑一声。


    在她耳边低语。


    “硬点好。”


    “这才记得住。”


    “这是朕给你的赏赐。”


    “也是对你不听话的惩罚。”


    随着一声压抑的低吼。


    大红色的凤袍。


    和紫金色的龙袍。


    纠缠在一起。


    再也分不出彼此。


    就像这大魏的江山。


    终究还是落在了这个男人的手里。


    连同这个高高在上的女帝。


    一起被他吃干抹净。


    连点渣都不剩。


    ……


    夜深了。


    未央宫的动静终于小了下去。


    只剩下偶尔传来的几声低语。


    还有那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守在殿外的龙葵。


    正抱着一根鸡腿,蹲在台阶上啃着。


    听到里面的动静。


    她歪了歪脑袋。


    那双金色的竖瞳里,满是疑惑。


    “这就是批奏折吗?”


    “怎么听起来有水声儿……”


    “像是打架一样?”


    “女皇帝也太弱了吧。”


    “这才多久,就开始求饶了?”


    “要是换了我……”


    龙葵哼哼两声。


    狠狠咬了一口手里的鸡腿。


    “肯定能把许轻舟打趴下!”


    “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龙族的体魄霸道!”


    ……


    晨曦微露。


    第一缕阳光透过未央宫的窗棂,洒在殿内凌乱的地毯上。


    空气里还残留着并未散去的龙涎香,混杂着一股子甜腻暧昧的味道。


    御案上空空荡荡,原本堆积如山的奏折此时散落一地,和那件象征着无上权力的紫金龙袍、大红凤袍纠缠在一起,难舍难分。


    “唔……”


    一声慵懒至极的猫叫,从御案后方的软塌上传来。


    魏云衡费力地睁开眼,只觉得浑身的骨头像是被人拆开又重组了一遍,每一寸肌肉都酸痛愉悦。


    尤其是腰。


    简直快要断了。


    她下意识地想要翻个身,却发现自己正被人像抱布娃娃一样搂在怀里。


    “醒了?”


    许轻舟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听起来格外磁性。


    他的手很不老实,顺着魏云衡光滑的脊背向下滑动,最后停在了盈盈一握的腰窝处,不轻不重地按揉着。


    “别动……”


    魏云衡身子一颤,声音哑得像是吞了一把沙子。


    她羞恼地回过头,凤眸此刻却肿得像两颗核桃,眼角还带着未干的泪痕。


    昨晚过于激烈,她求饶时硬是哭得不行。


    “许轻舟,你就是个牲口!”


    魏云衡咬着牙,恨恨地骂了一句。


    许轻舟低笑一声,胸腔震动。


    他凑过去,在魏云衡红肿的唇瓣上啄了一口。


    “昨晚是谁一直喊着还要的?”


    “又是谁非要穿着那身凤袍,跪在朕……啊不对,跪在为夫面前献舞的?”


    “怎么,穿上衣服就不认账了?”


    魏云衡脸腾地一下红透了,一直红到了脖子根。


    昨晚那些羞耻的画面在脑海里回放。


    她在御案上,在龙椅上,甚至是被抵在窗边……


    那些平日里想都不敢想的姿势,昨晚全都被这个混蛋逼着试了一遍。


    太荒唐了。


    太疯狂了。


    “闭嘴!”


    魏云衡恼羞成怒,抬起光洁如玉的长腿,想要把这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男人踹下去。


    可她那点力气,在许轻舟面前简直就是挠痒痒。


    许轻舟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踢过来的脚踝。


    细细欣赏起来。


    双脚生得极美。


    足弓紧绷,弧线优雅,脚趾更是白皙可爱,淡淡的粉色衬得皮肤越发白皙。


    因为昨晚的激烈,脚踝处还留着几道淡淡的红痕,正是许轻舟的大手勒出来的。


    看着就让人心疼,又让人忍不住想要再欺负一番。


    “放手……”


    魏云衡想要抽回脚,却被许轻舟握得更紧。